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小说网 > 科幻灵异 > 东北修道三十年,擒住狐仙做老婆 > 第61章 午夜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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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嘞!”好两个大汉步步逼近,吓得三个人两腿发抖,膝下一软,齐刷刷地跪倒在地上,连磕头带作揖,口口哀求道: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们三个确实是公社干部,眼下饥饿难忍,所以才偷了几根红薯,以后我们加倍赔偿!”

    两个大汉冷冷地一笑道:“你们也配做干部?我看你们就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抡起手中的棒子,就把三个人好一顿暴打。

    瞎老太太见收拾得也差不多了,便摆手道:“好啦!别打了,还得让他们干活呢。”

    把头一转,对三个人问道:“你们身为人民的领导,却不关心人民群众的疾苦,依仗手中的权利,随意给人家定罪!请问你们在饥饿之下,为什么要偷人家的东西?既然为盗,该定你们什么罪?”

    一个人辩解道:“我们只是拿两根红薯,不是偷,只想解决眼前的饥饿而已。”

    “呸!”瞎老太太蓦地把眼睛一瞪,眼中射出两道凶光,“我来问你,你们饥饿的时候,可以拿人家的红薯来充饥,百姓饥饿的时候,为什么不能私下买一些粮食来糊口?难道他们就该眼睁睁地被饿死吗?”

    三个人见瞎老太太话里有话,心里一直在琢磨:“这些人到底是仙还是人?莫非这是张金山做的法术?如果是这样,张金山必须得死!”

    念头刚起,却听瞎老太太愤愤地道:“凶心不息,死不悔改!给我狠狠地打!”

    两个汉子抡起了棒子,又是一顿暴打。三个人忍受不住,妈呀妈呀地叫个不停。这下子什么念头也没有了,一个劲地求饶:

    “好汉饶命!只要你放过我们一马,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从现在起,都听您老人家的,叫我们做什么就做什么!”

    两个大汉停止了打骂。只听瞎老太太说道:“好,既然你们什么都想干,那就赶紧去货场给我偷粮食去!不去就给我往死里头打!”

    三个人起初滋滋扭扭,但在棍棒之下只能服从。

    就这样,三个人一袋一袋地从货场往回扛粮食,每扛回来一袋粮食,瞎老太太就赏他们一根红薯。

    三个人整整地背了一整夜,盆里的红薯也吃光了,忽听远处有人高举火把,大声在喊:“抓贼啊!抓贼啊!有人偷粮食!”

    三个人拔腿想跑,忽然眼前景象突变,哪有什么货场、粮食和土房,眼前却是一道小山沟,身旁堆着一大堆大石头。

    这当儿,远处走来的一大群人,正是高海涛带着一大队民兵。他们高举着火把,一边走一边喊。三个人如梦方醒,原来自己背了一夜大石头。

    三个人望着小山一般的大石堆,苶呆呆的发愣,心里暗道:“看来这是神明对自己的惩戒,以后千万不要再随意给别人定罪了!”

    公社虽然不管这件事了,可高海涛却不想善罢甘休。他借着这起件事继续整我爷爷。

    第二天一早,高海涛骑着自行车,直接去了县政府。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给我爷爷定一个“投机倒把”的罪名,然后判他几年。

    没想到县领导掌握大方向,接见高海涛的领导对他讲道:“眼下各大媒体都在呼吁尽快结束斗争,全面发展经济,看来斗争不久就该结束了。

    “再者说了,人家为了糊口,买卖一些粮食有什么问题?你们身为大队领导,应该多关心一下人民群众的疾苦,别动不动就给人家扣帽子。难道村民为了糊口也有罪吗?”

    高海涛整人不成,反被教训了一顿,十分沮丧地回来了。

    县领导都反对他的做法,一个小小的大队书记又能怎么样?没有办法,也就蔫蔫地把我爷爷给放了。

    爷爷临走出大队部的刹那间,蓦地回头,指着高海涛道:“人在做,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明,高海涛,你记住我的话,将来你会断子绝孙,生不如死!”

