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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的后果,就是第二天日上三竿,秦家七个男人还觉得脑瓜子嗡嗡的。昨晚那场“混乱”,最后还是被秦烈强行镇压了。
虽然那系统奖励的大浴池很诱人,但还没分房,水也没烧够,最后大家只能各自冲了个冷水澡,顶着一头未消的火气,挤在旧屋的大炕上凑合了最后一晚。
这最后一晚,睡得那叫一个煎熬。
梦里全是桃花酿的甜味,和嫂子那软得像棉花一样的身子。
……
次日清晨。
新房的大院里,阳光正好。
崭新的青砖大瓦房,在阳光下泛着气派的光泽。
空气里新木料特有的清香,混杂着淡淡的桐油味,闻着就让人心里敞亮。
苏婉站在主院的正中央。
她手里拿着一串铜钥匙,被红绳串着,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这声音,听在围在她身边的七个男人耳朵里,简直比那战场上的战鼓还要让人血脉偾张!
分房了!
终于要拥有自己的地盘了!
终于……有机会把嫂子拐进自己的屋里了!
“咳。”
苏婉清了清嗓子,看着这七双绿油油、仿佛要吃人的眼睛,下意识地抓紧了领口。
这群男人的眼神,怎么跟狼盯着肉似的?
“按照之前的图纸,这正房是我住的。”
苏婉指了指身后那间最大、最豪华、还带着地龙的主屋。
“旁边还有七间侧卧和厢房,呈扇形围着正房……”
话音未落。
空气瞬间凝固。
一股无形的硝烟味,在七个亲兄弟之间弥漫开来。
谁住隔壁?
这可是个要命的问题!
住得近,那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晚上还能听听墙角……啊呸,是保护嫂子!
“那个……”
老四秦越摇着扇子,刚想开口说自己那间有暗门的东厢房离得有点远,想换个近点的。
“咳咳……咳咳咳!”
一阵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肺管子都咳出来的声音,瞬间打断了他。
只见一直缩在角落里、裹着厚厚狐裘的老七秦安,突然脸色惨白,身形一晃,就像一片凋零的落叶,直挺挺地往苏婉身上倒去!
“老七!”
苏婉吓了一跳,本能地伸手去接。
少年单薄的身躯撞进她怀里。
哪怕穿着狐裘,他的身体还是像块冰。
秦安顺势把脑袋埋进苏婉的颈窝,那双漂亮却阴郁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他抓着苏婉的袖子,指尖都在颤抖,声音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气:
“嫂……嫂嫂……”
“我昨晚……梦见有鬼抓我……”
“新房大……空荡荡的……我怕……”
他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眸子看着苏婉,眼尾泛着病态的红:
“嫂嫂……能不能让安儿住你隔壁?”
“要是离远了……晚上我心口疼起来……怕是喊破喉咙也没人听见……到时候……嫂嫂就见不到安儿了……”
这一招“道德绑架”加“卖惨”,简直是绝杀!
苏婉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
老七这身子骨,确实是随时都会嗝屁。要是真出事了,她后悔都来不及!
“住!就住隔壁!”
苏婉大手一挥,直接把左边那间离主卧最近的房间钥匙摘了下来,塞进秦安手里。
“这间给你!就在我左手边!晚上要是难受,敲墙我就能听见!”
秦安握着那把带着苏婉体温的钥匙,嘴角在没人看见的角度,勾起一抹阴鸷又得意的笑。
他把脸在苏婉怀里蹭了蹭,挑衅地看了一眼周围那几个气得牙痒痒的哥哥。
呵。呵。
跟我在嫂嫂面前玩心眼?
你们还嫩了点。
“老七这身子……确实得照顾。”
老大秦烈黑着脸,虽然不爽,但也只能忍了。
毕竟是亲弟弟,总不能真让他死了。
但……左边没了,右边必须是他的!
秦烈一步跨出,那高大的身躯瞬间投下一片阴影,将苏婉整个人笼罩在内。
他根本不废话。
直接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从苏婉手里那串钥匙上,硬生生把右边那把给拽了下来!
