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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道成长的时候,港片完全没落。间或有香江的导演跑去内地拍片,可因为香江先天的局限性,格局不够,庙堂之争都能拍成黑帮火并。
港片由此没落。
王道那一代的年轻人真没有看过多少。
他对某些人熟悉,还多亏了各个平台的切片推广。
哪怕是靓坤,能让王道记得的,也是那几个经典场面,比如“我的火气很大啊”!
想要让他知道完整的故事情节或者时间线,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幸好王道也不是那种港片狂热者,这本来就是一个港综世界,各种时间线乱七八糟的压根就分不清楚。
王道也不需要知道港片的剧情,毕竟,他有情报系统。
前世的港片知道的再多又能如何?还能比系统给出的情报更权威么?
王道不知道原本《无间道》的细节,他只知道系统说了,陈永仁最近很倒霉。
那么,收这个倒霉蛋做小弟,很合理吧?
对方的身份,绝对是一个可以利用的点。
他又不是前身,前身身怀正义要维护香江和平,要不然,也不会通过陈国忠的甄选。
然而他不是。
这不是他原本的世界,更不是他出身的祖地,在港综的世界讲正义,他又不傻。
更何况顶头上司陈国忠的底线又十分灵活。
王道自然是有样学样!
“喏,这个给你!”
陈永仁不知所措的看着手里的一卷银纸。
难道跟了老大之后就能得到这么多钱?
普通白领的工资也就三千左右,而这卷钱足足是一个普通白领大半年的收入。
一时间,陈永仁不知道说什么好。
对比黄志诚和王道的做派,他莫名觉得,还是古惑仔有人味!
“老大,我可以这样收钱?”
陈永仁小心翼翼的拿着钱,不知所措。
王道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
“你拿着钱去商场,好好的淘一身衣服。”
“咱们旺角一系别的没有,就是有钱赚。”
“你这个样子出去,简直给我们丢人。”
陈永仁摸摸脑袋,颇有些丢脸。
想他本是学警中的精英,谁能料到奉命混社团竟然如此的不堪,说出去都没有人信啊!
陈永仁狠狠点头:
“道哥,我马上去商场。”
王道挥挥手:
“不急,咱们说会儿话。”
陈永仁越发觉得窘迫,这特么的有什么好说的?
王道指指他的身体,
“你这一身伤,谁打的?”
陈永仁苦笑道:
“洪义和东星的人打的。”
王道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小子你牛啊,一连招惹了两个大社团。”
没错,确实是两个大社团。
东星就不说了,洪义也不是一个小社团。作为洪字头的一员,洪兴、洪义、洪乐是排名前三的大社团。
一哥、绅士胜全都是江湖红人。
王道本着干一行爱一行的宗旨,这两天没有少跟靓坤讨论江湖事情。
靓坤也乐的指点自己的头马,于是,王道获得了很多之前想都想象不到的情报,极大的丰富了自己的见闻。
陈永仁的笑容越发的苦涩:
“我……我就是想要找个社团投靠,可谁知道阴差阳错遇到他们打架。然后就被打了……一直被追杀。”
王道微微皱眉:
“你被人追杀?”
“谁?”
陈永仁垂头丧气:
“洪义的一哥和东星的丧波。”
王道惊讶的看着他:
“你可真够倒霉的。”
陈永仁也觉得自己很倒霉,不过是那天他在街上溜达,看见有人在劈友,觉得有热闹看,就在旁边多看了两眼。
国人好看热闹嘛!
万万没有想到,竟然看出麻烦来了。
陈永仁的打扮就是典型的古惑仔,偏偏双方都不认识自己,都认定他是对方的人。
结果好了,特么的两帮人全都来砍他。
看个热闹都能看出麻烦来,简直倒霉透顶!
最特么倒霉的是,不管是洪义的一哥还是东星的丧波,特么的都来追杀自己!
简直让人无语!
陈永仁很是忐忑:
“大哥,我不会给你招麻烦吧?”
王道若有所思:
“你跟丧波有仇?”
陈永仁慌忙道:
“不是我跟他有仇,是他觉得我跟他有仇。”
他之前可是学警来着,压根就没有可能与丧波这位东星堂主有任何的瓜葛。
说到底不过是误会罢了。
陈永仁现在还委屈呢!
他招谁惹谁了?
只是这家伙到底是心性善良,所以老老实实的把自己的经历说了一遍。
王道眼中闪有异色:
“阿仁,你不知道你惹的麻烦太大么?”
“要是把事情说了,我可能就不收你了。”
陈永仁嗫喏道:
“我……谎言总有一天会被拆穿吧?”
这个时候的陈永仁可不是在韩琛身边的资深卧底,泰山崩于前而不瞬,现在,他就是一只初出茅庐的菜鸡。
王道哈哈大笑:
“这话说得好,谎言总有一天会被拆穿。”
“行了,赶紧起来吧,去商场换一身衣服,好好洗个澡,再来找我。”
陈永仁不可思议道:
“道哥,你收下我了?”
王道点点头:
“收下了!”
陈永仁又问道:
“那我的麻烦?”
王道嘿嘿笑道:
“东星的丧波、洪义的一哥确实是江湖红人,可我的大佬也不差啊。”
“旺角揸Fit人。”
“出来混的有点摩擦又怎样?”
“咱们洪兴会怕么?”
陈永仁大喜:
“那咱们的堂口在哪里?”
旺角揸Fit人,听着就霸气,妥妥的江湖大佬。
王道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
“整个旺角都是咱们的堂口!”
陈永仁心中有一个不好的预感:
“道哥,我怎么不明白呢?”
王道揭开了答案:
“公司让坤哥来旺角立旗,名号已经给了,就缺少人手了!”
“恭喜你阿仁,现在你成了咱们旺角堂口的元老了!”
陈永仁整个人都不好了,
“顶爷是公司放在旺角的炮台?”
王道耸耸肩:
“什么炮台,立旗而已,又有什么难的?”
陈永仁咧嘴笑了,这笑容比哭都难看。
听听,这是什么话?
油尖旺的社团多如牛毛,插旗哪里这么容易的?
突然间他觉得手里的钱卷有点扎手……这会儿退出来,还来的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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