    高海涛咔吧几下小眼睛,眼神里闪过骇然的神色。

    不过这种骇然神色稍纵即逝,把肩膀一端,淡然地一笑道:“老天早就看见了。张金山,你再犯错误,我照样往死里整你!”蓦然转身,急匆匆地朝屋里走去。

    爷爷起初也不知道这些公社干部为什么突然撤离?后来得知搬石头这件事之后,自然是欣喜不已。

    他知道这是东山上的狐仙在帮他,当天夜里就去了东大山,烧香祭拜,感谢狐仙的救命之恩。

    接下来的政策一天比一天更好,群众也渐渐有了说话的自由。不过爷爷自打有了孙子之后,他的火爆脾气也小了许多。

    张世友太爷爷经常逗他:“金山就是一头被驯服的野狼。驯兽师就是我这个重孙子。”

    爷爷哈哈大笑,捧起了我的脸,就是一顿乱啃乱咬。

    把我放下之后,对张世友道:“二叔,不是我的脾气好了,而是高海涛也该断了气数了。你老人家记住我的话,不出三个月,他家还得出大事。”

    当时都以为爷爷说的是气话,谁也没有太在意,没用多长时间,他家真的出事了。

    高海涛大儿子被开除之后,整天无所事事。一个大小伙子,整天待着也不行啊。

    没有办法,高海涛只能去公社再托关系。在主管工业的副社长的介绍下,把他送到公社砖厂去上班。

    厂长见他是主管部门领导送来的,能叫他干累活吗?就叫他干点灵活。也就是哪里忙就让他到哪里去。

    比如谁的车子上坡的时候推不上去了,就叫他帮助推一把。

    可高齐伟自视高傲,一听叫他去推车,甩手不干了,干脆回到工棚子里坐着去。一个副厂长喊他,他也不理。

    这位副厂长直接找到了他,问道:“我喊你为什么答应?”

    高齐伟把眼睛一瞪,反问道:“你算个屁啊!我是杨社长介绍来的,叫我干这破活,我才不干呢!”

    这位副厂长见他根子挺硬,也没敢说什么,只能找到厂长反应问题。厂长看在杨社长的面子上,就叫他去了门卫。

    这个活计还行,整天就往大门口一坐,拉砖的车一出来,就收个票据。可没干几天,又嫌这活计磨叽,反正按月开工资,他就开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门卫经常没人哪能行?厂长见这个人厂子养活不起,就直接找到了这位副社长,当面说明情况。

    这位副社长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好把手一摆,“叫他回家养大爷去吧!”就这样,又把高齐伟放回了家。

    回到家中,他依然无所事事,整天游手好闲,不是和几个哥们喝酒,就是倒在炕上看大书。

    高海涛见他这样,能不生气吗?可儿子都二十多岁了,打又不能打,骂又不能骂,只能忍气吞声。

    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晃眼又是两年过去,拨乱反正,形势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其他省市都开展了土地下放,承包到户,而我们这里仍然在搞集体制度。

    不过与此前也大有不同,就是把土地分成几个小组来经营,依旧按人口交公粮。

    小组制度只实行了一年,生产队彻底地解体了,这样一来,大队干部的权利也越来越小了。

    高海涛很聪明,可能是看清了形势,他突然辞去了大队书记的职务,到公社水利站去工作了。

    不过他的家依然还住在张蛮屯,他可能怕我爷爷报复他,无论上班还是下班,每天都背着一个双筒猎枪,一经别人问起:“你整天背着这玩意干什么?”

    他就会回答说:“公社在搞水利建设,经常上山,顺便打只野兔、山鸡什么的,下山后改善改善生活。”

