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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找到亲生父母,那她直接撕破脸离开楚家、离开祁修延,还有什么难题。可楚欢把不松口贯彻到底:“我现在只要出去!否则,让我父母,你全家都知道我脏了,我就去死。”
她是笨,又不傻,他上下嘴皮一碰说查就会查?凭什么信她,万一就是为了睡她,随口说的。
除非真的哪天给她看到真正有效的消息。
贺苍凛眸子一眯,“就这么爱他?损点名誉就要死。”
“来,往这儿撞。”他指了指洗手池最坚硬的一角。
楚欢睫毛颤了颤。
她只是吓唬他,让他放她走,并尽快给她亲生父母的消息,却忘了他是个乖戾的角色。
这时候,外面隐约传来声音。
祁修延见楚欢一直未归,体贴的亲自出来接她,“小笨蛋,别是迷路了,知道她在哪个洗手间么?”
他嗓音温柔,称呼宠溺,佣人都忍不住羡慕,然后笑着给指了地方。
这卫生间就在楼口的位置,楚欢甚至感觉自己听到了祁修延在上楼。
她扭头看着贺苍凛,已经急得快哭了,面前的男人一张脸却冷得掉渣。
楚欢没了办法,满眼恳求的看着他,让他别出声,放她出去。
男人无动于衷。
楚欢脑袋一热,握了他的手,借力踮起脚去亲他嘴角。
可是男人太高了,楚欢即便抓着她的手也身体不稳的晃了晃,差点摔倒。
贺苍凛看着她那样儿,心头麻了麻,狠狠握了她的腰,稳住她的同时,霸道的将她抵在了门板上。
她说死的那一瞬间,贺苍凛确实是恼了,凭什么祁修延那种人渣能有人这么爱他?
以后他还有更过分的,她却这么点就要死,干脆今天就一了百了得了。
看她颤巍巍的讨好,倒舍不得了,死了多亏?
让她换个人爱,在却她爱上的同时毫不留情的扔掉,才有趣。
他狠狠吻上那双柔嫩得令人发疯的唇。
“唔!”楚欢本能的出声,想到祁修延可能会听到,又立刻屏住呼吸。
男人却吻得专注。
“笃笃!”她身后的门突然被敲响。
楚欢惊得睁着大眼,心脏跳得如同擂鼓,双手拼命打在贺苍凛肩上,让他放手!
贺苍凛睁着眼,幽暗的眸底尽是亢奋,真是刺激。
他喜欢。
不过看她快憋气死过去了,终究是放开她,又痞气的揉着她胸口压了压,“换气,笨蛋。”
看来得多练。
他勾唇,抹掉她嘴角的水渍,提醒她:“今晚老地方,记住了?”
说罢,贺苍凛越过她,拧开锁。
惊吓加刺激,楚欢全身都又麻又软,但也以最快的速度离开那个怀抱。
咔哒!
门开了。
贺苍凛已经做好了应对的准备,把衣襟往外拉了拉,露的胸肌更多。
但还不待他说点什么,发现脚下一只兔子连滚带爬的蹿了出去,速度快得拉出残影。
哦不是兔子,是楚欢。
她一手抓着薄外套,裙子肩带‘掉’了一个,梨花带雨,“呜呜呜”的往祁修延怀里钻。
活脱脱一副被侵犯的脆弱和慌乱。
祁修延脸色一变,“欢欢……怎么了?”
楚欢眼泪朦胧,憋了许久的惊恐和羞愤全部齐齐爆发,明明上一秒自己往祁修延怀里钻,这一秒却突然抬手狠狠一巴掌往祁修延脸上扇过去。
想到祁修延的行径,她用了十足十的力道。
“啪!”响彻别墅。
“不准碰我!”疯了似的力道推人。
贺苍凛:……
这是哪一出?
祁修延儒雅的脸黑了黑,却没法发作,因为想到了当年楚欢被绑架、差点遭性侵的事儿,那之后她有一段时间的阴影。
就跟今天一模一样。
那一瞬间,祁修延心底是想杀人的,这个时候楚欢阴影发作疯了,他还怎么送给扁弃?
万一把扁弃也扇了,他赔不起!
他睨想贺苍凛,“你怎么她了?”
贺苍凛眉骨的疤微动,扫过那个从祁修延怀里偷偷看他的小东西。
这就把她自己摘干净?
有意思,小软蛋看来竟然有点聪明。
贺苍凛自己当然更不会掉链子,他一副散漫,“没怎么。”
祁修延怎么可能信?
他进宅子的头一天就观察他的女人,还同进一个门,意欲何为?
祁修延眸子鲜少的阴暗,“明知道她在,为什么你会去里面?”
