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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梁又开始了忙碌,指导三眼如何把守寨门,亲自训练京超的黑湮军,到后山检查防卫部署......大牙的工程进度很快,10日时间一到,成功挖通屯内对外面树林的一条地道。
陈梁检查一番不住点头,地道高2米多,完全可以通行战马,出口布置了大量伪装,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
这时邹义传来消息,成功接到乌兰的运输队,千斤牛角,千斤牛筋顺利拉回屯内。
有了这些宝贵的物资,陈梁早就等不及了,增加重弩连弩数量的同时,将提前画好的图纸交给冯璋。
复合弓,复合连弩,牛角作臂,牛筋上弦,上下方分别安装精钢滑轮组。
冯璋手艺没说的,仔细研究图纸后,立即带着能工巧匠就干。
这东西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按照陈梁预估,第一批成品,至少要等到一个月后。
只要造出样品,剩下就好办多了,各部件调整完毕,流水线作业。
交代完冯璋这边,立即着手打造投石车。
这种攻城利器,守城同样好用。
古槐屯背靠大山,山石有的是,只要造出来,就有无尽的弹药。
说干就干,亲自带着木匠打造,这东西一点都不难,增加滑轮组,利用牛筋弹性,使抛射距离达到一种恐怖程度。
重弩如果是大狙的话,投石车就相当于大炮。
一枚百公斤的巨石投出,即便不砸到人,落地产生的碎片也会造成范围伤害,而且这东西根本不讲理,弹到哪都受不了。
就干就干,陈梁带着木匠造投石车同时,还给宁暴单独安排一个训练规划。
他的力气连牛角劲弓都能掰断,需要练的就是准头。
从站姿到持弓搭箭,测距计算抛物线,呼吸方式,三点一线.......
宁暴不识字,拿出小本自己画,弄出一堆歪歪扭扭符号,这玩意就他自己看的明白,认真极了。
他从没想到过,就射个箭还有这么多讲究,反正不管了,就按大哥教的办。
这货自己一片单独训练场,别人的靶位都从30步,到50步......宁暴直接百步启动。
“嗖嗖嗖嗖——”
一连三日,射出羽箭千余,终于命中一支。
宁暴兴奋大叫,陈梁在一旁鼓励:
“不错,这就是个美好的开始。”
纠正他一些错误地方,亲自给他督导。
从一箭命中,到10箭,最后百步外的命中率提升到了2成,这种进步速度令陈梁都有些咂舌。
要知道这可是百步啊,目标靶在眼里只有一块模糊黑影,宁暴只练习3天,2成的命中率,已经达到边军弓箭手的要求了。
就在距离鞑子大规模报复时间越来越近时。
烽烟台。
由于鞑子狼王旗全军出动,负责牵制他们的薛家军主力,也随之到了烽烟台一带驻守。
薛家军主帅薛猛高坐首位,下方包括薛天澜在内,宁北府边军高层全部在列。
“据线报传来消息,狼王旗之所以大举进攻烽烟台,是与一个人有关。”
薛猛说着话看向薛天澜:
“陈梁这个人你知道么?”
“知道,他是当地折冲府的人,古槐屯屯长。”
薛猛点点头:
“线报中提到,他有能射穿鞑子铠甲的箭镞,还有一种克制骑枪弯刀的武器,谁知道怎么回事?”
话音落下,薛天澜在人群后方将古月依拉了出来:
“我听说古校尉与陈梁接触过几次,这个问题还是你来回答比较好。”
古月依被当众拉出来,心里在不断盘算着。
前几日在陈梁那里租的装备,士兵们偷回来几支破甲箭,与其他营的士兵显摆,确实走漏了风声。
如今大伙都心知肚明,只能将数量说的很低。
“报薛将军,陈梁手里确实有克制鞑子的武器,不过数量不多,上百支箭镞,长戟而已。”
“上百支......”
薛猛重复了一句,然后看着古月依笑道:
“陈梁为当地折冲府的人,古校尉来到烽烟台没多久,是怎样与他结识的呢?”
“巡防时意外撞见,当时从他手里买了些破甲箭镞。”
薛猛再问:
“也就是说,骁字营到烽烟台以后,参加几场对鞑子的战斗,是用那种箭镞取得的胜利?”
古月依点头:
“是的。”
薛猛脸色有些阴沉看向薛天澜:
“在烽烟台地界,出现这么一个技艺高超的铁匠,你作为当地守将,居然一点风声都听不到?”
薛天澜单膝跪地:
“是卑职疏忽,请将军责罚。”
薛猛摆摆手:
“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现在去把陈梁带过来,本将要亲眼看看这些新式装备,如果真能克制鞑子武器的话,将他编入薛家军吧,也算没埋没人才。”
“是。”
薛天澜转身就走,古月依被惊的魂不守舍。
她心里清楚这群人在算计什么,陈梁一旦被传来,那么他的那些武器装备,将一个不剩的全部交出去。
而且以薛猛的品性,他一旦拥有这些新式装备的冶炼方法,无疑更助涨薛家一派在朝堂的势力,古家军再想抬头可就难了。
从以往发生的几次政治博弈来看,失败方多以满门抄斩为下场,古家也不例外。
她急坏了,在心里祈祷陈梁不要加入薛家军,可眼前自己一个小小校尉,根本说不上话。
薛天澜走后,薛猛没有再提此事,给大家说说战略部署情况,敌我双方兵力对比......
古月依什么都听不进去,心思早就飘到九霄云外。
会议持续时间很长,两个时辰过后,薛天澜苦着一张脸回来,扑通往地上一跪:
“报将军,陈梁闭门不出,以鞑子来犯守屯为由,拒绝来烽烟台报到。”
听完,薛猛来了火气,一个小小屯长,竟敢拒绝本将?
“怎么回事?”
薛天澜不敢隐瞒,将此行过程讲述一遍。
接到命令,他立即带了十几骑赶赴古槐屯,但却吃了闭门羹。
亮明身份后,陈梁站在寨楼与他隔空对话。
大概意思就是,鞑子大军来犯,他要守屯子,一刻都不能离开。
薛天澜说提拔他到薛家军任职,但陈梁将屯长令牌掏出来了,说这里由他自主发展,完全不听任何人调令。
总之就是一句话,谁来也不好使,他要守屯子。
薛天澜将大致过程讲完,全场哑然,古月依不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
陈梁的举动,大大出乎她的预料。
要知道,这可是薛家军啊,整个宁北府边军,最高权力拥有者,战时别说你个小小屯长了,就算知府也要全力配合。
薛猛听完更是一愣,有些不信道:
“你说那个小小屯长,竟然不来见本将?”
薛天澜将头埋的更低了:
“恕卑职无能,他确实是那个意思。”
“哈哈哈。”
薛猛被气笑了,他在宁北府驻军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拒绝自己。
“薛天澜,古月依。”
“在!”
“点500精骑,你们两个随本将去趟古槐屯,我倒要看看,他是怎么守那个破屯子的。”
“是。”
话音落下,薛猛已出了门,古月依与薛天澜在后面跟着,一个愁眉苦脸,一个嘴角扬起坏笑。
陈梁的反应正合薛天澜意,如今薛猛发火,古月依与陈梁当面校不准对话,完全可以从中做做文章。
吞掉骁字营不说,薛家军还能得到一个会冶炼新装备的铁匠。
一举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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