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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Ta的爸爸,你不会不能剥夺我跟Ta沟通交流的权力的,对吧?”

    桑浅看着他,“行,那你进来呗。”

    话都这么说了,她要是拒绝,倒是显得有点不近人情了。

    而且她也想看看,他到底要怎么给宝宝做胎教。

    桑浅推开门让他进房间,然后在沙发上坐下。

    等靳长屿在旁边坐下,她就摸摸自己的孕肚,朝他抬了抬下巴,“开始你的表演吧,宝爸。”

    “让我看看你要给宝宝做什么胎教。”

    “我给宝宝讲故事。”

    靳长屿说话的时候,顺手扯过一旁的毯子给她盖身上,顺手摸了摸她微微隆起的肚子。

    “哦,是什么故事?”

    “小蜜蜂找工作。”

    “宝宝还在肚子里,你就跟Ta讲工作?”

    桑浅瞪着他,“你是打算把Ta培养成跟你一样的工作狂吗?”

    靳长屿,“……”

    冤枉,他从来没那样想。

    “不是,那内容不是真的工作……”

    “不行!带‘工作’两个字都不行。”桑浅坚决反对,“我才不要我的孩子接受胎教的第一堂课就跟工作有关。”

    “好好,那我们换一个故事。”

    靳长屿沉吟道,“那我就讲……小蝌蚪找妈妈之历险记……”

    他话还没说完,女人就十分不满意地“啧”了一声。

    “靳长屿你到底会不会胎教?宝宝才多大点儿,你给Ta讲的不是工作就是历险记,你想干嘛呢?就不能给这弱小又没见过世面的小生命讲一些快乐和平的东西?”

    被劈头盖脸训斥一顿的靳长屿委屈却不敢辩驳。

    怕惹恼了她,被赶出去。

    只能把熟记了好几遍的幼稚小故事都丢弃掉。

    “那……我给宝宝讲笑话,可以吗?”

    这本来是他为明天胎教准备的内容,还没做详细准备,现在也只能拿出来应急了。

    “这还差不多。”

    桑浅勉强同意。

    然后她就看见男人坐直身板,拿出手机,应该是点开了一个什么文件,还煞有其事地对她说,“那我开始了。”

    ”……“

    桑浅就没见过谁讲笑话像他这样的,坐得板板正正,表情严肃得好像是要发表什么重要宣言。

    光他这个模样,就有点搞笑。

    桑浅不由来了兴致,想看看他这严肃的样子能讲出什么好笑的笑话来。

    男人清了清嗓子,盯着手机,开始一板一目地讲笑话——

    “乌龟生病,蜗牛说要给他去买药,过了很久后,乌龟抱怨:再不回来,我就要病死了,结果话落,门外传来蜗牛的声音:你再说,我就不去了哦。”

    听完,桑浅噗嗤一声笑了。

    这笑话她很久之前就听说过的,当时并不觉得有多好笑,但不知道为什么,给靳长屿一本正经地说出来,她就觉得特别搞笑。

    “还有吗?”她问。

    靳长屿从来没跟人讲过笑话,本来觉得有点别扭,但看见桑浅笑得眉眼弯弯的,他顿时心里就舒坦了。

    原来,她爱听笑话。

    “有。”

    他立马就开始下一条:

    “一群村民向孙悟空求助,孙悟空问:你们要我去抓什么妖怪?

    村民说:我们也不知道,妖精们来去无踪,但每次都能将村子洗劫一空。

    孙悟空了然:哦,原来是洗洁精。”

    “哈哈哈哈哈哈哈。”

    桑浅咯咯大笑。

    “还有吗?还有吗?”

    “我想听更搞笑的。”

    她一心想听靳长屿讲笑话,完全忘了,他是来给宝宝做胎教的。

    “下面的是脑筋急转弯的笑话,要听吗?”

    靳长屿看着她的笑靥,柔声问。

    “嗯嗯,这个我最喜欢了。”

    桑浅点头如捣蒜,还特意坐直身子,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你说。”

    靳长屿看着手机里的题目:

    “猫会喵喵喵,狗会汪汪汪,鸭子会嘎嘎嘎,那鸡会什么?”

    鸡会什么?

    会……叽叽叽?

    鸡鸡鸡?

    这答案……是不是有点污?

    桑浅眼神复杂地看着靳长屿,“你这……该不会是什么不正经的问题吧?”

    靳长屿看了眼答案,“没有吧。”

    桑浅不信他,“那你说,答案是什么?”

    靳长屿,“鸡会(机会)留给有准备的人。”

    桑浅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哦,原来是这样啊。”

    靳长屿看着她微红的脸,意识到她想歪了,眉梢轻挑,凑近笑问,“所以你刚刚脑子里在想什么?”

    桑浅脸更烫了,抬手将他推开,“我什么都没想,你,你赶紧下一题。”

    “哦~”

    靳长屿忍着笑,没再逗她,继续看手机,按顺序往下念,“你和猪站在一起,猜一个动物?”

    猜一个动物?

    人和猪?

    人有什么特征?

    聪明,勤快?

    猪有什么特征?

    笨,懒?

    两者有什么共同点吗?

    桑浅认真思考问题,但脑子转了又转,还是没有什么头绪。

    人头猪脑?

    她脑袋里只想到这么一个能把人和猪相关联的词,但这也不能延伸出什么动物啊。

    想了一圈没答案后,她忍不住看向靳长屿,“是什么动物?”

    靳长屿点开答案,照着念了一个字:“象。”

    念完,他自己就觉得哪不对劲了。

    象——

    像?

    你和猪站在一起……像?

    拿着手机的手一抖,他猛地抬头看向桑浅。

    只见她正黑着一张脸瞪他。

    靳长屿眼皮一跳,赶紧解释,”不是,我没有说你像猪的意思,它,它就刚好有这么一题……”

    越抹越黑,靳长屿忙不迭扯开话题,“内什么,这题是失误,咱们不算,下一题,下一题哈。”

    他赶紧往下翻,张嘴就念,“知道为什么在人群中能一眼看到你吗?”

    ?

    他这是……改讲土味情话了?

    别说,他性子这么内敛正经的人,去讲土味情话,反差还挺大的。

    桑浅得趣地看着他,干脆不猜了,配合地直接问他,“为什么?”

    靳长屿点开答案,“因为慧眼识……”珠(猪)。

    目光触及最后两个字,他顿时两眼一黑。

    怎么又是猪?

    “靳、长、屿。”

    耳边传来女人咬牙切齿的声音,靳长屿慌忙间抬眼,一个抱枕就直接朝他脸砸过来。

    “一个劲地骂我是猪,你到底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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