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咽喉嗓低沉淳厚,舒晚只是顿了一脚,并没听他的话站住,径直回了自己的卧室。你让站住就站住,那岂不是很没面子?再说,我还生气呢,偏不听,有本事来房间找我。
舒晚暗自决定,以后她都要这样,直面孟淮津的强权镇压。
当然,房间找她这种事,是不可能的。
舒晚一直睁着眼,直到男人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
可是……那人没有丝毫犹豫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得,先爱上的那个人就是活该。
舒晚苦笑,熬了很久才好不容易熬睡着,却又在小腹的一阵阵抽疼中醒来。
昨天在马场撒欢,今天她的报应就来了,痛经痛到满头大汗、死去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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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庭津今日无事,让园丁去把后面那几株超过窗台的树给砍了,可给孟夫人心疼坏了。
“那几颗树可是稀有品种,你母亲我养了这么多年,孟厅好威风,说砍就砍。”餐桌上,孟夫人抱怨。
孟淮津淡声道:“夏季多雷电,不安全。”
“那间房间又不常有人住……”孟夫人想起最近那丫头住那里,哼笑一声,“责任心这块,我儿子真是没得说,对你那外甥女都这么好,就是不知道以后你对你跟小洁的孩子,会不会也这么好。”
孟淮津安静用餐,并不接话。
“你也别嫌妈妈唠叨,我就你和你哥哥这两个儿子,你哥又说他终身不娶,总之我是劝不动了,现在我就剩你。如果你能事业有成、家庭美满,妈妈死也瞑目了,可千万不要像你大哥和孟娴那样,做出那等……”
“成家立业,我会如母亲的愿。”孟淮津平静地打断孟母的话,声音沉了几分,“还请您,别再拿我哥和大姐说事。”
“你……行,只要你答应结婚就行,别的,我也不盼了。”说罢,孟夫人放下餐具,出门去了。
孟淮津扫了眼楼上,问做饭的林姨:“小姐今早下来过吗?”
林姨一愣:“少爷,楼上有两位小姐,您说的是?”
“雨霖小姐下来过,舒晚小姐一直没下来。”林姨反应了一下,摸不清楚少爷问的是哪个,索性两个都说。
孟淮津微微皱眉,让她上去看看。
阿姨很快回来,支支吾吾半天,才说:“舒晚小姐,就……女孩子那点事儿,肚子疼,可把那姑娘疼坏了,脸惨白一片,虚汗把头发都打湿了。按理说她这年龄,不应该这么疼才对,只怕是昨天去骑马,运动过量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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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打开的时候,舒晚依旧蜷缩做一团,背对着那边。
听见床头柜有放碗的声音,她以为是去而复返的阿姨,有气无力道:“谢谢阿姨。”
没听见回声,女孩扭头一看,对上的是孟淮津不温不怒的视线。
从昨天马场到现在,她有整整二十四个小时没跟他说过话,他也没有理她,而且,今早还是阿姨来慰问的她。
她以为,他真的不管她了。
“把红糖水喝了。”孟淮津吩咐。
舒晚眼睫轻闪,摇了摇头:“我起不来。”
男人一眯眼:“舒晚,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舒晚收回视线,继续像猫咪一样蜷缩着,声音更无力:“那你就当我耍花招吧。”
孟淮津盯着她半死不活的模样,面沉如海。
最终,他掀开了被子,却看见她只穿了件等于没穿的睡衣,凹凸有致的玲珑身姿赫然暴露在光线里。
男人目色一惊凝,转身从衣柜里扯出块毯子,将人严丝合缝裹住,才弯腰将她公主抱起来,放在单人沙发上。
舒晚直接被裹成蚕蛹,扯着干涸的唇哭笑不得:“没手,怎么喝?”
孟淮津端起那碗红糖水,冷着脸凑到她面前。
女孩呆呆望了他好片刻,才低头咕噜咕噜把那碗温度刚好的红糖水喝了。
但其实没什么作用,舒晚还是疼得眉头紧锁。
放了碗,孟淮津一回眸,发现女孩已经自己挣脱了那块毯子,用手揉着肚子,弯着腰,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
“去医院。”他又扔出三个字。
“不用。”
舒晚颤颤巍巍拉住他的手,感受着他掌心里滚烫的温度,然后将大手覆盖在自己的小腹上,目不转睛等着他降下雷霆怒火。
“你的温度……比什么都管用。”她垂着眸,非常不知廉耻不知死活地说出这话。
男人带着茧子的手掌隔着纱一般的布料,覆在那几乎没有丁点赘肉的腹上,竟颤了一下。
孟淮津半弓着腰,低声警告:“舒晚。”
“说什么不喜欢你了,要是真的能做到就好了。”舒晚将手覆在他青筋明显的手背之上,抬眸看他时,眼角泪痣红似朱砂,似红梅,“可是一夜过去,我发现,我更喜欢你了,更爱你了。要怎么办?”
孟淮津胸膛深喘了两下,刚毅俊秀的面孔无比严肃,几欲开口,都没说出话。
狠话,绝话,他说了那么多,可都丝毫不起作用。
——我不想你像你大哥和孟娴那样……
孟夫人的话在他耳边回响,昔日的悲剧在他眼前一幕幕上演……豪门秘事,能说出去者无二三。
“我们是绝对不可能的。下个月我就订婚了,你知道的舒晚,此事不可更改……”
女孩将自己的五指挤进他的指缝里,同他五指相扣,仰起头,再度颤抖地吻上了男人的唇。
“舒晚,听说你肚子疼……”关雨霖声音响起的时候,手已经拧开了门。
她刚打开一条缝,砰——的一声,门就被人从里面大力关上了。
关雨霖:“……”
痛经的人有这么大的力气?
“舒晚你怎么了?怎么突然把门锁上了,你到底有没有事,急死我了。”关雨霖尝试着又拧了拧门把手,确实被锁上了。
门是孟淮津关上并反锁的,单人沙发的位置正好在门的背后,他抬手就能够到。
前晚吻过以后,舒晚顿悟了不少,也大胆了不少。
她纤细的胳膊勾着孟淮津的脖颈,软唇覆在他带着独特香气的唇上,一下一下的,触碰,分开,再触碰,最后生涩地加深,吻得沉迷,吻得忘我,吻得心痛。
口腔里弥漫着甜腻的红糖水味道,女孩再度不分时间地点地强吻了他。
孟淮津这次没有掐她脖子,没有掐她的腰,没有回应也没有闭眼。
他目睹了少女怎么在他唇上胡作非为,那点小力气是怎么撬开他的牙关,又是怎么拙劣沉迷地获取他的呼吸,沾染他的味道。
这一年,她恃宠而骄,被他惯得无法无天。
男人深深闭了闭眼,睁开,张嘴惩罚性地咬了她一口。
“唔……”
舒晚感觉一疼,骤然抽离,用手一摸,果然,唇上还没好的疤被男人撕开了,又在流血。
“舒晚,我要喊人了。”门外,关雨霖还急得不行。
“我没事雨霖,不要喊人,我,一会儿跟你解释。”
门后面,舒晚顾不得唇上是嫣红一片,是血,还是他的味道。
她贪念地望着蹲在自己身旁,无喜无悲、无任何表情的孟淮津,试着将头靠过去。
男人没有阻止,她便得寸进尺抬手挽住他的脖颈,将头埋在他颈窝处,低声呢喃:
“舅舅,既然不开心,就跟蒋家取消联姻好不好?以后,晚晚让你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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