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救命!电竞大神超会撩 > 第94章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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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碎的吻又急又重,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她能感觉到他不正常的情绪,像是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箍在她腰间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骨头里,仿佛怕一松手,她又会被那些流言蜚语吓得躲回自己的壳里。

    “还敢说分手吗?”他在她耳边问着,声音带着狠厉。

    林非晚连忙摇头,睫毛挂着水雾黏成一簇一簇的:“不、不敢了…”

    他反而变本加厉,又问了一遍:“再说。”他仰头望着她的眼睛,“还敢不敢提分手?”

    “不敢了…”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委屈巴巴的说:“再也不说了…”

    余碎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点得逞的喑哑,恶劣地说:“叫老公。”

    林非晚低下头,小脸红红的 ,“老、老公…”

    余碎听着那声软糯的“老公”,突然温柔得不像话。

    他细细吻去她眼角的泪:“老婆乖。”

    意识模糊前,林非晚感觉被抱进盛满热水的浴缸。

    她突然想骂人,这个混蛋害得她又洗了一次澡。

    余碎耐心地帮她清理,指尖梳通打结的长发时,她困得直往他怀里钻。

    “睡吧。”他把她裹进干燥的浴巾,抱回床上时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哭红的鼻尖上。

    余碎看了很久,突然低头轻吻她。

    “我的。”他幼稚地重复这句话,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

    第二天中午。

    林非晚是被身体的不适疼醒的。

    她眯着眼翻身,浑身酸疼得像被拆开重组过。

    腰间横着条结实的手臂,背后贴着的胸膛随着呼吸平稳起伏。

    余碎眼都没睁开,把怀里人又搂紧几分。

    “再睡会儿。”他把脸埋进她后颈含糊不清地嘟囔,呼吸烫得她耳根发麻。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暖金色的光斑,散落的衣物交织在一起。

    “余碎,”她小声问,“你是不是该回申沪了?”

    余碎突然睁开眼,眼底闪过狼似的警惕:“又想赶我走?”

    没等她回答,余碎猛地翻身压住她。

    晨光里他锁骨还留着几道她留下的红痕。

    “可季中赛…”

    余碎盯着林非晚泛红的眼角,心底那股火又窜了上来。

    “懒得管。”他赌气的说着。

    敢让他的人在雨里淋一个小时,还敢用那些话逼她离开,真当他余碎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季中赛重要?

    韩潮那小子状态正佳,只要肯按着他制定的应对策略来训练,临时顶上又不是不行。

    可林非晚受的委屈,他要是就这么算了,那才是真的窝囊。

    他偏不回去。

    敢动他的软肋,就得承受他的反噬。

    什么战队荣誉、比赛成绩,此刻在他心里都抵不过怀里人安稳的呼吸。

    姜好想用事业逼他妥协?

    做梦。

    他就是要故意拖慢进度,故意让管理层头疼,让所有人都知道,惹了林非晚,就是和他余碎过不去。

    反正他本来就没把那些条条框框放在眼里,姜好既然敢撕破脸,那他索性就顺着这股子气性来。

    什么时候姜好亲自道歉,什么时候把欠林非晚的都还回来,他再考虑回去的事。

    眼下,他只想把怀里人圈得紧一点,再紧一点,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让她受委屈的风雨都挡在外面。

