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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弋伸手探向他的裤腰。质地精良的西裤在他指尖被解开纽扣、拉下拉链,接着绷在小腹上的内裤边缘也被剥开,浓烈的Alpha信息素瞬间蒸腾而起,沈弋不自觉地深吸了一口气。
虽说Alpha本就如此,但元琛的信息素总是格外具有侵略性。
明明整天见面,但每次直面时,视觉冲击依然令人难以招架。
沈弋跪直,调整姿势,元琛正自上而下俯视着自己,眼神深暗。
沈弋无声地吞咽了一下。
……一定是疯了。
在办公室里一丝不苟的元总,和眼前这副模样的他,任何理智都在此刻蒸发殆尽。
“头……请不要按,我会自己来。”
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沈弋无视他。
“哈……”
元琛发出一声慵懒的喘息。
他微微歪头,垂眸看着那张脸。
说实话,沈弋的技术并不算好,动作也生涩。
即便如此,视觉刺激已经足够强烈。
偏偏在办公室,穿着日常工作装的沈秘书跪着的模样极具冲击力,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
元琛也因此比平时更加兴奋。
因为俯身的姿势,挂在沈弋颈间的员工证在空中摇晃。
元琛用鞋尖轻轻碰了碰它,“秘书部长”,上面清晰刻印的四个字再次提醒着,这本不该是做这种事的人。
“当初是谁说,在公司里绝对不行的?”
沈弋猛地抬起眼睛,他眼角已泛起水光。
看到这副模样,元琛咬了咬口腔内侧的软肉,他的秘书,真是让人难以自持。
手随意地抬起,忘了对方“别按头”的请求,指节插进柔软的发丝间,收拢。
十分钟后,沈弋走出了办公室。
听到开门声,秘书们反射性地低下头。
部长的头发一丝未乱,衣着整齐如常,只是眼角微微泛红。
是被元总训哭了吗?
这种时候,装作不知才是上策。
众人压下狂飙的好奇心,只把视线牢牢锁在各自的显示器上。
几天后,元琛的采访视频被上传至微博官方。
口碑迅速发酵,不到一天便冲上热门榜单。
年轻英俊的Alpha首次公开亮相,瞬间点燃了各大社交平台。
话题度甚至压过了顾清衡。
宣传组趁势发布了事先备好的新闻稿,不仅详述元琛出众的履历与在Akit的功绩,更指出他担任总裁后公司销售额与股价的显著增长。
这一切都将成为元琛晋升的重要基石。
他本就是个无可挑剔的男人,虽有评论认为他升任董事长还为时略早,但如今大众关注加持,世人皆见其卓越,预测他将毫无悬念地更进一步。
对此最高兴的莫过于林书兰夫人。
她以共进晚餐为由,将元琛召回了本家。
当然,沈弋也一同受到了邀请。
“沈弋,欢迎你来,在家里见到你更高兴了。”
林夫人亲切地迎到玄关,轻轻拥抱了沈弋。
她对待沈弋的态度甚至比对自己儿子更温柔,让沈弋有些不知所措,他尚未习惯夫人的厚爱。
“适可而止,你没觉得他不舒服吗?”
元琛看也没看,出声制止。
面对儿子冷淡的反应,刚才还笑容满面的林夫人瞬间恢复了平日的端庄表情。
“沈秘书,你觉得不舒服吗?”
沈弋笨拙地扬起嘴角。
其实多少有点…
“没关系,您这么热情地欢迎我,我很开心。”
“你看,沈弋都说没事了,你何必这么较真?”
元琛目光掠过母亲与沈弋,似乎不想再多言,任由两人去了。
四人在客厅喝茶。
沈弋悄悄打量着四周,元琛的本家他只到过大门外,这是第一次真正进来。
宽敞的宅邸以大理石铺陈,即便在夜晚也流转着温润光泽。
身着制服的佣人安静而殷勤地穿梭侍候。
眼前的一切,真切地让人意识到何为资本家。
“成名的感觉如何?”
林夫人率先开口,端起茶杯的姿态优雅如女主人。
元琛只瞥了她一眼。
“转眼就散的热度而已,不必太当回事。”
“大众的关注也是成功的一部分,有名的企业家,哪有不站在台前的?”
“靠脸吃饭,看来也能算成功。”
“你这态度真是……算了,所以,下任董事长的位置,你应该坐稳了吧?”
元琛与林夫人的对话总是让旁听者神经紧绷。
任谁看,这都不像寻常母子间的交流。
林夫人一贯严格,元琛也从不轻易流露温情。
沈弋如坐针毡,几乎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属于顶级Alpha之间无形的信息素碰撞。
每当那细微却强烈的压迫感传来,他都不由自主地腰背发紧,掌心微潮。
脸上维持着平静的表情,内心却仿佛被夹在两股强大气流之间,几乎喘不过气。
“好了好了,有客人在呢,怎么又吵起来了。”一直旁观的元父熟练地介入调解。
然而,紧张的气氛并未完全消散,他不动声色地向沈弋递了个眼神,示意他随自己来。
沈弋会意,跟着他离开客厅。
位于同层的书房,被古色古香的原木书架环绕,内里藏满了专业书籍。
这里似乎是元父主要使用的空间,空气中流淌着一种温和的Omega信息素。
“抱歉,不是有意让你感到这么不自在的。”元琛的父亲带着歉意开口道。
“没关系,教授,我已经习惯了。”
沈弋微笑着回应,他与元教授对话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对方始终是一位温和的长辈。
元舒合虽是长子,但因为是Omega,并未参与家族事业。
如今在大学任职教授,声望颇高。
他的气质与元琛并不相似,只是笑起来时微微上扬的嘴角,与元琛倒有几分神似。
“沈弋,书兰她……平时没少为难你吧?”
“不,完全没有……”
“我知道,她是把你当作元琛的伴侣来对待的,她本不是那种会随意刁难人的性格……希望你能理解,她只是,在某些方面还有些固执。”
沈弋将双手背在身后,轻轻握紧又松开。
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以点头代替回答。
“元琛的病症,很大程度上是我们的过错,特别是书兰,她一直非常内疚,明知他很痛苦,我们却选择了视而不见……或许是因为知道挽回太难,所以她才会把你看作是唯一的希望。”
元教授的声音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沉湎于对过去的反思,他似乎认为,元琛的病症,自己与妻子负有重大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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