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重生成亲夜换嫁后,将军的白月光杀疯了 > 第一卷 第95章 他是准备造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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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富贵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青衣男人,双手捂住脖子,却止不住那汩汩流出的鲜血,最终瘫倒在地,抽搐两下,没了声息。

    旁边的账房先生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却被青衣男人反手一剑,刺穿后心。

    青衣男人抽出剑,掏出一方白帕,慢条斯理地擦拭剑身上的血迹。

    “清理干净。”他对着空气说了一句。

    黑暗中,数道黑影闪出,迅速将两具尸体拖走,又有人提来水桶,将地上的血迹冲刷干净。

    不过片刻,屋内已恢复如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青衣男人将染血的白帕扔进火盆,看着它化为灰烬,这才转身离开。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映出一张平平无奇、丢进人堆就找不着的脸。

    跟昨夜在富贵赌坊,与谢听风交手的那个黑衣人长得一模一样。

    同一时间,州知府后院。

    周萱蝶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一夜未眠,她的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脸色也有些苍白。

    可那双眼睛,却与往日截然不同——少了天真娇纵,多了几分冰冷的锐利,深处还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东西。

    她抬手,轻轻抚摸颈侧。

    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是昨晚阿强留下的。

    指尖触到那处时,周萱蝶的眼神暗了暗,却没有厌恶,反而浮现出一丝奇异的情绪。

    “小姐,该用早膳了。”侍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小心翼翼。

    周萱蝶收回手,淡淡道:“进来。”

    门被推开,两个侍女端着托盘进来,将清粥小菜摆在桌上,全程低着头,不敢看她。

    自从那日永仙楼的事后,府中下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明面上依旧恭敬,背地里却不知怎样议论。

    若是以前,周萱蝶定要发一通脾气,打骂几个下人出气。

    可她现在只是静静坐着,任由侍女为她梳头、更衣,神色平静得可怕。

    梳妆完毕,周萱蝶走到桌边坐下,慢条斯理地用着早膳。

    “我母亲呢?”她忽然问。

    侍女一愣,小心翼翼道:“夫人……夫人还在歇息,说是昨夜没睡好,让不用去请安了。”

    没睡好?

    周萱蝶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是没睡好,还是根本就没睡?

    她想起昨夜在偏房外看到的那一幕,胃里又是一阵翻涌,却强行压了下去。

    “我父亲呢?”她又问。

    “老爷一早就去州知府衙了,说是有要事处理。”

    周萱蝶点点头,不再说话,安静地用完了早膳。

    饭后,她屏退了下人,独自坐在窗前,看着院中那株枯了一半的花树。

    深秋了,树叶落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在风中轻轻摇晃。

    就像她现在的人生,繁华落尽,只剩下一地狼藉。

    可那又怎样?

    周萱蝶的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母亲可以背叛父亲,和管家苟合;刘婉儿可以给父亲下药,和家丁厮混;那她周萱蝶,为什么不能为自己谋一条生路?

    李茂她不想嫁,沈雪她必须报复。

    至于这个肮脏不堪的家……

    周萱蝶缓缓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既然所有人都道貌岸然,那她就撕下这层遮羞布,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州知府内里,到底烂成了什么样!

    “来人。”她扬声唤道。

    一个侍女应声而入。

    “去,把家丁阿强叫来。”周萱蝶语气平静,“就说我院里的树坏了,让他来拔。”

    侍女一愣:“小姐,阿强是外院的粗使奴才,拔树这种事,让内院的……”

    “我就要他来。”周萱蝶打断她,抬眼看去,眼神冷厉,“怎么,我使唤不动一个奴才了?”

    侍女被她看得浑身一冷,连忙低头:“奴婢这就去。”

    看着侍女匆匆离开的背影,周萱蝶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掌心已被掐出深深的血痕。

    她低头,看着那几道血痕,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

    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带着铁锈般的咸涩。

    她却笑了。

    明日,便是沈雪的死期!

    悦来客栈,天字上房。

    李琮坐在桌前,面前摊开着那本从富贵赌坊拿来的账本。

    他看得很慢,一页一页翻过,脸色也越来越沉。

    屋内一片死寂,只有翻页的‘沙沙’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街市喧哗。

    谢听风坐在他对面,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着,仿佛那账本上触目惊心的数字,与他无关。

    终于,李琮看完了最后一页。

    他合上账本,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

    再睁眼时,那双温润含笑的眸子,此刻冰冷如霜。

    “李屿贪这么多金银……”李琮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他是准备造反吗?”

    谢听风放下茶杯,淡淡道:“估计吧,毕竟这次正元节,你要是能回京述职,他的太子之位,恐怕就保不住了。”

    “他哪里来的胆子?”李琮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乱颤,“勾结地方官员,侵吞税银……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件不是掉脑袋的大罪!”

    “因为他觉得,自己已是太子,未来的皇帝。”谢听风语气平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整个京玉都是他的,他拿点银子,怎么了?”

    “混账!”李琮怒极反笑,“他真以为这天下,是他李屿的囊中之物?”

    谢听风没接话,只重新给他倒了杯茶。

    李琮接过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紧紧握着,指节泛白。

    良久,他才沉声开口:“账本上的这些官员,你查过了吗?”

    “昨晚让人刚查的。”谢听风从怀中取出一份名单,推到李琮面前,“南江州上下,从州知府到县府,共二十七人涉案,其中十六人已确认是太子党羽,剩下的,要么是墙头草,要么……是四皇子的人。”

    “李琛?”李琮皱眉,“他也插手了?”

    “四皇子有没有直接插手,目前还没有证据。”谢听风道,“但这些官员中,有几个是四皇子人的门生,关系绕了好几层,查起来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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