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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第一时间并未来得及切断这些情景,以至于他的子孙们能够共同观赏。那是,父亲?
那个邋遢的人身上的衣服都好像被刀划过,难免露出帝皇的大腚。
还有几只乌鸦落在旁边的各处,也不知道是在等着食用尸体,还是另有所图。
这到底是什么时间发生的事情,居然能够遗留在亚空间之中,而且阴差阳错之下被自己读取?
亦或者这只不过是浑沌邪神用来抹黑人类帝皇形象的幻境,毕竟他只能推开那些被动的混乱思潮,暂时建立这么一个僻静之地,用来钻研自己的武术。
可那些强大的亚空间存在,若是主动来犯,自己也没有应对的经验呢,难免会被干扰植入幻境。
于是鲁斯不得不给那个可怜男人的脸布置了一团模糊的云雾,咳嗽道:
“我们可能捕捉到的一些残留在亚空间中的历史回响,从那些景象看,应该是部落文明在农业时代转向城邦的阶段。”
“这和我们的任务无关,不必在意。”
鲁斯将这些幻境搁置一旁,专心追逐自己的目的,让他的灵魂离体而出,去真正的掌控亚空间和现实中的所有鲁斯!
只是那个男人的哀嚎和滑稽的形体实在太过打扰,令他们果真心神不宁。
太空野狼们不禁思索,亚空间的恶意传说果然是真的,那些货真价实的恶魔他们还没见到,但这些可憎的环境就已经来干扰他们的心神。
那果然是对人类帝皇形象的抹黑!
要是没打马赛克之前还好,只能说这点有点像,加上每个人眼中对帝皇的思考并不一致,因此并不会引发太大的联想。
可是鲁斯遮挡了面部之后,这反而贴近了人类意识共同体中的帝皇形象。
原体和阿斯塔特们们都意识到了这一点,但他们显然不能公开讨论。
将其作为军团共同的秘密保留下来。
只能说,帝皇的大腚啊。
公元前599年,伊述亚广场。
捂着脸到处乱跑的安达,正在避免被丢来的石头砸到脸上。
昨天你们都丢了那么多石头了,怎么还能捡起来这么多?
而且你们砸那些先知的时候也没见有多重,砸我的时候就一个接一个奔着身子来,好像开了什么瞄准镜一样。
一个小时之前,刚刚日出的时候,他们就从马厩之中被拖出来,要押送到广场去。
用于祭祀的仪式早就准备完毕,五大家族共同推举的神庙祭祀宣布,如果因为昨天的大雨而浸湿的木柴不能被点燃,那就说明先知们的灾祸均是惑乱人心的谣言。
为了保险起见,这些木材还是特意泡了一晚上水的。
只为了赶紧将这个流程糊弄过去。
趴着栏杆睡着的安达迷迷糊糊中睁开眼,发现他们已经被绑在了柱子上,还好,边上都是湿润的木柴,这才放下心来,继续睡觉。
他昨晚可是没怎么睡好。
只留下莱莫斯等先知心情忐忑,被一同绑在其他柱子上,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直到有一鞭子抡到了安达身上,接连几下,将衣服都抽破,显露出皮肤来。
这简直就像是刀割一样,火辣辣的疼。
有的时候人类帝皇的躯体就是如此脆弱,来自凡人的鞭打都能让其惊呼出声。像只踩在荆棘尖刺上的猴子一样乱叫唤。
这在众人看来自然是不敬神的表现,他们每隔重大时节才会举行祭祀,如今因为这些个混蛋的缘故举办,结果为首的恶徒居然能呼呼睡过去。
遗憾的是这些人从来没想过,万一这家伙真的是相信有神在眷顾他,才敢这样,又该怎么办。
真实情况,是虽然没有神眷顾,但他就是神。
“咕嘎嘎嘎——”
有只乌鸦提前落了过来,停在绑着安达的柱子上。
红色的眼珠子定睛一看,那刚刚收拢起来的翅膀,便又毛急毛躁地扑腾几下。
不好,是那个骗子!
在靠南方的戈壁沙漠里睡了好些时间,看上去就和死了一样,结果就是不死,没有被同类抛弃的那个混蛋!
乌鸦们转换了栖息地,打算在人类的聚集地找一些吃食,没想到又遇见了这玩意。
那只胆大的乌鸦一时兴起,重新跳起,俯冲下来就两只爪子扒拉在安达的头发上,狠狠地用鸟喙啄着。
这情景看得人们兴奋,高声叫喊着,把这家伙的脸抓花!把他的眼睛珠子抠出来!
反正他都这么丑,这么邋遢了,还要这副脸面有何用?
这满嘴胡言的家伙,绝对不可能受神的眷顾,传播神的旨意。
以至于仪式还没有举行,人们就重新捡起了石头砸了过来,安达侥幸挣脱了绳索,到处躲避着,也没有办法停止人们的疯狂举动。
总不能真的打雷下来,把人都劈死吧?
