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00shu.la
丁武的话将卫珩的思绪打断,想到去年那件事,他的脸色自然也不是很好。他杀的是混在灾民当中,试图搅浑水的人。
但这些话,他又不能给旁人解释。
况且,他也不是那种会解释的人。
“算了。”
卫珩出声说了这两句,就在丁武要跟上前时,只见卫珩反手拔出丁武腰间的长剑,丢向了巷子尾。
“大人!”
丁武立马上前护住卫珩。
卫珩摆摆手,示意他去查看。
不多时,丁武就折返回来了。
他手中还拿着一个染血的令牌:“是镇北侯府的人,不过应当不是萧鹤归派来的。”
卫珩斜睨了一眼那枚令牌,嗤笑一声。
“看来是老侯爷想先斩后奏了,你去查查,近日侯府的事情。”
听到吩咐,丁武低头应下。
待马车走远后,立马有人去处理了那人的尸体。
长剑就插在他的心口处,分毫不差,将他整个人都贯穿,钉死在了一旁的破木板上。
翌日清晨,越卿卿懒洋洋的躺在床上,不肯起床。
昨日闹的太凶,她腰酸背痛的哪里都不舒服。
不过还好,他收着力道,总算没再四处啃咬了。
春喜端着铜盆进来时,就看到越卿卿缠着被子睡觉的样子。
她打湿了帕子,上前给她擦了擦脸。
“娘子若是还困,就再多睡会儿,世子爷派人来了信儿,说是府中有事,这几日要去办差。”
“还说要是娘子觉得待着烦闷了,就去金玉楼瞧瞧首饰,又或者去戏楼看戏。”
春喜的动作轻柔,温热的湿毛巾擦的越卿卿满足的喟叹了一声。
说实话,萧鹤归的确是一个很合格的情人。
在金钱方面,从不会吝啬。
越卿卿用一只手撑起头,乌发散落下来。
虽素白着一张脸,却依旧是遮掩不住她的容貌。
近距离观看的春喜,一颗心都在砰砰直跳。
“也好,那今日就出去走走吧。”
她想离开这里,总要知道外头的情况。
虽然还没想好去哪里,但越卿卿打算将自己手里的东西换成碎银。
顺便,去问问路。
春喜应了声,扶着她起身。
不多时,越卿卿梳洗完,用过了早饭,就被春喜带出去了。
她不喜欢人多,所以小院里伺候的人很少。
丫鬟就春喜一个,还有一个老管家,每日饭菜都是差人做好了送过来的。
莲花巷僻静,周遭居住的人也不多。
当初萧鹤归安置越卿卿时,便将左右两座院子都买了下来。
旁边的暂时空置,放些不要的杂物。
她不要太多的人,出行大多都是春喜先去马行找了马车来。
春喜给越卿卿戴上幂篱,将她那一张足以颠倒众生的脸庞遮盖住。
左右越卿卿也看不见人,需要时刻扶着春喜。
这幂篱倒不碍事。
上了马车后,马车朝着闹市而去。
越卿卿吩咐车夫将车赶到茶楼。
春喜有些讶然的问道:“娘子不去金玉楼看看吗?”
金玉楼可是京城最大的首饰铺子,因为工匠手艺精湛,所做的各种金石玉器往往都是千金难买。
要是去晚了,当月上的新品,可就都被抢光了。
越卿卿对那玩意儿不感兴趣,光萧鹤归送她的,都成堆成堆的在库房放着呢。
她来茶楼,是为了打探消息。
春喜虽然不解,但也没多说什么。
只当越卿卿是好奇,想来茶楼看看。
待马车在茶楼停稳后,春喜扶着越卿卿走下马车。
此时正在二楼同人商议事情的卫珩正巧就坐在窗边。
恰好此时吹来一阵风,将幂篱吹起一角。
白纱飞扬,露出她的半张脸。
只有一片嫣红的唇,因为涂了口脂,像是刚食过蜂蜜一般莹润。
卫珩垂眸,端着茶盏的手,拇指抵在唇边。
他轻呷一口茶水,便听对面那位大人唤了他一声。
“卫大人?卫大人?”
鲜少见到卫珩有走神的时候,邓昂都忍不住想顺着他的目光去看看。
瞧瞧那楼底下,究竟有什么,能够吸引住这位。
只不过还没扭头,便见窗子被他给合上了。
“改日再谈吧,丁武,送邓大人下楼。”
卫珩放下手中茶盏,出声说出这句。
邓昂一愣,他不是才刚坐到这里不久吗?
话都没说上两句啊!
待邓昂起身离开后,卫珩起身理了理衣衫,推开门。
最先飘进鼻腔里的,是越卿卿身上再熟悉不过的茉莉香。
同她那副妖孽的容颜不同,是十分清新淡雅好闻的。
“越娘子。”
越卿卿刚要走过去,便听到有人喊住她。
这是卫珩本来的声线,尾音总是上扬,让人听起来,像是有个小钩子一般。
她顿住脚步,循声望去。
“哪位?”
这声音,有点儿熟悉,可是又想不起来。
她来到京城后,基本就没出过门儿,更无相识的人。
“没想到越娘子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真是令人伤心。”
卫珩倚靠在门框,一双黑沉的眼眸,就这般盯着面前的越卿卿。
这话一出,越卿卿彻底想起来面前这人是谁了。
哦。
昨晚上害她被萧鹤归反复煎炒,将她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的罪魁祸首。
卫珩本以为越卿卿会回应一句,哪曾想,她冷哼一声,直接朝前走去了。
春喜看着这一幕,吓了一跳,连忙跟上越卿卿。
“娘子,那位是……”
她以为越卿卿是没认出来卫珩,连忙想要解释卫珩的身份。
可越卿卿却只是淡声说道:“世子爷的政敌,你敢跟他说言语,怕不是不想在这里待了?”
姑娘轻飘飘的一句话,点明了如今的情况。
春喜低下头,跟着她进了雅间。
娘子并不知那夜的人,只是将他当做了世子。
站在世子这边,不同首辅大人讲话,的确是最明智的。
事实上,越卿卿只是想起昨夜,说是赏赐,实际却是惩罚的掌控。
她可不想再多生事端,再受昨夜的苦恼。
卫珩看着她的背影,半眯了下眼眸。
这算不算是自作自受,自讨苦吃?
“越娘子,这般对待救你的恩人,不妥吧?”
他缓步朝着越卿卿走来,在她身后的位置停住。
“不知越娘子可听说,镇北侯世子要与柳家议亲的消息?”
最新网址:www.00sh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