“这你就不对了,我先待着的。”贺苍凛一摊手,“农村来的小流氓,没见过这么大的卫生间,还以为给我准备的豪华卧房呢。”
祁修延被扇了一巴掌没法发作,这会儿听着贺苍凛的话更是挑不出毛病,脸色更难看。
“怎么回事?”连老爷子祁岳山都被惊动了。
跟着来的楚氏父母看到楚欢露着大片肌肤,那上面还有昨天的红痕,再看贺苍凛胸膛大敞……
白慧差点昏过去。
祁盛也是一脸心惊!这个不孝子敢觊觎嫂子,真是要让祁家不得安宁!
这怎么收场?
祁岳山却只是沉了沉脸,四平八稳,缓缓看了贺苍凛,“解释。”
能听一个人解释,首先在主观上是就体现了信任。
所以一旁的几个人表情各异,憋而不能言,怒又不能疑。
贺苍凛挑眉,说了遍刚刚的话,然后接下半句:“我都快睡着了,她来了,没看脸以为是老头子给我备的大礼,急着让我传宗接代呢,毕竟我这么好的基因……”
祁岳山吐出一口浊气,实在听不下去。
却当即一句:“原来误会一场。”
他这话一出,护着贺苍凛的意思明显得不能再明显,又哪有人敢说什么?
不过祁岳山也道:“这小子粗俗吓到楚小姐了,修延,你最近多照顾。”
话外音,其实就是祁家会对楚家给出一定照拂、补偿的意思了。
白慧和楚雄正那脸色立马放晴,笑起来,“是欢欢这孩子太胆小了。”
说完还暗地里瞪了一眼已经‘疯’得发抖的楚欢,根本不关心她此刻的状态要不要紧。
好好的做客宴告终。
楚欢疯病发作,也不用顾忌形象了,被父母带着上车也埋着脸窝在那儿。
她在想,祁修延总不能把疯子送人了?
至于贺苍凛……楚欢突然想起来,还有个录音。
不过她摸到门道了,一点甜头可以拉扯着让他上头,但不能拉扯过头,这样他才会为了睡她,不断满足她,到时候她拿回录音。
总之先利用,慢慢拉扯着他,得到父母的消息后再彻底摆脱他。
祁家大宅内。
老爷子在客人走后才显露出来,气得站不稳,被抬回卧室吃药去了。
贺苍凛站在自己卧室的落地窗前,拨了扁弃的电话,“查个资料。”
楚欢的亲生父母,他既然说了,自然是要查的。
“哟,稀客。”扁弃那边忽地笑,“你竟然也对这玩意感兴趣?”
也?
贺苍凛眸子暗了暗,还有谁也查了,祁修延?还是楚氏夫妇。
应该是后者,毕竟祁修延用感情牵着楚欢那个恋爱脑已经够用了,没必要花大力气、大价钱买这个消息。
贺苍凛直接问:“看来查到了,你已经给白慧了?”
扁弃卖着关子,假装没查到,“凛爷想知道,我自然该不计成本也得给您查,可……”
“少给我玩这套。”贺苍凛指尖把玩着一只黑色蝴蝶结,“你爷甩墙上的量比你吃的饭都多。”
扁弃心底骂了声草,这位恶心人是真有一套。
最终吐出一口气,“好说,我马上到京北了,听闻凛爷也去了,到时候具体聊……”
电话挂了。
贺苍凛侧首看向那边推开房门直接进来的管家柏明,“有事?”
柏明是老爷子心腹,经过刚刚那一遭,看这位多少有点不入眼,淡淡道:“老爷让你去一趟。”
贺苍凛好脾气的点头,手机放回兜里,蝴蝶结也收回兜里,双手插兜缓缓走过去。
到了门边,嘴角勾着笑,眸子却阴暗的笼罩着柏明,慢悠悠道:“下次不敲门,手剁了给老头下酒。”
偌大的祁家上下有多敬畏老爷子,就多尊重柏明,以至于柏明没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
看着他慢悠悠踱步进了老爷子房里才回过神,想起那个眼神,脊背起了一层战栗,仿佛手腕上真被来了一刀。
房间里。
祁岳山坐在了轮椅上,目光冷冷的看向他。
“你好歹流着祁家的血,代表着祁家,既然回来了,做事说话给我收敛收敛……!”
贺苍凛掏了掏耳朵,“甭废话,说事。”
摆什么谱,什么时候轮得到他来训话,桌子都快被他掀了,老头都一脸耐性,不就是有事找他?
祁岳山一口气噎憋在那儿,想了想,不划算,又吐了出来,直接说事。
“你是不是认识扁弃?”
贺苍凛似笑非笑,“怎么着,祁氏要倒闭了,想求我牵个线从他兜里骗钱?”
祁岳山:“话不用这么难听,商场不就是你来我往,都从别人兜里拿钱?”
贺苍凛挑眉,对了一半,在他这里,是你来我不往。
“这么说,您老是在求我?”
他表情郑重,拿出了手机,点开摄像,“来吧,像我母亲当年跪下了求您给一条生路那样求。”
看着祁岳山咬牙握紧权杖,贺苍凛变本加厉:“最好哭动听点,等你入土那天,我给你放,自己给自己哭灵,多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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