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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吓人的场面让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虽然脑子依旧胀得难受,却不敢做出任何动作。一开始他们还只是进行精神念力的比拼,但很快阿赞坤就有了下一步动作,只见他忽然打开摆在面前的罐子,然后划破自己的掌心,滴入了不少鲜血进去。
这些罐子里面装着大量毒虫,全都因为鲜血的刺激变得躁动起来。
然后阿赞坤又把手按在了上面,闭上眼睛施法催动,他的阴法念力十分霸道,里面的虫子全都狂暴地转来转去,接着陷入了疯狂的撕咬。
等到它们撕咬差不多后,又被阿赞坤用一个玻璃瓶把罩起来,洒进一些灰白色的粉末,重新用阴法加持起来。
我不自觉地皱紧了眉头,看来阿赞坤这是打算炼制毒降,可临阵磨枪有用吗?恐怕对面的降头师不会给他这个时间。
果然阿赞平度有了新动作,只见他忽然把那块人骨佛珠举起来,双手合十,疯狂催动另一道经咒。
人骨佛珠起了变化,居然微微颤动起来,上面一股灰色的气流在弥漫,一点点往上升起,最终形成了一些诡异的雾气。
起初我还以为是自己眼花,直到用力擦了擦眼睛,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这些深灰色的雾气一直围绕阿赞平度盘旋,很快就凝聚成了十几道鬼脸,鬼脸看上去比较模糊,但上面散发出的邪气却相当浓郁。
我大概猜到了什么,低头看向阿赞平度手上的佛珠,一共有十八颗,此刻盘旋在他头上的鬼脸也有十八道,每一颗佛珠都对应一道阴灵,他把所有灵异全部都释放出来了。
强烈的阴气席卷了小树林,顿时冷风大作,温度变得更低了。
阴风挂在脸上,好像钢刀似的难受,我屏住呼吸,强压小腹中的不适感,内心也是七上八下。
想不到这个阿赞平度居然这么厉害,能够一次性操控这么多阴灵,这在我看来几乎是不可想象。
再看阿赞坤,他依旧盘腿坐在地上加持那些毒虫尸体,时不时添加一些特殊的阴法降头粉,虽然那些降头粉给人的感觉也十分诡异,可比起阿赞平度制造出来的动静却小多了。
我心里捏了一把冷汗,目前看来,阿赞坤根本就没有太大优势,甚至可以说劣势已经很明显了,他加持出来的那些药降粉末,怎么可能挡得住这么多阴灵?
就在我念头转变的时候,对面的阿赞平度已经邪笑起来,忽然把双手摊开,紧接着十几张阴灵的怪脸就隔空飘起来,疯狂地冲向阿赞坤。
那一瞬间我心脏都差点跳出嗓子眼了,大喊一声“小心”!
阿赞坤冷漠地睁开眼睛,微微瞥了我一下,却没有太多反应。
此时他已经加持完了毒虫和粉末,居然快速把瓶子里的东西搅合在一起,对着嘴巴塞了进去。
“这尼玛又是什么鬼?”
我看愣了,本以为阿赞坤炼制这些毒降是为了对付敌人,怎么给自己吞下去了,难不成是发现敌人太厉害,自己打不过,所以决定服毒自杀?
直觉告诉我阿赞坤肯定不会干这么蠢的事,只能耐着性子继续看。
随着毒降粉末被咽下去,阿赞坤的脸色也转变成了乌青,这明显是中毒后的反应。
但他却并没有倒下,反而把双手合在一起,继续诵念经咒。
下一秒,那十几只阴灵已经飘过来,迅速笼罩阿赞坤的头顶,张牙舞爪地凌空盘旋下来。
再看阿赞坤,他依旧保持平静,直到十几头阴灵马上就要逼近自己的时候,才忽然扬起了头颅,做出惊人举动。
只见阿赞坤厉吼一声,嘴巴骤然长大,对着这些阴灵所在的方向猛地一口气。
吓人的一幕出现了,十几头阴灵化作气态的灰雾,竟被阿赞坤一口吞了进去。
我直接傻眼,整个人都石化了,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明叔忽然从旁边跑来,拍了下我的肩膀说,“阿赞坤这是用自己的身体充当容器,准备打断对方的阴法步骤。”
虽然明叔没办法像我这样清晰感应斗法的细节,不过他经验比我足,一眼就看穿了阿赞坤的用意。
果不其然,随着那十几道阴灵被吸入身体,阿赞坤脸上的邪笑表情变得更深了,反观对面的阿赞平度则陷入了紧张。
阿赞平度疯狂加持经咒,再次把佛珠举起来,但却毫无卵用。
十几头阴灵被阿赞坤用身体困住,无法响应对方的经咒,自然也发挥不出太大的作用。
很快阿赞坤又做出了下一步举动,只见他十字交叉,念咒的频率变得十分缓慢,当他再次把嘴巴张开的时候,竟喷出一大口绿色浓烟。
准确地说那并不只是毒气浓烟,里面还携带着十几头蠕动的阴灵幻影。
这些阴灵原本是受到阿赞平度的操控,专门用来对付阿赞坤的,可不知道阿赞坤究竟用了什么办法,居然反客为主,把这些阴灵炼化,变成了自己的东西。
很快那股绿色的毒烟就返涌过去,迅速笼罩阿赞平度全身。
下一秒,阿赞平度发出尖锐的惨叫,被浓烟覆盖的他胡乱爬起来,大吼大叫原地跳起了踢踏舞,露出相当痛苦的表情。
阿赞坤继续诵念经咒,浓烟越来越粘稠,阿赞平度没能挣扎太久,很快就失去动作趴在地上不动了。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见阿赞平度浑身都变成了诡异的黑色,除了双腿还在微微抽搐,已经完全失去生命迹象,甚至连呼吸也停了。
我还在震惊,明叔却拍手笑了笑说,“赢了,看来最终还是阿赞坤更胜一筹,利用毒降破解了对方的阴法,害对方身中剧毒。”
虽说阿赞坤获得了最终的胜利,但我却没法像明叔那样笑出来,只因对面降头师的下场实在太惨了。
我默默站起身,稍微走近一点,发现阿赞平度已经完全躺在地上不动,四肢蜷缩浑身发黑,身上的水分也大面积流失,俨然是一副干尸的形象。
我震惊不已,倒抽冷气说,“这个降头师,他、他怎么……”
“唉,阴法对决是这样啦,不是敌死就是我亡,发生在降头师之间的战斗通常都很残酷,输的那一方面会成为对手的战利品。”
明叔刚把话说完,阿赞坤也站起来了,此时的他脸色已经恢复正常,表情依旧是那么冷漠,但脚步却显得有些踉跄,看样子在刚才的斗法中也没少消耗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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