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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黄城。此城虽然不大,倒也险峻,城外三面环水,四周又有山峦拱卫,只留一处入口,实乃易守难攻之地。
传说中曾有瑞兽乘黄在此地现身,因此得名乘黄城。
此刻城外官道之上,两人两骑正在赶路。
男子英俊丰朗,神采奕奕,女子容貌秀美,气质不凡,正是酆晏、水月心二人。
“前面就是乘黄城了,过了此城,再往前就是地隐峡,过了地隐峡,再走两三日的路程就能到七星山。”
看望着远处的城墙,酆晏深舒了一口气,言语中也带上了几分轻松之意。
这一路赶来,当真是让酆晏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自打离开破庙之后,他们就没消停过,像什么绿林悍匪、三教九流、正邪两道、亦或是像姬无常这类的左道之人,每天都得来招呼一番,多的时候一天甚至能碰到四五拨。
这群人目的出奇的一致,就是要水月心这小妞的命。
不过大多都是些见钱眼开之辈,没有一人比的上之前的姬无常,算是有惊无险。
酆晏转过头看了一眼水月心,脸色古怪。
万两黄金。
这小妞到底什么身份,竟然能让人悬赏一万两黄金要她的命?
在一连杀了几十拨不要命的家伙之后,这几天才算清净了许多,酆晏猜测应该是姬无常的尸体被人发现了。
生死刀姬无常,连这种左道强人都死在了酆晏手中,那些想要劫镖的人也知道了这次的点子有多硬。
毕竟黄金虽好,那也要有命拿才是,这等夸张的实力差距,足够吓退一部分人了。
“我说,你搞清楚是谁要杀你了吗?”
这个问题酆晏已经不是第一次问了。
但水月心每次都是一脸纠结的思考许久,最后来一句:
“有嫌疑之人太多,我也不确定。”
“唉,成吧。”
酆晏无奈叹了口气。
要是知道了谁是幕后黑手的话,酆晏直接上门将其解决掉就行了,省的天天来人烦他。
苍蝇虽然没什么杀伤力,但它恶心啊,而且还是天天来,让酆晏烦不胜烦。
“哦呵呵呵呵~”
看酆晏一副十分郁闷模样,水月心顿时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很是高兴的说道:
“怎么了,我一个小女子都不怕,大名鼎鼎的酆都司判难道还怕了?”
半月以来朝夕相处,水月心倒是摸清了一些酆晏的脾气。
少年天才,武功深不可测,性格有时候很跳脱,想一出是一出,但大多时候都很淡然,很少有什么东西能让他表现出震惊的表情,除非太过于离谱。
就比如他们从破庙离开的第三天,来了一对大汉,在两人说出自己有龙阳之好,还对酆晏抛媚眼后,水月心在酆晏脸上看到了什么叫做表情管理失控,什么叫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那笑着砍人的模样真的很可怕。
还有就是酆晏这人好像十分好色,除此之外,算是无可挑剔。
想起一路上的某些画面,水月心俏脸上飞来了两朵红云,煞是可爱。
酆晏根本懒得搭理水月心的调侃,在连续杀退好几拨劫镖强人之后,也不知道是谁给他起了这么一个外号。
酆都司判。
直接拿他的姓氏当外号,还真是有够敷衍的,作为此生第一个外号,酆晏表示马马虎虎吧,将就着听还行。
远不如他穿越之前看的那本小说中主角的外号,主角好像是叫白什么,外号是阎罗,自己这司判跟他一比,好像矮了一头似的。
....................................
原本酆晏也不知道自己突然间就多了这么个江湖上的名号,直到前几天两人路过一间茶肆,听到茶肆中有人在说书,闲来无事就听了一会。
那说书先生讲的舌灿莲花,唾沫横飞,说那酆都司判先灭青松剑派,后杀生死刀姬无常,紧接着掌毙荒北七骜,拳灭蚀骨鬼王,简直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端的是厉害无比。
酆晏一开始还听得津津有味,后边越听越不对劲了,怎么这“酆都司判”干的事儿这么眼熟呢?
那听书的人,听到兴起之处,还会插嘴接下茬,让场面更加热闹。
“唉,这“酆都司判”年纪轻轻就被盛名所累,不像我“痴情郎君”已到不惑之年,可坐看江湖风云,不为这等虚名奔波。”
“哈哈哈哈,张狗蛋儿,我看你倒是想为声名所累,你也得有那个本事啊,别说生死刀,荒北七骜跟蚀骨鬼王了,就你们村的那群泼皮无赖,你要是能解决掉他们,我都认你这“痴情郎君”的名号。”
“哈哈哈,说得对!”
“痴情郎君”老脸涨红,不知如何反驳,茶肆之中,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老先生,这“酆都司判”到底有个什么说法,总不能杀了几个人,就能叫这个称号了吧?”
此话一出,茶肆之中立刻安静下来,纷纷看向说书先生,酆晏和水月心也好奇的竖起了耳朵。
“咳咳咳,诸位稍安勿躁,且听老夫慢慢道来。”
说书先生喝了口茶润润嗓子,继续道:
“诸位有所不知,这酆都司判四字其实也好解释。”
听书的就有那急性子的,赶忙催促:
“来来来,给先生上份茶点,钱我出了,老先生你赶紧说。”
说书先生捋须大笑:
“妙哉妙哉,既如此,老夫便给诸位讲上一讲。”
“咱们先说这酆都二字,想必诸位这段时间也知道了那青松剑派与酆都司判所在龙门镖局的恩怨。”
“是非对错不提,只说那酆都司判的一身武功确实是深不可测,那青松剑派在江湖上也算一方大派,可没想到竟被他一人灭了满门。”
“酆都者,幽冥鬼城也,这二字便是指这酆都司判杀人如麻,如那收人的鬼城一般,来者不拒。”
众人听后纷纷点头:
“倒也说得过去,可那司判二字又有什么说道?覆灭青松剑派是为报仇,后面一路杀伐是为了护镖,那是镖师本就该做之事,怎么又跟司判扯上关系了?”
说书先生迟疑了片刻,像是不确定的说道:
“老夫也只是听说......”
“据说那酆都司判每次杀人之时,脸上毫无表情,就像是定人罪恶的司判一般,所以才有了这司判二字。”
“哈哈哈哈!”
“偶吼吼吼吼吼~~~”
“嘎嘎嘎嘎嘎嘎嘎~~~”
水月心捂着肚子,笑的跟个鸭子似的,十分没心没肺,丝毫不顾及一旁已经开始“面无表情”的司判大人。
茶肆众人也跟着大笑出声,快活的空气又多了不少。
“小二,结账。”
司判大人将碎银子丢在桌子上,抓起水月心的手腕,化作一阵风遁出了茶肆。
看到酆晏施展出的身手,茶肆中的笑声戛然而止。
“刚...刚才那人?”
“难道是老夫眼花了?”
“十八九岁的面相,模样俊朗,一身白衫劲装,身旁跟着一位做男子打扮的少女......”
说书先生喃喃自语,随后像是猛然想到了什么,长大了嘴巴,颤颤巍巍的用手指着二人离去的方向,惊呼道:
“刚才坐在那的白衣少年就是酆都司判!”
“什么?!”
“酆都司判?!!”
“可恶!我痴情郎君原本还想跟他比试一场呢!”
“你快拉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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