最后还是那几个家族的人假模假样站出来制止了人群:
“让我们完成仪式,如果这些柴火不能被点燃,那说明是这些人就是异端!”
“届时我们可自由按照自己的方式将其处置!”
怎么可能会有泡水湿润的木柴被点燃呢?
有了这个结果之后,他们都不用装模作样把人带出去,在城内就能直接打死!
如此自信之下,以至于人们都没有想着把这个可怜的老家伙再绑起来,任凭他站在台上。
那老东西手脚迟钝,连头上的乌鸦都捉不住,只是将其驱赶。
口中念叨着让人听不懂的话:
“老十九,你爹我迟早要把你揍一顿,把你的脸都给刮花!”
此时丢石头的行为平息了下来,本地的祭司开始宣读古老的诗歌:
“.于是神跨海而行,许诺日月在祂丈量的海洋中歇息.”
“万千生灵被分配在神的脚步丈量的陆地上——”
安达扭着头,不屑道:
“那万一你们的神有脚气怎么办?”
“哦哦——我懂了,为什么你们不把海里的鱼看作是肉,原来最早的根系在这里啊。”
他显然是一刻也不得安歇,没有石头砸了,就开始说胡话。
好在人们已经不再在意他的胡言乱语,只是将那些湿润的木材摆上。
“中午的时间一到,这些木柴点不起来,我们就用干的木柴把你们烧了。”
本地祭司大概只是收钱办事,也不怎么怪罪安达口中那些冒犯的话,就连说出上面那些言语的时候也是和和气气的。
随着太阳的抬升,气温也越来越高,已经有些晒人,围观的人群也有不少躲在了屋檐底下。
已经没多少人关注台上的人在说什么,他们只是在等烧死人的时候看热闹。
安达躲在莱莫斯的柱子背后阴影处暂歇,同时眼睛止不住的往两边天上去看,想要再找到什么乌鸦的痕迹,
总之是一点也看不出来,他们即将被烧死的紧迫感。
“大、大人,你能再让天上下点雨吗?”
“我们已经一整宿都没喝水了。”
莱莫斯小声问道。
安达有些烦躁,摆着手:
“去去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几天没喝呢,也就一晚上,渴不死人。”
“你们一路风餐露宿走过来,连这点苦都吃不了,还怎么让我信得过你们?”
“还怎么说服下面那些人呢?”
“倒不如这样,你们给我盯着四面八方,看见有乌鸦就喊一声!”
安达把那些柱子上绑着的人努力挪动方向,好让他们看向周围。
这实在是有些疼,背和绳子在柱子的表面上摩擦,让人精神了不少。
那也没人干涉,只当是这些玄乎的举动用以自我欺骗,还以为能召唤出来什么神来帮助他们改变命运呢。
安达做完这一切,躲在所有人的柱子中间,还有些奇怪的在人群中的扫视。
这么大的热闹,都没见自己儿子过来?
那个逆子不是最喜欢看见自己吃苦的模样吗?
“乌鸦!乌鸦!大人,乌鸦在那个方向!”
先知的喊叫声惊醒了安达,他也懒得去管儿子,说不定是嫌天热,不想出门。
站起身来朝着对应的方向看去,只见到一只乌鸦的爪子牢牢抓在一只狗的头上,定睛一看,那只狗的眼睛也变成了乌鸦的血红色,朝着即将变成刑场的广场而来。
这又是什么玩意?有德鲁伊还是本地的灵能者?
只见那只狗在人群中疯狂冲撞,还好有空出来的道路奔驰,否则就要被人乱棍打死。
以至于能够将这只乌鸦送到近前来,真是奇怪,你自己没长翅膀不会飞吗?
附近稍微有些平静的人群,也因为这乌鸦骑狗的景象好奇起来,几大家族的人莫名有些紧张。
难不成这湿润的木柴今天真的能够被点燃?
等会会从这只乌鸦嘴里喷吐出来一个大火球?
这种有悖常理奇怪的景象,要被理解为好事还是坏事,会被后人们当做笑话,还是祥瑞记录下来?
大概人类还要在这种事情上纠结许久吧。
只见那只乌鸦终于张开了嘴:
“父亲,我需要帮助!鲁斯说只有你能帮我!”
“我的子嗣出现了异变,他们的身体上长出了可憎的肢体,寿命在极度崩溃。救救他们!”
古人们听不懂太多,但能听见那些坏词汇,和那句“父亲”。
祭祀瞪大了眼睛,这就不是收钱办事了,而是涉及到自己的本职工作,瞬间精神起来,大呼出声:
“恶魔!这是和兽媾和的恶魔!他有一只乌鸦儿子!这是神不允许的!烧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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