    至于应是德,因为他是她舅舅,余碎终究是留了情面。

    程屿舟把那份银行流水摆在桌上时,余碎好几次想直接拨报警电话。

    这种蛀虫,送进监狱里待着才是活该。

    可真把人送进监狱,林非晚心里未必能舒坦,指不定还会偷偷自责。

    他不想让她在亲情和公道里为难。

    不报警,不代表这口气能咽下去。

    余碎让程屿舟派人把流水送到了应是德的单位。

    他甚至能想象出应是德被开除时的狼狈模样。

    挪用公款丢了工作,名声扫地,以后没人敢再用他,这是他应得的报应。

    三十万,他一分都别想拿到。

    不仅拿不到,还要让他为自己的贪婪付出代价。

    没送他进监狱,已经是看在林非晚的面子上留的最后余地。

    这人要是再敢靠近林非晚半步,他不介意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身败名裂。

    有些情面,点到为止就够了。

    他护着林非晚,不是要纵容谁的恶,只是选了条不让她心里添堵的路。

    既让恶人受了罚,又没让她背负“送亲舅舅进监狱”的枷锁。

    至于以后?在林非晚不知道的情况下,他很愿意让程屿舟派人慢慢磋磨他。

    -

    【已安排】

    程屿舟放下手机,屏幕上是和余碎简短的对话

    他刚处理完余碎那边托过来的一件小事。

    盯着那个叫应是德的人,让他以后的日子,不那么好过。

    不是要人命,也不是要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动静。就是让他找工作处处碰壁,让他想借钱没人敢借,让他走在路上都觉得背后有人盯着,让他吃不好睡不香,时时刻刻活在一种无形的压迫感里。

    程屿舟懂余碎的意思。

    他不想让林非晚知道后心里难受。

    所以这种“软刀子割肉”的活儿,交给他这个姐夫来做,最合适不过。

    他一个电话吩咐下去,自然有人会把这些事情安排得滴水不漏,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余碎护着他的软肋,他自然也要护着余碎的。更何况,那个应是德,也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对程屿舟来说,不是什么大麻烦,顺手就安排了。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余安端着个小碟子走了进来,上面摆着几个精致的马卡龙。

    “刚烤出来的,尝尝?”她把碟子放在程屿舟的书桌上,顺手拿起一个粉色的递到他嘴边。

    程屿舟看着她捏着马卡龙的手指,耳根不易察觉地热了一下。

    他张开嘴,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小口。

    咬开脆脆的外皮,甜甜的覆盆子果酱在嘴巴里化开。

    程屿舟眼前一亮。

    “怎么样?”余安看着他明明爱吃甜,却还端着架子的样子,眼里带着笑意。

    “……还行。”程屿舟含糊地评价,伸手想接过剩下的半个,“我自己来。”

    余安却躲开了他的手,笑眯眯地把剩下的大半个马卡龙放下,又拿起一个浅黄色的,凑近他嘴边:“再尝尝这个,柠檬的。”

    程屿舟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和她眼里那点促狭的笑意,最终还是没抵住诱惑,又低头,从她指尖叼走了那块柠檬马卡龙。

    “小碎那边的事,麻烦吗?”她问。

    “不麻烦。”程屿舟端起旁边的黑咖啡喝了一口,冲淡嘴里的甜味,“一点小尾巴,处理干净就行了。”

    他没细说是什么事,余安也不多问。

    “那就好。”余安点点头,又拿起碟子里最后一个抹茶味的马卡龙,自己咬了一小口,然后很自然地把剩下的一半递到他嘴边,“这个抹茶味挺正的,你肯定喜欢。”

    程屿舟看着那半个边缘带着她细微齿痕的小点心,心跳莫名加快。

    他低下头,把那半个也吃了。

    余安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廓和故作镇定的侧脸,心里那点笑意更深了。

    他总是这样,爱吃甜,却又想维持那副冷峻严肃的人设。

    她没戳穿他,只是端起他喝了一半的黑咖啡,自己也尝了一口。

    苦涩的味道让她微微蹙眉,赶紧放下。

    “太苦了,真不知道你怎么喝得下这个。”她小声嘀咕。

    程屿舟看着她皱成一团的小脸,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他拿回自己的咖啡杯,语气平静:“习惯了。”

    习惯用苦涩来掩盖对甜蜜的偏爱。

    也只有在家里,在她面前,才允许自己偷偷尝一点。

    余安看着他,忽然凑过去,飞快地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真甜。”她退开,眼睛弯成了月牙。

    程屿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偷袭弄得一愣,随即耳根那点红迅速蔓延到了脖颈。

    他有些狼狈地别开脸,拿起桌上的文件,假装要看,可他发现,只要她在身边,自己压根就集中不了精神。

    余安看着他这副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声清脆,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

    程屿舟被笑得更加窘迫,放下文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去堵她笑个不停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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