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欺她眼盲好骗,众臣日日争红眼 > 第8章 人家的外室您不开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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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鹤归的吻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

    越卿卿蓦地睁大了眼,唇上的触感温热而柔软。

    碾磨试探着,试图撬开她的齿关。

    她下意识地抬手抵住他的胸膛,推拒的力量却微弱得可怜。

    鼻息间全是他身上清冽灼热的气息。

    唇齿被攻略,她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漂浮,像被投入热水里的糖,一点点软化,失去形状。

    廊外的光似乎暗了一瞬,也许是云遮住了日头。

    蝉声又起,嘶哑而绵长,搅动着闷热的空气。

    远处似乎有仆役经过的细微脚步声,又很快消失。

    萧鹤归丢下了手中碍事的团扇,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来,带进了屋子。

    远处的春喜识趣的上前将门关上,立马退了出去。

    越卿卿被放在窗边的小榻上,他的手控住她的双手,单膝跪在榻边。

    不知为何,萧鹤归只觉得,他要得到些什么,才能覆盖过心里的焦躁。

    越卿卿张嘴刚要喊他,他便急急的吻上来。

    这般急切,前所未有,她有些慌了神,下意识偏头要躲。

    萧鹤归解下腰封,缠上她的手腕,分出了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将他拉回自己身前。

    “卿卿想去哪儿?”

    他自身后环住她的腰身,背后的视线灼热的像是要一寸寸将她拆吃入腹。

    越卿卿咽了咽口水:“我……我有些累了。”

    她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啊,怎么又扯到这事儿了?

    萧鹤归垂眸,将头抵在她圆润的肩头上。

    “那卿卿便留着些力气,今日容我尽兴可好?”

    说罢,也不等越卿卿回答,他已经自顾自的动作起来。

    其实越卿卿很不喜欢这种背对着人的感觉。

    哪怕她看不见,都让她觉得自己逃脱不了。

    而萧鹤归也身体力行的践行他刚刚说,要尽兴的话。

    直到日下西头,她才从这一方小天地挣脱掉。

    不过五日,他倒是精进许多。

    不再是勤勤恳恳的耕耘,倒是也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越卿卿累的不想说一句话,就着他递来的杯子喝了口水。

    萧鹤归揽着她,让她靠坐在自己怀中。

    他身上只披了一件外衣,露出身前赤红交接的痕迹。

    越卿卿一生气就爱到处啃咬,萧鹤归倒也纵着她。

    左右那点子力气,不过如同猫儿挠似的。

    “你这院子不安全,回头我多派几个人来照看着。”

    他的手指穿过越卿卿的长发,一下一下的梳理着。

    越卿卿闭着眼,正神游天外,听到这话,她连连摇头。

    “妾不要。”

    找那么多人看着她,她怎么跑?

    萧鹤归垂眸看向怀中的女子:“为何?”

    多几个看家护院的侍卫,不是更安全些吗?

    “爷是想把我当囚犯看起来?”

    越卿卿不满的坐起身来,薄被滑落几分,露出她身上的痕迹。

    “妾又不是爷牢狱里的那些个犯人,您差那么多的人看着妾,妾如何能自在?”

    今日说什么,她也不能让萧鹤归往这里派人。

    不仅侍卫不要,暗卫也不要。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何曾要将你当犯人看起来了?”

    饶是萧鹤归再清冷,听到这话,也像是被气笑了一般。

    他将人重新揽回怀中,越卿卿却装的要哭似的。

    “妾就是不喜欢人太多,有春喜伺候着,就已经够了,爷若是再寻那些个男人来,妾才要怕。”

    她这一落泪,萧鹤归便不再提这事儿了。

    知晓她爱清净,是自己太心急了。

    “好了,我还没说什么,你倒是先哭了起来。”

    他低声哄着人,越卿卿趁机开口找他要了不少东西,这才罢休。

    待到入夜后,萧鹤归才回了镇北侯府。

    往常最爱粘着他的萧暮雨这次却没来接他。

    萧鹤归就知这小妮子自觉理亏,连门都不敢出了。

    行至廊桥下,镇北侯端坐在花厅里,似乎是在等他回来。

    见到萧鹤归,镇北侯冷哼一声,将手中茶盏重重放在桌子上。

    “你还知道这里才是你的家!”

    镇北侯萧东临说完这句,萧鹤归迈步走进去唤了声父亲。

    “别喊我父亲,我可不是你的父亲,你真是被外面那个狐狸精给迷了神智!”

    萧东临对萧鹤归寄予厚望。

    他是他最看重的嫡子,是他从小就当做接班人培养的存在。

    如今他却要为了一个花楼出来的玩意儿,对抗家族,这让萧东临如何能不气。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精心呵护的花,却被俗世给沾染了红尘一般。

    “无论如何,我都记得,镇北侯府是我的家,况且父亲也答应我了,只要扳倒卫珩,便会允许卿卿进门的。”

    萧鹤归淡声说着,全然没有在越卿卿面前的温情。

    他自幼就被父亲当做要为家族的下一任家主培养。

    行走坐卧,皆是要按照规矩礼仪来。

    就连吃饭,都不能多吃一口,因为会被人看出自己的喜好。

    母亲临终前,萧鹤归仅仅只是因为,收养了一只流浪的猫,便被罚跪在祠堂,没见到母亲最后一面。

    他如何能不恨,可他更知道,如今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还必须仰仗侯府。

    做一个无欲无求的棋子固然很好。

    可萧鹤归如今不想了。

    红尘有什么不好?

    “呵,你当卫珩这棵参天大树,是什么好撼动的存在?”

    “你既然有此决心,我定然不会多说什么,但愿你真的可以,得偿所愿吧。”

    萧东临冷呵一声站起身离开了这里。

    桌子上的那盏茶还冒着袅袅白雾,氤氲了萧鹤归的眉眼。

    他在花厅站了许久,才转身要走。

    萧暮雨趴在门边,看着萧鹤归,垂下了头。

    翌日,早朝结束,萧鹤归刚出宫门,便看到了不远处的马车。

    那是卫珩的马车。

    他行事乖张,这般明目张胆的驾乘如此华贵的马车,也不怕被人参一本。

    卫珩坐在马车中,用手中折扇挑开车帘。

    萧鹤归缓步走来,待走近后,脖颈处那道红痕,便分外明显的露出。

    看见这个痕迹,卫珩微微挑眉,似乎是有些不悦。

    一旁的丁武摸了摸鼻子。

    那毕竟是人家的外室,大人你在这儿不开心个什么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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