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00shu.la
“嫂子……”“你在我水里放了什么?我好热……”
男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许忘忧的脖颈之间。
一双大手掐着许忘忧的柔软的腰肢,许忘忧只觉得身体好像被一团火点燃了。
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罗文钧那张年轻的脸。
罗文钧怎么会这么年轻?
不对!
罗文钧不是已经死了吗?
他的白月光一死,他就跟着殉了情,还给她这个妻子留下了一纸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请他放她自由,让他能干干净净的跟他爱人在一起。
让她这二十年人人称羡的婚姻成了一场笑话。
她下意识的看向四周,大白墙上挂着毛主席的画像,简陋的书桌上,搪瓷缸子里的茶水已经喝干了。
外面的大喇叭里传来广播员慷慨激昂的声音,“广阔天地炼红心,扎根农村干革命!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
许忘忧瞳孔不由得放大。
这……
这是罗文钧的房间。
1968年,军区家属大院儿的罗文钧的房间。
她重生了!
“嫂子……”
“帮帮我……”
罗文钧目光迷离,面色潮红离她越来越近……
许忘忧心中因为重生而升起的狂喜,瞬间便淡了下去。
嫂子两个字钻入耳中,她有些自嘲的苦笑了一下。
原来,他喊的是他的寡嫂,他的白月光帮帮她。
上一世,她也因为药物作用意识迷离,只听见他说帮帮她。
两个都不清醒的人,被原始的冲动控制了,生米煮成了熟饭。
之后结婚也是顺理成章。
“啪!”
许忘忧抬手,用尽全力的一巴掌扇在了罗文钧脸上,“罗文钧,你清醒一点,我不是周秀芝……”
谁知罗文钧一把捉住了她的手,她的话还没说完,便对上罗文钧急切的目光,“嫂子,我知道你也是爱我的,你放心,爸那里我去说,我……”
“砰!”
罗文钧的话没说完,被他压在身下的许忘忧摸到了床头一只装饰花瓶。
直接敲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下一瞬,罗文钧两眼一翻,便晕了过去。
许忘忧推开他起身,“罗文钧,这辈子,你我再无瓜葛!”
她随手捡了一块碎瓷片捏在手里,就冲出了房门。
她身体里的药效也已经在叫嚣了,她必须马上去医院。
许忘忧一边踉踉跄跄的走着,一边将手里的碎瓷片越握越紧。
瓷片尖锐的棱角割破她掌心的皮肤,让她能有片刻的清明。
刚走出周家的院子,她就觉得身体里一股热浪冲击大脑。
她死死的咬住了下唇,身体却更加软绵无力。
下一瞬,她身子一软,便栽倒了下去。
一个宽阔的怀抱接住了她。
她意识早已经模糊,只凭着本能,一双手缠上了男人的脖颈。
“嗯~~~你好凉,好舒服……”
女人带着欲望的声音魅惑至极,更别提,此时她还像没有骨头一样缠在他身上往他怀上钻。
饶是周云峥自负自己自制力强悍,此时,他也不由得红了耳尖,粗大的喉结不受控制的滚了滚。
出口的声音更加沉冷了几分,“同志,请你自重!”
男人的声音带着凌冽的寒意。
许忘忧身子本能的一颤,又有了片刻的清明。
她这才发现,她居然是坐在一个穿军装的男人身上的,而且那男人还是坐着轮椅的。
她吓了一大跳,赶忙要起身。
但她还没完全站稳,就又跌了回去。
男人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肥皂香气和荷尔蒙的味道。
勾动许忘忧体内的药效。
许忘忧只觉得一股热浪在身体里乱窜,她的意识再次迷离。
但在意识快要彻底模糊的那一刹那,她又狠狠的握了握碎瓷片。
趁着疼痛让意识清醒的一瞬,她举起瓷片,准备往自己的大腿上扎。
周云峥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迅速的握住了她的手,“同志,你做什么?”
许忘忧视线模糊,只隐隐约约的看着男人那张冷峻的脸,艰难道:“我被人下了药,能不能请你……送我去医院?”
话说完,她又有些不清醒的开始在男人身上上下其手。
坚硬的胸肌,排列整齐的八块腹肌……
周云峥:……
他喉结再次不受控制的滚了滚。
而后,他一手箍住了许忘忧纤细柔软的腰肢,一手飞快的转动着轮椅。
——
“贺子哲,她说她中了药,你赶紧给她解了。”
贺子哲看着平时一丝不苟的好友,此时衣衫不整的抱着个同样衣衫不整的女同志进门,惊得下巴都差点掉下来了。
他第一反应是,赶紧一个箭步冲过去把办公室的门给关上了。
然后有些气急的道:“周云峥,你说你一个老男人铁树开花,也用不着这么急吧?
现在组织上对生活作风问题抓得这么严。
你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万一被举报上去了……”
就在贺子哲苦口婆心的时候。
许忘忧一双藕臂已经抱住了周云峥的脖颈,对准了周云峥那张冷峻的脸,准备开始啃了。
好在周云峥这时候已经不用再控制轮椅了,两只手才把她给彻底控制住了。
许忘忧的欲望得不到满足,一双眼波流转的眉目里尽是委屈,嘤嘤嘤的轻哼着,满眼乞求,像只可怜小狗般看着周云峥。
周云峥这次不止喉结滚动,耳尖红透,就连他一向平稳的心脏,此时也像是揣了只小兔一般,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贺子哲在一旁直接捂了眼睛,一副没眼看的模样,“啧,伤风败俗,没眼看,真是没眼看啊……”
实际上,他的手指间留了一条缝,正看得津津有味。
他这好友好不容易铁树开花,咋能不看?
他不仅要看,看完还要赶紧去跟周老爷子报告这个好消息。
周云峥冷厉的目光扫向贺子哲,“贺子哲!我跟你说她是中了药,让你给他解药,你听不懂人话吗?”
贺子哲把手放了下来,一脸无奈,“峥哥,你这可就为难我了。
她这状态中的多半就是给牲口配种的那种药。
这种药唯一的解法就是……”
贺子哲说到这里,目光灼灼的看着周云峥,吐出两个字,“男人!”
最新网址:www.00sh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