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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热的阳光炙烤着南太平洋上的瓜达尔卡纳尔岛,也没能驱散华盛顿白宫里的阴霾。罗瘸子总统站在巨大的世界地图前,指尖划过太平洋和大西洋的航线,眉头紧锁成一团死结。地图上,代表日军的红色箭头在瓜岛周边海域纵横交错,代表德军的黑色潜艇标记则密密麻麻铺满了大西洋航道,两道战线如同两条绞索,正缓缓勒紧美利坚合众国的脖颈。
太平洋战场的瓜达尔卡纳尔岛,早已沦为日美两军的血肉磨坊。
这场从1942年8月爆发的战役,本是美军扭转太平洋战局的关键一役,可如今却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拉锯战。日美两军的舰艇与战机实力旗鼓相当,零式战机与F4U海盗战机在瓜岛上空反复缠斗,机翼划破云层的尖啸声与机枪扫射的哒哒声终日不绝。
日军的“瑞鹤”“翔鹤”号航母与美军的“企业”“大黄蜂”号航母数次在瓜岛周边海域展开夜战,舰炮的轰鸣震碎了海面的平静,鱼雷拖着白色的尾迹在水下穿梭,每一次爆炸都伴随着冲天的火光与水兵的惨叫。
曾经让日军头疼的后勤问题,如今也得到了极大改善。东南亚的橡胶、石油、粮食被日军疯狂搜刮,通过新开辟的补给线源源不断运往瓜岛。
日军士兵不再是饿着肚子冲锋,他们的单兵口粮里有压缩饼干和肉罐头,重炮阵地也能得到充足的弹药供应。反观美军,虽然工业产能强悍,可漫长的补给线却成了致命弱点。日军潜艇和战机频繁袭扰美军运输船队,满载着弹药和粮食的商船常常在抵达瓜岛前便沉入海底。
瓜岛上的亨德森机场,更是双方争夺的焦点。美军士兵凭借机场掌握着白天的制空权,可一到夜晚,日军的“东京快车”便会贴着海面驶来,将增援部队和物资送上岛。日军士兵在热带丛林里神出鬼没,他们熟悉地形,擅长夜袭,常常在深夜摸进美军阵地,用刺刀和手榴弹制造恐慌。美军士兵蜷缩在潮湿闷热的散兵坑里,身上爬满了蚂蟥和蚊虫,伤口发炎化脓,疟疾和登革热肆虐,每天都有大量士兵非战斗减员。
“我们在瓜岛流的血,比在北非战场加起来都多!”一名美军陆战队上尉在写给家人的信中哀嚎,“日军就像打不死的蟑螂,他们的冲锋一波接着一波,我们根本看不到胜利的希望。”
美军在太平洋打得憋屈,大西洋上的局势更是雪上加霜。冰冷刺骨的大西洋海水里,德军的U型潜艇群正上演着“狼群战术”的巅峰表演。这些被李辰提供的稀土优化过的潜艇,船体采用稀土合金打造,下潜深度远超盟军潜艇,发动机运转时的噪音更是微乎其微,盟军的声呐常常捕捉不到它们的踪迹。
德军潜艇司令邓尼茨制定的“狼群战术”被发挥到了极致。数十艘潜艇分成数个战术群,潜伏在盟军的必经航线上。一旦发现护航船队,一艘潜艇便会充当“眼睛”,持续跟踪并发送情报,其他潜艇则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夜幕降临时,潜艇浮出水面,用甲板炮和鱼雷发起突袭,天亮前便潜入深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1942年下半年,盟军在大西洋损失的商船吨位突破了800万吨。美国运往英国的坦克、火炮、粮食,运往苏联的物资,常常在半路便葬身鱼腹。北大西洋航线成了名副其实的“死亡航线”,商船船员们一听到“U型潜艇”四个字便瑟瑟发抖。美国海军投入了大量驱逐舰和反潜机进行护航,可德军潜艇的数量实在太多,而且它们神出鬼没,护航舰队常常顾此失彼。
“大西洋上的每一艘商船,都在和死神赛跑。”美国海军反潜部队的一名指挥官无奈地说,“我们的声呐就像聋子的耳朵,等发现德军潜艇时,鱼雷已经朝着商船冲过去了。”
双线作战的压力,让美国喘不过气来。太平洋战场需要航母和战机,大西洋战场需要反潜舰艇和护航飞机,欧洲战场还需要源源不断的物资支援。
美国的工业产能虽然冠绝全球,可资源分配却捉襟见肘。兵工厂的机器昼夜不息地运转,可生产出来的坦克和飞机,刚下线便被运往不同的战场,根本无法形成压倒性优势。
更让罗瘸子头疼的是,日德两国的实力绝非软柿子。德国整合了欧洲的资源,军工产能暴涨,虎式坦克和斯图卡俯冲轰炸机在欧洲战场横行无忌;日本占据了东南亚,石油和橡胶的供应充足,海军舰艇的数量依旧庞大。要不是英国在欧洲大陆牵制着德军的地面部队,苏联在东线战场与德军浴血奋战,美国想要在双线战场维持均势都难如登天。
“我们必须提高工业产能,必须拿出更多的物资和装备!”罗瘸子在白宫的紧急会议上拍着桌子怒吼,“否则,我们迟早会被日德两国拖垮,美国想领导世界简直是白日做梦!”
