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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怕姜时焰觉得他们给不起价，王富贵又赶紧补充：“可能我们给到的代言费用，比不上那些大公司、大品牌。但我们诚意是足的！而且……”姜时焰把面包袋扔进垃圾桶，抬头看向王富贵，问了一个让在场的人都愣住的问题：
“王总，刚才听你说贵公司是双休，冒昧问一下，你们公司的员工……都交五险一金吗？”
王富贵懵了，完全没料到会被问这个。他怔愣了一下，虽然不解，还是如实回答：“当然有啊！五险一金是最基本的，我们一直是双休，节假日也按国家规定来。不光这些，我们还有员工体检、年终奖、餐补交通补……”
他以为姜时焰是动了不想选秀、想找份正经工作的念头，越说越起劲，恨不得把公司所有福利都倒出来：“我们公司虽然现在规模没以前大，但氛围好，从不提倡无效加班！要是员工家里有事，请假也都很好说话！你要是感兴趣……”
牛柏警铃大作，不自觉咳嗽得越来越大声，这才打断了王富贵继续说下去的念头。
姜时焰听着王富贵如数家珍地介绍员工福利，也听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地直点头。
听到最后，真的差点脱口而出：“王总，您那儿还缺人吗？我什么都能干！”不过在牛柏的眼神无敌杀中，最终是忍住了。
姜时焰又翻了翻王富贵带来的资料，发现潘潘品牌这几年即使效益不如前，也一直在坚持做公益，资助贫困山区儿童、慰问孤寡老人，这次港城火灾也有捐赠。
“这些公益项目，一直在做？”姜时焰问。
王富贵点点头，神情认真：“是的，从我创立这个品牌开始就一直在做。效益好的时候多捐点，不好的时候少捐点，但没断过。我觉得做企业，不能忘了社会责任。”
姜时焰看着眼前这位务实、真诚、甚至有点朴实过头的品牌老总，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王总。”姜时焰放下资料，脸上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那我们，合作愉快？”
王富贵先是一愣，随即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连忙伸出手：“合作愉快！合作愉快！”
”代言期一年，我们不干涉你其他工作，只要你之后出席公开活动，偶尔带带我们的产品就行。酬劳分三次结，今天签完付三成，广告片剪好上线付三成，双十一结束后付尾款，你看行不？......”
合同签得异常顺利。
王富贵诚意十足，合同上的条款清晰，分成合理，连牛柏看过之后都挑不出什么毛病，只能感慨姜时焰这小子运气真好，或者说……眼光真毒？
时间仿佛被按了快进键，因为想赶在双十一前官宣代言人，带动一波销量，所以早上刚签完字，下午姜时焰就被潘潘品牌的专车接出了沙湾岛，前往王富贵安排的广告拍摄基地。
跟着他一起外出负责记录一些花絮和vlOg的摄影，还是老哥们冯鹏。
车上，冯鹏举着相机，对着姜时焰一通不知所云的猛拍，反正拍就对了，他嘴里啧啧称奇：“焰哥，你是真牛啊！别人挤破头也就拍个几十秒的中插广告，你这不声不响，直接拿下代言了！潘潘应该还算国货老牌子吧......”
姜时焰靠在椅背上，打了个哈欠，没什么精神地说：“运气好吧。主要是潘潘……不像那些高端牌子规矩多，王总人也实在。”
他顿了顿，突然像是想起什么，看向冯鹏：“说起来，这次代言能成，还得谢谢你。”
冯鹏一脸摸不着头脑，举着相机的手抖了一下：“谢我？谢我啥啊？我也没帮你做啥啊。”
“要不是你之前在我背包里塞了那么多零食，里面刚好有潘潘小面包，我也不会在去练习室的路上拿出来吃，更不会被粉丝拍到。”
姜时焰语气认真，“那条视频火了之后，潘潘才注意到我，不然哪有现在的代言。”
“其实还得谢谢那个拍视频的粉丝，就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人家，按你之前给我科普的选秀期间私联粉丝不行，还得想想别的办法......”
冯鹏听完，笑得合不拢嘴：“哎呀，这算啥啊！我之前就是觉得食堂的饭会不咋好吃，怕你饿肚子才给你塞点零食，没想到还歪打正着了！”
他拍了拍手里的新相机，得意地说，“而且我也没吃亏啊，我的大号因为你涨了好几万粉，还接到了摄影相关的广子，你看我现在手里的设备，就是新品牌合作给我寄的，mOney多多的，拍出来的你是不是更帅了，这都是双赢！”
姜时焰点点头，没再纠结感谢的事，以后总有机会的。
冯鹏嘿嘿一笑，压低声音：“哥，你这算是找到金主爸爸……啊不，是志同道合的合作方了！”
车子平稳行驶，姜时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忽然凑近冯鹏，用气声悄咪咪地说：“鹏啊，之前给的那个手机快没电了，你有带充电宝不，把你那个大容量充电宝借我使使。”
冯鹏一脸无语，差点没拿稳相机：“咱就是说，如果打游戏太菜，咱就别打了行不？纯属浪费电！”
姜时焰叹了口气，一副你不懂的表情：“没办法，手痒。而且我观察过了......”
他眼神里带着点同道中人的默契，“沙湾岛里肯定还有人跟我一样，手机没交，偷偷藏着玩呢。但也有真老实全交了的……我是真佩服他们，怎么忍得住那么久不碰手机的啊？有这魄力做什么都会成功的吧......”
冯鹏翻了个白眼，最终还是认命地从自己随身的大背包里摸出一个沉甸甸的充电宝，塞给姜时焰：“喏，省着点用！小心点，别被逮到了。”
姜时焰如获至宝，迅速塞进自己的黑色背包里，拍了拍：“放心，哥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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