“这间,我的。”
声音低沉,不容置疑。
“大哥!凭啥啊?!”
老三秦猛不干了,瞪着牛眼嚷嚷,“我也想住嫂子隔壁!我力气大,能给嫂子搬东西!”
秦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
“你是家主吗?”
“不是。”
“你会武功吗?”
“……只会蛮力。”
“晚上有贼来,你能第一时间醒吗?”
“……睡得像猪。”
秦烈三连问,直接把秦猛怼到了墙角。
他把钥匙往腰带上一挂,转头看向苏婉,眼神瞬间变得灼热而深邃:
“娇娇身子弱,又招人惦记。”
“我住隔壁,负责安保。”
“晚上要是有点风吹草动……我第一时间就能冲进去。”
冲进去?
是抓贼,还是……抓人?
苏婉看着秦烈那双暗流涌动的眸子,脸莫名一红。
总觉得这“安保”工作,不太正经的样子。
就这样。
左右护法归位。
左边是随时要“喝奶”的病娇绿茶,右边是随时要“吃人”的爹系恶狼。
苏婉觉得自己这日子,怕是没法清净了。
剩下的几间就好分了。
老二秦墨选了西厢,那里清净,适合读书(其实是因为窗户正对苏婉的后窗,能偷看……咳,赏景)。
老四秦越只能委委屈屈地拿了东厢的钥匙。
但他捏着钥匙,桃花眼里却闪过一丝精光。
远点好啊。
远了……走暗门才更刺激,不是吗?
至于双胞胎和老三,只能苦哈哈地分到了后院。
“不公平!我要抗议!”老三抱着柱子假哭。
“行了行了,别嚎了。”
苏婉看着这群没抢到好位置、耷拉着脑袋的大狼狗们,心里好笑又心疼。
她像变戏法一样,指了指身后的大箱子:
“虽然房间有远近,但这东西……大家都有!”
“那是啥?”
众人眼睛一亮。
苏婉打开箱子。
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七套崭新的被褥。
用的全是她在空间里种出来的顶级长绒棉,布料也是最柔软的细棉布。
更重要的是……
“这是我亲手缝的被套。”
苏婉拿起一套黑色的,递给秦烈,“这上面……绣了名字。”
秦烈接过被套。
粗糙的大手抚过那柔软的布料。
只见在枕套的角落里,用红线绣着一个小小的“烈”字。
虽然针脚有点歪歪扭扭(苏婉女红一般),但在秦烈眼里,这简直比那皇宫里的龙袍还要珍贵!
“这是……娇娇一针一线缝的?”
秦烈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他把脸埋进那被套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全是她的味道。
还有那针脚里藏着的……她的心思。
“嗯……手都扎破了好几次呢。”
苏婉故意把贴着创可贴(系统兑换)的手指晃了晃。
这一晃,直接把七个男人的心都晃碎了。
“嫂子!”
老三秦猛捧着那个绣着“猛”字的被套,感动得眼泪汪汪,恨不得把被套供起来:
“嫂子你对我太好了!我不睡了!我就把它挂墙上看!”
“傻子,被子是用来盖的。”
苏婉笑着把其他几套分发下去。
老二的是藏青色,绣着竹子。
老四的是骚包紫,绣着元宝。
双胞胎的是灰蓝色,绣着刀剑。
老七的是月白色,绣着药草。
每一个,都是量身定做。
每一个,都带着她掌心的温度。
秦越摸着那个金灿灿的元宝,桃花眼里波光潋滟。
他凑到苏婉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嫂嫂这手艺……真是绝了。”
“晚上盖着这个……就像是被嫂嫂抱着一样。”
“嫂嫂放心,今晚……我就枕着‘嫂嫂’入睡。”
这话说得太露骨。
苏婉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狠狠踩了他一脚。
“都拿了钥匙和被子,还不快去收拾屋子?!”
她娇嗔一声,转身跑回了自己的主卧,“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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