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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星灿定了定神,看着身上的人。“棠儿…你怎么来了?不是刚走吗?”
他的棠儿没回答,俯下身贴得更近。
幽幽的香气钻进他鼻子里,不是她平时惯用的淡雅香气,他也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只是十分好闻。
她的唇贴在他耳边,
“阿灿,我想你了。”
祁星灿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声音继续说着,一字一句,往他心里钻,“想得睡不着,所以就来了。”
她的手从按着他的手腕上移开,滑过他胸膛,隔着薄薄的中衣,一下一下地划动。
祁星灿的呼吸乱了。
他知道这不对。
沈晓棠还未过门,他们不该这样。
深夜,孤男寡女,她不着寸缕地趴在他身上。
这要是被人发现,棠儿的名声就全毁了。
可他推不开她。
那只手像是有魔力,摸到哪里,哪里就着火。
那股香气像是迷魂药,闻得他脑子都不清醒了。
“棠儿,我们…”
“嘘。”
“阿灿,你不想我吗?”
月光下,那双眼望着他,像话本子里专勾书生的精怪。
“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吗?”
“你不想…和我进行这一步吗?”
祁星灿闭上眼。
他不能。
世间女子本就比男子更易受人议论,对女子的道德要求也高得多。
婚前失贞,那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她还未过门,若是在他这里出了什么事,往后一辈子都要被人说三道四。
他不能。
祁星灿深吸一口气,推开了身上的人。
他坐起身,侧过脸,声音甚至有几分冷淡——
“穿好衣服。”
“我亲自送你回去。”
“阿灿?你…”
祁星灿没有看她。
“棠儿,我知你心意,我也一样。但正因如此,才更不能如此放肆,这是为你好。”
“穿好衣服,今夜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沈晓棠”的眼泪说来就来,簌簌往下落。
“阿灿…你不爱我么?”
祁星灿的心里揪了一下。
正要开口再说点什么,身上的人忽然动了。
还没反应过来,就觉身上一凉,他的亵裤被扯了下去。
然后,她*了上来。
祁星灿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呆呆地看着身上的人,一时竟忘了反应。
从未想过,一向温婉得体的沈晓棠,竟能做出这种举动,竟然能对他用强。
这还是棠儿么?!
可玉璇不会给他反应的时间。
她太懂了。懂男人哪里最敏感,懂怎么动最让人受不了。
倚云楼头牌的身子,和寻常女子能一样么?
祁星灿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
那种感觉太强烈,甚至来不及推开她。
他只能颤抖。
只觉得脑脊髓液都要被吸出来。
“阿灿…”
那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又软又媚。
“阿灿…喜欢么?”
祁星灿说不出话。
他只能抓紧她的腰,扣得死紧。
那声音还在继续,“等你我成亲…我们日日这样快活。”
“哈…阿灿…”
她俯下身,吻住他的嘴。
两个嘴都亲他。
祁星灿的脑子里炸开了烟花。
他仅存的一点理智告诉他,这不对。
可他的身体不听使唤。
迎合着她,本能地追逐。
就在那最紧要的关头——
他还是伸出手,推开了她。
“棠儿,我们…我们…” 声音压抑着。
“这样对你不好,我不能…不能…”
玉璇简直要服了。
这人,都到这一步了,还能推开?
她轻笑一声。
行吧。那不装了。
下一秒,幻境消失了。
她捧住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那张脸是那样美,眉眼弯弯,唇红齿白——
可那不是沈晓棠的脸。
是一张陌生、却又夺目的脸。
“阿灿,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看到那张脸的一瞬间,祁星灿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但身子已经诚实地给出了回应。
汹涌……
然后——结束了。
祁星灿浑身僵硬。
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从耳根红到脖子。
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脑子也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
面前这人,不是沈晓棠。
“你是谁?你不是棠儿!”
玉璇笑了,装作惊讶道,“居然这么快!”
虽然她刚才吸阳气吸得满足,但不放她借机嘲笑他。
祁星灿的脸更红了,气的。
哪怕是童男,也不爱听这种话。
“你——!”
他猛地翻身坐起来。
两人“被、迫、分、离”。
祁大人又僵了一下,脸又红了一些。
他不敢低头看自己,只能死死盯着面前这个女人,像是要把她看出一个洞,怒气冲冲,
“你到底是谁?棠儿呢?”
他伸手点上了灯。
烛光亮起,照得满室通明。
他四处看了看,没看到沈晓棠
可是,他刚才分明看见了。
怎么一睁眼,就变成了另一个女人?
而且……
他竟然和这个女人做了那档子事,怎么都不敢相信。
自己向来洁身自好,从不涉足风月场所,从不沾染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他和沈晓棠定亲之后,更是连别的女人多看一眼都不曾。
可他刚才……
“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会把你认成棠儿?” 他咬牙切齿。
玉璇丝毫没有窘迫。
“我做了什么?不是你和我做了么?”
祁星灿一噎。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其实我是孙大人找来的。”
“孙文才?”
“对啊。”玉璇点点头,一脸理所当然。
“他说你是个童男,什么都不懂,怕你新婚之夜被新娘子嫌弃,特地找我来给你开苞。”
祁星灿:……
开苞是这么用的么?
而且,上次在茶楼里,他明明拒绝了!
“好你个孙文才!”
他丝毫没有怀疑这话的真实性。毕竟当初茶楼包房里,确实只有他和孙文才两人,门口又有诸多侍卫把手,几乎不可能有人能听见他们的谈话。
这会儿,祁星灿是真不知该如何是好,都不好怪罪她了。
她一个被派来的女子,恐怕根本不知道他和沈晓棠之间的事,不知道他有多珍视那段感情,不知道他有多厌恶这种行为。
只是拿钱办事罢了。
可这口气怎么都顺不下去。
尤其是她那句——“居然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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