    这年秋天,高海涛没有上班,据听说他属于四种人之列,正在接受组织调查。可能是心里繁乱的缘故,就想到山上去散心,背着猎枪就上山了。

    张蛮屯的东山属于东际山脉,连绵三百里。山坡上树木茂密,层层叠叠。可惜中秋时节,草木还未退叶,依旧草深树茂,遮掩了他的视线。

    他转悠了半天,直到中午,高海涛还是一无所获。

    就在高海涛口干舌燥,万分沮丧的时候,忽听草丛“唰啦”一响,抬头望去,见一只狐狸从一边的草窝深处窜了出来。

    这狐狸草黄色的,个头不算很大,看样子是一只小狐狸。他也知道狐狸的肉质并不鲜美,甚至还有一股浓烈的腥臊味,但细细地品了品,还有一股芝麻酱的味道。

    要是平时,他也不会开枪。可是今天心情不好,又一无所获,心想:管他它什么玩意义呢,阎王不嫌小鬼瘦,管它是什么东西呢,先开一枪再说。

    所以看到这只送上门来的小狐狸抬手就是一枪。他的意思是打到这只狐狸自己也不见得要,说白了,一是练练枪法;二是发泄一下心里的憋闷。

    高海涛二十几岁就当民兵连长,当时大队的枪支都由他来掌管,备战备荒的年代,全民皆兵。民兵经常打靶训练,子弹有多是,他的枪法可以说是用子弹喂出来的。

    高海涛的枪法在这一带是出了名的,那真是弹无虚发。他把猎枪抬起,瞄准狐狸,枪口跟着它走了几步,单等距离差不多的时候,二拇指扣动扳机,砰一声枪响,弹壳里的铁砂呼啸着飞了出去。

    这一枪正打在狐狸的屁股上,皮毛乱飞,那只小狐狸猛地拔高一蹦,吱吱地叫了两声,飞快地钻进树丛里逃走了。

    高海涛拎枪追进树林,他以为狐狸一定会死在不远处,可寻找了半边,也没见到狐狸的尸体。

    忖道:“今天怎么这么别扭?转悠了一天,连兔子影都没见到,可碰上一只小狐狸,结果还没打死。”

    他本来心中忐忑,好坏难测,本想上山打只野味散散心,没想到如此不顺利。隐隐觉得公职上的事情在向坏的方向发展。

    高海涛天生执拗,越是不顺利越想扭转败局,不免和自己打了一个赌:“如果今天打到一样猎物,说明此次坎坷不大,我的公职已经得以保住。如果今天空手而归,就说明我已经被免去了公职,像没打着猎物一样,灰溜溜地回家了。”

    因为他和自己在打赌,所以也就较真来,把心一横,忖道:“死狐狸,无论你跑到哪里,这次我都要把你抓住!”

    于是他拎着枪,跟着血迹一路披荆斩棘就追了下去。

    追过了两道山梁,高海涛心里也暗暗的纳闷:“按照地上的血迹来说,这只狐狸应该伤得不轻,跑出这么远的路,按理说这狐狸早就该死了。

    可沿着这一路的血迹,并没有发现它的尸体,莫非这一枪挨得不重?管它什么样呢!只要血迹不断,我定能找到它!”

    高海涛沿着血迹继续朝前走,当他走到一座大石砬子前,血迹突然就不见了。

    他用枪管拨开地上的荆条和高草,向前搜索了半天,什么也没有见到,心想:“莫非这附近有狐狸洞?不然不可能突然消失了踪迹。”

    他一步一步地向前搜寻,隐隐约约地听到有人在说话,他心里纳闷:在这人迹罕至的深山密林,怎么还有人说话呢?

    他寻声走了过去,猛一抬头,发现大石砬子的下面坐着两个人,一个老太太怀中抱着一个孩子。那孩子撅着屁股,老太太好像在给他治疗伤口。

    他登时一愣,这荒无人烟的荒山野岭,怎么会有老太太和小孩呢?这山高路险的,他们是怎么走上来的呢?

    高海涛一心在寻找猎物,因此也不多想。端着枪,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问道:“哎,老太太,刚才有一只中了枪的狐狸跑到这里来了,你看见往哪里跑了吗?”

    那老太太抬起头来,满脸褶子的脸上挤出一丝阴森的笑意:“哦,看见了,刚刚从这里跑过去的,闹了半天那一枪是你打的呀?”

    说话间,老太太抬手向北面一指,告诉他:“往那边跑了!可能是钻到洞里去了。”

    高海涛把枪竖立起来,点头说道:“是我打的。这狐狸真挺经打,血流这老多,还能跑出这么远……”

    突然发现她怀里的孩子低着头,还露出半个屁股,便问道:“咦,这孩子怎么啦?你们俩这是在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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