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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绍钦黑着脸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之中,明明人家其他人的圣旨,先是夸赞一番功绩,什么运筹帷幄,身先士卒。结果轮到自己,夸一句就要踩一脚,而且你李二是词汇量储备不够了吗?
不行下次让房玄龄拟旨吧!写着写着就他娘的开始大白话了。
老子CPU都快干烧了,把火药全部拿了出来,就是为了让你的兵少死一些,结果你就来了一句“还行”。
YOU Can yOU Up,NO Can nO bb,你真以为你带着几千精兵破窦建德十万能跟老子比!
张绍钦是越想越气,直接把手中圣旨丢出去老远,牧羊眼疾手快赶紧接住。
“侯爷,这东西可不能丢,这可是您正儿八经的册封文书,等回了长安是要放进祠堂里供起来的。”
“供个蛋,谁家圣旨是这样的?你见过吗?”
牧羊嘿嘿一笑:“侯爷,您这份圣旨份量可比尉迟大总管的还重,要是有可能不知道多少人想让陛下这么写呢!”
牧羊双手捧着圣旨,小心地放到自家侯爷面前的桌案上。
“那照你这么说,老子现在应该快马回到长安,到太极殿前跟陛下表演一个感动的痛哭流涕?”
“嘿嘿嘿~”牧羊讪笑两声,他不敢接话了,听出来自家侯爷话里带着火气呢!
张绍钦眼睛转了转,突然低声问道:“诶对了,我刚刚看到封德彝队伍里还带着好多美女,那是干什么的?”
“赏赐的啊,像尉迟大总管,李靖大总管他们都能分到两个,薛万彻也能分到两个,就连苏县子都能分一个!”
牧羊知道自家侯爷是个官场白丁,只当是侯爷好奇。
“砰!哗啦!”
张绍钦一巴掌重重拍在面前桌案之上,足足一寸半厚的桌案,直接被从中间拍成了两半。
“那为什么没有老子的!”
牧羊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这会他终于明白了。
“侯爷,您虽然不是驸马,但咱家夫人怎么说也是正儿八经的公主,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有您的份,而且那些女子往家里送,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事。”
“放屁!老子是那样好色的人吗!我就是不忿!不患寡而患不均的道理你不懂吗?给我了,我带回家当仆役用不行吗?”
牧羊也不敢还嘴,低着脑袋嘟囔道:“那您有怨气去跟陛下说啊,跟我抱怨有什么用……”
“你说什么?”张绍钦瞪眼,这狗东西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
“没说什么,侯爷,我说咱们陛下对您是刻薄了些,军功册第一就给这么点赏赐,您缺不缺是您的事,陛下不给那就是陛下的不是了。”
营帐中两人嘀嘀咕咕的在背后叨叨李二,营帐外边的则是一片欢天喜地。
因为伟大的李二陛下非常大气,所有参战府兵,官升一级,战死府兵发三倍抚恤,策勋三转的府兵都有上万人。
至于辅兵,所有来自突厥人身上的缴获全部归他们自己所有,自发请命从长安来到战场的,战死者发抚恤,记录在册,全家免税三年,孩子获得成为府兵的机会。
有战功者上报,之前下发的制式横刀可以保留,若是良民,可选择是否进入军中服役。
封德彝念完手中圣旨,几万人顿时跪倒在地,朝着长安的方向叩拜,口中高呼“陛下万岁,大唐万胜”!
张绍钦听得不厌其烦,一群没出息的玩意!
“去给老子准备笔墨纸砚!”
牧羊一愣:“侯爷,您是要给陛下写折子吗?”
“别管,你去找过来就行了,记得纸张大一些,否则我怕写不下!”
张绍钦的字,就连跟他最熟悉的襄城都需要仔细辨别,而且最大的问题就是,他根本不会用这玩意,要是论敲键盘,大唐肯定没人比他厉害。
但要是写字,可能只要是个读过书都比他强,毕竟他上次用毛笔还是小学三年级写大字,所以他写那字,最小的也是一寸见方,再小就可能会变成墨块。
之前给襄城的信也是,人家的都是薄薄一张,他拢共几百个字,信封足足塞了一寸厚。
至于什么鹅毛笔,炭笔,笑死,他硬笔字其实写的也不好,还是键盘方便,想要什么字体就能敲出来什么字体。
牧羊帮着自家侯爷磨好了墨水,把纸张在新桌案上压好,就见自家侯爷攥着毛笔,在纸上泼墨如雨!
足足一刻钟之后,张绍钦把毛笔往砚台里一戳,非常满意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
牧羊有些无奈,不是老爷写了很多字,是他写着写着还要停下来想想,有些字还要问问他怎么写,牧羊就蘸着水在桌案上写下来,自家侯爷对照着画上去。
张绍钦背着手走到自己床榻面前,叮嘱道:“去把这玩意挂在我营帐门口,让他们都瞻仰一下本侯爷的大作!”
牧羊凑过去仔细分辨起来,然后越看越是心惊,情不自禁的就念了出来。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
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等牧羊看完整首诗,差点没给自家侯爷跪下,他知道自家侯爷武力天下无敌,作诗的事情也是略有耳闻,但不知道这么厉害。
而那边,自家侯爷自顾自的打着呼噜,床榻前卧着大花,两只小虎崽正在相互打闹。
牧羊心中被自家侯爷的诗词深深地震撼,同时心中又在嘀咕,自家侯爷这不是刚刚升了爵位,军功册第一啊!不是正应该春风得意吗,怎么还踌躇满志上了!
不过人家是爷,自己就是个下人,牧羊非常想摘抄一份,不想让这么好的诗被这字给糟蹋了,但又怕挨揍,想想还是算了,反正丢人的也不是自己。
牧羊找了块大木板,把张绍钦写的那首诗给用浆糊粘在上面,然后挂在了自家侯爷门口。
先锋营中可是有一群闲汉,牧羊刚刚离开,众人就凑了过去,一边仔细辨别,等到看完之后,众人面面相觑。
程处默捅了捅长孙冲:“虫子,咱们将军这是什么意思?”
长孙冲摸了摸下巴上的几根绒毛:“字面意思来看,将军好像有些郁郁不得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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