为了刺激工业产能,罗瘸子政府绞尽脑汁,最终想出了一个狠辣的招数——提高利率,对高收入人群征收重税,税率最高达到了95%。
这个政策一出,美国的富人们瞬间炸开了锅。华尔街的大亨们、底特律的汽车巨头们、石油行业的寡头们,这些平日里呼风唤雨的人物,一个个都成了霜打的茄子。
“95%的税率?这简直是抢劫!”摩根财团的继承人小摩根在私人酒会上咆哮,他手里的红酒杯被捏得咯吱作响,“我辛辛苦苦赚的钱,凭什么要交给政府?”
“就是!我们的工厂在为国家生产坦克和飞机,我们已经为战争做出了贡献!”福特汽车的总裁亨利·福特附和道,他的脸上满是愤懑,“罗斯福这是在卸磨杀驴!”
富人们的抱怨声浪滔天,可罗瘸子政府的态度却异常强硬。国税局的官员们带着厚厚的税单登门拜访,FBI的探员们则守在富人们的豪宅门口,眼神冰冷如刀。
“先生,您的税款还没有缴纳。”一名国税局官员面无表情地对小摩根说,“如果您拒绝缴纳,我们将按照法律程序强制执行。到时候,FBI会接管您的所有资产,至于您本人……”
官员的话没有说完,可意思却再明显不过。小摩根看着门口那些穿着黑色西装的FBI探员,想起了坊间流传的那句狠话——“敢不交税?明天FBI就驾临你的住所,是去德国做肥皂,还是去苏联挂路灯,你们看着办吧!”
这句话如同魔咒般萦绕在富人们的心头。他们知道,罗瘸子说得出做得到。在这个战争年代,违抗政府的命令,无异于自寻死路。去德国做肥皂?那是鱿鱼的下场;去苏联挂路灯?那是资本家的末日。这两个选项,无论哪一个,都足以让他们不寒而栗。
曾经不可一世的华尔街大亨,如今只能乖乖地打开保险柜,将一沓沓钞票交给国税局的官员。底特律的汽车巨头们,不得不削减自己的私人飞机和游艇开销,拿出钱来支援战争。石油寡头们更是欲哭无泪,他们的油田被政府征收了一部分,利润被榨干,却连一句怨言都不敢说。
“我们现在就像被拔了毛的鸡,任人宰割。”一名石油大亨在私下里对朋友哭诉,“罗瘸子这个家伙,比强盗还要狠!,罗瘸子就是走社派”。
富人们的哀嚎声此起彼伏,可白宫里的罗瘸子却充耳不闻。他看着国税局源源不断送来的税款,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硬的笑容。这些钱,将被投入到兵工厂,变成一辆辆坦克、一架架飞机、一艘艘舰艇,变成压垮日德两国的最后一根稻草。
1943年的美国,就在这样的双线压力与国内动荡中艰难前行。太平洋上的瓜岛依旧炮火连天,大西洋上的潜艇依旧肆虐横行,富人们的哀嚎声依旧不绝于耳。可没有人知道,这场战争的天平,是否会因为罗瘸子的铁腕政策而悄然倾斜。
罗瘸子站在白宫的阳台上,望着远方的天际线。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他知道,这场战争还很漫长,美国的烦恼还远没有结束。但他更清楚,为了赢得胜利,他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被富人们骂作“独裁者”,哪怕是将整个美国的财富都投入到这场战争中。
“我们会赢的。”罗瘸子轻声自语,眼神里充满了坚定,“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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