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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宝在秦山海怀里跳着,想要去够那颗星星。她想碰碰妈妈。
谢玉澜和秦砚洲停下脚步,顺着棉宝手指的方向,看到了那颗星星。
整个黑暗的天空,唯独那一颗星星闪烁着幽弱的光芒,璀璨,夺目。
谢玉澜微微一愣。
棉宝又想妈妈了?
棉宝撅起小嘴巴,很是失落:“摸不到妈妈。”
秦山海心中明白了什么,棉宝这是把那颗星星当成妈妈了。
“妈妈也在想棉宝呢。”
棉宝眼圈泛红,水气弥漫。
“为什么摸不到妈妈?”
秦砚洲:“因为天离我们太远了,小萝卜,你够不到。”
棉宝期待的看向秦砚洲:“叔叔能够到吗?”
叔叔高高的,肯定能摸到吧?
秦砚洲嘚瑟:“当然。”
谢玉澜一巴掌拍过来:“你说啥大话呢。”
秦砚洲利落的躲开:“我有办法让小萝卜摸到她妈妈。”
“你能有啥办法?”谢玉澜不信。
秦砚洲:“回家就知道了。”
“你要是敢让棉宝失望,老娘收拾你。”
进了家里院子,棉宝从秦山海怀里下来,小短腿眼巴巴的跟在秦砚洲后面。
秦砚洲用脸盆装了一盆水,然后看了看天上那颗星星的位置,他校对了好几遍,终于对准。
秦山海和谢玉澜也在一旁围观,他们倒是想看看这臭小子能不能卖弄成功,哄棉宝高兴。
“就这样?一盆水?”谢玉澜已经准备好巴掌,随时可以揍儿子一顿。
秦砚洲:“别急,再等一会。”
棉宝蹲在旁边,着急的探着脑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
等到脸盆里的水逐渐平静时,隐隐绰绰的看到星星的倒影。
棉宝倏地一下睁大眼睛。
“妈妈。”
谢玉澜也瞪大眼睛,还真行!
秦砚洲嘚瑟道:“现在可以摸了。”
棉宝伸手去摸水里的星星。
可是她的手一放进去,水便荡起涟漪,星星便不见了。
她刚想把手收回来,被秦砚洲的大掌轻轻捉住。
“再等等。”
“嗯?”
棉宝不懂,但棉宝听话地等了。
水面涟漪散去,星星再次浮现在了她小小的手心。
“哇!”
她睁大了眼。
秦砚洲:“你看,这样是不是就摸到了?”
小孩子的想象力是无穷的。
棉宝愣了愣后,开心地笑出声:“摸到了摸到了!”
“妈妈,我摸到妈妈啦。”
谢玉澜睨了儿子一眼,欣慰地嘀咕道:“看不出来这小子还有点儿本事嘛。”
秦山海也松了口气。
秦家院子里气氛很温馨。
直到星星被云层遮住,棉宝也窝在谢玉澜怀里睡着了。
次日一早谢玉澜一巴掌拍在秦砚洲的背上。
“臭小子,快点起床去上班。”
“嗷……”秦砚洲疼得一个鲤鱼打挺弹起来,手摸着后背,什么睡意也没了。
谢玉澜无语:“老娘也没打你多重,你反应这么大干啥?”
秦砚洲疼得一张脸都要扭曲了。
“妈,我受伤了,让我爸给我请个假,我今天不去上班。”
谢玉澜瞪他:“老娘打你一下,你就受伤了?别给老娘找借口,赶紧老老实实去上班赚钱养棉宝。”
秦砚洲:“凭啥让我赚钱养?”
“凭你是棉宝的爸爸。”
秦砚洲:“我可没承认啊。”
“管你承不承认,赶紧起来。”谢玉澜一把将人薅起来。
“我真受伤了,不信您看。”秦砚洲将衣服撩起来,转过身,给他妈看他的背。
秦砚洲皮肤很白,他是那种天生晒不黑的类型。
他一整个白皙的后背上赫然有一团青紫。
这是昨天帮棉宝挡那一块大石头给砸的。
昨天还没什么太大感觉,睡一夜起来疼得不行。
棉宝站在门口,扒着门框往里面看,正好看到那一片触目惊心。
“叔叔。”棉宝担忧的跑进来。
秦砚洲立刻将衣服弄下来。
“小萝卜,你进来干啥?”
棉宝:“叔叔对不起。”
“你道啥歉?”
棉宝瘪了瘪嘴巴:“叔叔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
谢玉澜抱起棉宝:“他是你爸,救你是应该的,就那么点小伤,还不至于咋样,棉宝不用愧疚。”
她亲生的儿子,她能不知道?从小到大打架受了多少伤也没见他怎么喊疼。
他摆明了就是想借机躲懒不去上班。
“赶紧的起来,一会擦点药酒得了,看在你昨天救了棉宝的份上,一会老娘给你煮个鸡蛋。”
秦砚洲嘴角抽了抽:“就一个鸡蛋?”
棉宝脆生生道:“我给叔叔冲一碗麦乳精喔。”
秦砚洲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得了吧,那玩意我不爱喝。”
棉宝有些失落。
叔叔让她摸到了星星,她想谢谢叔叔。
谢玉澜还得赶着去买菜,叮嘱了秦砚洲两句便挎着篮子带着棉宝出去了。
昨天在陶家发生的事情很快传遍了。
她一出门,便被邻居们团团围住。
一张张八卦的脸凑过来。
“玉澜,咋回事啊?不是你家砚洲和陶晓红处对象吗?咋又听说陶晓红和李家那小子在处?”
谢玉澜哼了一声道:“从头到尾就是陶晓红和李明辉在处对象,昨天两人已经领结婚证了。”
“听说陶晓红娃都有了?是真的不?”
谢玉澜:“是不是真的,你们自个看呗。”
看陶晓红那月份,也要显怀了,到时候大家自会瞧见。
流言满天飞,陶晓红结婚前就跟人厮混在一起,还搞出了娃儿,她现在一出门就被大家指指点点。
甚至参与围观昨天事情的街坊邻居们,在私底下一复盘,发现那老陶家分明就是想硬让秦家人当冤大头啊。
一传十十传百,李菊花挎着篮子去买菜,被大家给灰溜溜的骂回家了。
陶晓红也请了假,躲在家里,连门都不敢出。
这一天谢玉澜的心情有多好,陶家人便被唾弃得有多惨。
半夜里,陶家的门被敲响,李菊花骂骂咧咧的披着衣服来开门。
门一打开,看清外面站着的人时,李菊花黑了一天的脸突然浮现了几分惊喜。
“晓军!”
“嘘!”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死去”已久的陶晓军。
陶晓军左右看了看,迅速闪进屋子里。
李菊花赶紧把门关上,做贼似的,将窗户也关得紧紧地。
屋子里陶大壮见到儿子,一张拉长的驴脸顿时喜笑颜开。
“晓军,你咋回来了?”
他压低声音,生怕被别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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