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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元没有回头,嘴角扬起一道坏笑:“我爱你奶奶!”“你!”夏雪气得胸脯一阵起伏,“你爱我奶奶,那来抱着它表达你的爱意啊!”
“咳咳……”陈元尴尬咳嗽。
陈元来到了阿东他们面前。
“走,去拿货。”
“好的蜥蜴哥!”
“你腿受伤了,让你藏着怎么来了?”
“嘿嘿。”阿东笑道,“我想要蜥蜴哥带我玩大洋马呢,必须要好好表现!”
“哈哈。”陈元大笑,“色是刮骨刀啊!”
阿东也笑道,“死在女人肚皮上,总比老死好!”
在他们的打趣声中,一行人来到了白面旁边。
陈元从里面拎出一袋白面,扔在了旁边丛林中,然后沉声道,“全部带走,快!”
“是!”
……
半个小时后。
陈元带着人回到沙漠车旁边的时候,留守的人都傻了。
约翰靠在车身上,绷带腿翘着,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的烟,看到陈元浑身是血地走过来,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他身后那十几个外国马仔——白种人和黑种人混杂。
他们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他们知道蜥蜴去抢货了。
但抢回来了,还活着。
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鳄鱼的人全灭了,白面全部到手。
这个蜥蜴,比他们想象的要狠得多。
陈元没有理会那些目光,走到约翰面前,面色冰冷。
“约翰。”
约翰把嘴里的烟拿下来,挑了一下眉毛:“干嘛?”
砰!
陈元一拳砸在约翰的鼻梁上。
约翰惨叫一声,仰面倒地,鼻血喷涌。
“曹尼玛,”陈元蹲下来,一把揪住约翰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拽起来,“在死河边的时候,你他妈调枪口对着我,记得不?”
约翰被拽着领口,鼻血糊了一脸,但眼神里还是带着不服。
“法克!那是蝎子哥的命令,我也是……”
砰!
又一拳,打在约翰的颧骨上。
这一拳比刚才重,约翰的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眼眶也青了。
“蝎子哥的命令?”陈元冷笑,“老子现在是领队,蝎子哥让你听我的,你没听到?”
约翰想说什么,但嘴巴张不开,颧骨像是碎了。
陈元把他摔在地上,一脚踩在他胸口。
“记住了……”他俯下身,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约翰能听见,“从今往后,我陈元说的话,就是蝎子哥说的话。再敢有下次……”
他眼中散发杀机:“死!!!”
约翰的那些手下,看到老大被打,脸都变了。
其中一个黑人壮汉猛地伸手去摸后腰的枪。
“别动。”
阿东的声音冷冰冰的。
他站在三米外,手里端着AK47,枪口正对着那个黑人的脑袋。
在他身后,十几个黄种人马仔同时举起了枪,乌黑的枪口对准了那些外国人。
那个黑人壮汉的手僵在半空,慢慢放了回去。
约翰躺在地上,满脸是血,眼皮耷拉着,意识已经模糊了。
陈元收回脚,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环顾一圈,目光扫过每一个外国人的脸。
没有人敢跟他对视。
“都听好了!”陈元的声音不大,但在夜色中异常清晰,“从今天起,我陈元带队伍。谁要是不服——”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约翰。
“这就是他的下场!”
随后,陈元大手一挥。
沙漠车轰鸣着发动,满载而归。
车轮碾过沙地,扬起漫天的黄沙。
陈元坐在车厢中间,后背靠着铁壁,闭着眼。
阿东坐在他旁边,兴奋得搓手:“老大,白面全部到手,这他妈绝对价值连城啊!”
陈元没有睁眼,只是应付着点头。
他在想另一件事。
沙漠车里,除了白面,还有鳄鱼之前装在铁笼里的那些人。
有男有女,还有孩子。
要被卖掉器官的那些人。
他暂时保住了他们。
至少现在,他们还活着。
至于之后怎么办……
走一步看一步吧。
东南亚。
某处深山。
一座神庙,隐藏在密林之中。
不是旅游景点里那种金碧辉煌的庙宇,而是一种更古老、更原始的祭祀场所。
石柱上刻满了看不懂的符文,墙壁上挂满了风干的兽骨和褪色的经幡。
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某种说不出的腥甜味道,像是花香和血腥气混在了一起。
神庙正中央,一尊巨大的双修佛神像端坐在石台上。
和那个风衣男子在死河边捧着的那尊一模一样!
神像前,一个老者盘腿而坐。
他瘦得像一具骷髅,皮肤干枯得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树皮,但眼睛却异常明亮。
不是正常的明亮,是一种像是两团鬼火在眼眶里烧的亮。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白色长袍,脖子上挂着一串骨头做成的念珠。
在他身后,跪着十几个信徒。
统一的黑色长袍,统一的剃光头,统一的表情。
虔诚,空洞,像是被掏空了灵魂的躯壳。
老者面前的石台上,放着一个小人。
不是真的小人,而是一种用特殊材料捏成的、巴掌大小的塑像。
塑像的面部特征模糊,但隐约能看出是一个男人的轮廓。
老者盯着那个塑像,嘴唇微微动了动。
然后——
塑像的表面开始龟裂。
和之前在陈元面前碎裂的那尊神像一模一样。
咔,咔,咔……
裂纹扩散,碎屑剥落。
然后——
塑像碎了。
碎成了一堆灰烬。
但灰烬没有散开。
它们像是被某种力量操控着,缓缓聚拢,在石台上重新排列。
一笔,一划。
像有人在用看不见的手指,在灰烬里写字。
十几个信徒低着头,不敢看。
空气中的腥甜味道更浓了。
终于,灰烬排列成了两个字。
老者睁开眼睛,盯着石台上的那两个字。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那双鬼火般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燃烧得更旺了。
他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轻轻敲了一下石台。
声音不大,但整个神庙都像是震了一下。
“蜥蜴!”
他的声音苍老,干涩,像是两块干枯的骨头在摩擦。
“杀了我的人……”
他缓缓抬头,目光穿过神庙的拱门,看向远处的黑暗。
“我要知道,蜥蜴是谁。”
身后,十几个信徒齐齐磕了一个头,额头磕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没有一个人说话。
但那种沉默,比任何回答都要恐怖。
……
沙漠。
天亮了。
天边升起了朝霞,把整片沙漠染成了金红色。
沙丘起伏,像是凝固的海浪,在晨光中泛着温暖的光泽。
风很小,空气干燥而清冽,能闻到远处沙枣花的甜香。
陈元站在沙漠车的车头,一只手搭在车窗边,眯着眼看向远方。
他的脸上还有干涸的血迹,头发里还残留着丛林里带出来的碎叶和鸟羽。
但他的眼神是亮的。
队伍浩浩荡荡,沙漠车扬起长长的沙尘尾巴,在朝阳里像是一条金色的巨蟒。
阿东坐在驾驶室里,探出头来吼了一声:“老大,前面就是沙漠之城了!”
陈元点了点头。
他没有说话,目光越过沙丘的轮廓,落在了远处。
如今他满载而归,白面到手,人质保住,队伍臣服。
这一趟,不虚此行。
他向蝎子哥,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同样,他也需要证明他的价值了!
……
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一座沙丘的顶端。
蝎子哥站在那里。
风沙吹动他的衣角,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远处驶来的车队。
他的脸上,勾勒着一丝笑容。
不是温暖的笑,是一种猎人在看到猎物完美入笼时,那种贪婪的、满意的笑。
“陈元啊陈元……”他的声音很轻,被风沙吹散了大半:“但愿这个海城龙头…没有让我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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