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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橘的身体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春。这在医学史上简直堪称奇迹。
曾经那病灶深重、几乎被宣判死刑的胰腺,如今在精密的仪器下竟显现出一种新生的光泽。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尉玄。
那个在外人面前清冷如霜、手段雷霆的男人,卸下防备后,竟成了最精研医理的守护者。
他亲自把脉,亲自煎药。
药庐里终日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那是时间的味道,也是爱的味道。
……
清晨。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病号餐盘那碗漆黑的药汁上。
楚橘盯着那碗药,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又要喝?”
她现在的身体指标比常人还要好,甚至那头原本有些稀疏的头发都变得乌黑浓密。
可尉玄还是像喂孩子一样,雷打不动地盯着她。
“最后疗程,巩固元气。”
尉玄端着碗,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衬着黑沉沉的药碗,竟有一种诡异的美感。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居家服,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紧实的胸肌。
明明是清冷挂的神颜,此刻却满眼温柔。
楚橘叹了口气,端起碗,视死如归地仰头——
“等等。”
尉玄突然伸手,拦住了她。
楚橘眼睛一亮:“不喝了?”
“做梦。”
尉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极淡的笑意,“我是怕你烫着。”
他拿起勺子,轻轻搅动,吹散了热气,又舀起一勺,放在唇边试了试温度,才递到楚橘嘴边。
“张嘴。”
楚橘无法,像只乖巧的猫咪,张口含住。
苦。
极致的苦。
那苦涩顺着舌尖瞬间炸开,直冲天灵盖。
“呸呸呸……好苦!”
楚橘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眼泪都快出来了,“这比黄连还苦!”
“良药苦口。”
尉玄眼疾手快,在苦味彻底蔓延前,将一颗剥好的糖塞进了她嘴里。
甜蜜瞬间在口腔中爆发,中和了那令人战栗的苦涩。
楚橘腮帮子鼓鼓的,含着糖,含糊不清地嘟囔:“我又不是小孩子,还要吃糖哄。”
尉玄放下药碗,抬手轻轻擦去她唇角的药渍,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红唇,眼神深邃。
“在我眼里,你永远是需要哄的小朋友。”
楚橘心跳漏了一拍。
她哼了一声,瞥过头:“算你会说话。这碗喝完,我要吃那个糖。”
“哪那个?”
“就是上次那个……”
“好,都依你。”
······
时光如白驹过隙。
转眼间,春去秋来。
两人的感情并没有因为柴米油盐的琐碎而褪色,反而像陈年的酒,愈发醇厚。
外界关于“尉总宠妻入骨”的传闻从未停歇。
但只有楚橘知道,这根本不是宠妻,这是把命都给了她。
夜色渐深。
主卧的大床上。
尉玄从身后拥着楚橘,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呼吸温热。
“老婆。”
“嗯?”楚橘困意朦胧,应了一声。
“今天医生说,你的各项机能已经达到了巅峰状态。”
“哦……那太好了,是不是不用喝药了?”
“不。”
尉玄的手掌悄悄滑向她平坦的小腹,指腹轻轻摩挲着,“不仅不用喝药,我们还可以继续一项新的计划。”
楚橘瞬间清醒了。
她猛地转过身,黑暗中,那双眸子亮晶晶地盯着尉玄。
“什么计划?”
尉玄借着窗外的月光,凝视着眼前这张即使素颜也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磁性:
“三胎计划。”
空气突然安静了三秒。
“噗———”
楚橘没忍住,笑出了声,“玄,你是不是带娃带上瘾了?凮凮和荑荑现在正是狗都嫌的年纪,你还要再添个乱?”
尉玄一本正经:“我不嫌乱。”
他凑近了一些,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气息交缠。
“我想再要个女儿。”
“女儿像你,可爱,漂亮,贴心。”
“我想看着她穿着小裙子,叫爸爸。”
楚橘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生女儿辛苦的可是我,十月怀胎,一朝分娩,那滋味你试过?”
“我懂。”
尉玄吻了吻她的额头,眼神郑重,“不怕。这次我请三个金牌月嫂,二十四小时轮班。你只需要负责貌美如花,剩下的交给我。
甚至……如果你不想喂奶,我也可以想办法请乳母。”
他就像在做一场严密的商业谈判,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得天衣无缝。
“这可是你说的。”
“绝不食言。”
“那……”
楚橘故意拖长了尾音,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看我心情吧。”
尉玄低笑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眸光流转间,尽是掠夺之意。
“那我就要好好表现,让老婆心情好一点。”
月光透过纱帘,洒下一地旖旎。
……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这个“三胎计划”,在某个周末的早餐桌上,遭到了强烈的阻击。
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早点。
两小孩正在和手里的煎蛋做斗争。
尉玄清了清嗓子,放下了手中的报纸。
目光扫过两个正在努力干饭的小家伙,最后落在楚橘身上,给了她一个“开始吧”的眼神。
楚橘咬了一口吐司,忍住笑,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
“凮凮,荑荑,爸爸妈妈想跟你们商量个事儿。”
尉凮警惕地抬起头,嘴里还叼着半块蛋黄:“是不是又要加班不带我们玩?”
“不是。”
楚橘顿了顿,抛出了重磅炸弹,“爸爸妈妈想给你们生个弟弟或者妹妹,怎么样?”
“咣当!”
尉凮手里的叉子掉在了盘子里。
尉荑嘴里的牛奶差点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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