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00shu.la
“嗯?你好呀,又见面了。我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王铁柱,你呢?”宁晚望着那张精致漂亮的面庞,眯着眼笑。
意识到来人是谁,甩开来人的手,眼中带着些嗔怒之情。
“王铁柱?我记得,你和我说过,你叫宁晚。”
宁晚挑眉,看来燕京玉一下子就认出她了。她有些遗憾,这还怎么玩?
“哎呀,小道君好生厉害。一下子就认出我了呢。”
“你是怎么发现是我的?我明明藏的很好。”
她的身形外貌一下子变回原样,倚着一室古籍笑看着燕京玉。
燕京玉直直望着宁晚,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有些羞恼的转过头去。
“怎么不同我说话?”
“……”
燕京玉又自上拿了本古籍,在不知不觉间,袖间染了些灰。他轻轻拍去。
垂着头,就着夜明珠的光翻着书册。
“你之前说的……道骨,有什么用?我近日几乎翻遍藏书阁,没有见着一点关于它的信息。”
他有些犹豫的望向宁晚,曾有好几次想试着用手中的夜明珠问问。
但,想想,他们只是有过一段共同经历的陌生人吧。况且,她也未用过夜明珠与他说些什么。
所以,在秘境的话,不过是对谁都能说的好听话罢了。
“这么久的事了,你还记在心上呢。不知道该说你执着还是固执。”
宁晚懒懒开口,她慢慢凑近燕京玉身旁,他微微抿唇,眼皮微跳。
一只手自他的手中抽走了书,书扉摩挲着他的手。
“嗯……有意思的书。但是呢,很可惜,你翻的这些书里面都没有你要找的。”
宁晚在储物袋中摸索了一番,向燕京玉抛来本书——
《赵氏古记》。
她特意解释:“怕你看不懂上面的古语,我可是亲自誊写了一遍。”
燕京玉接住书册,道了声谢。但随后,不过是特意翻到了有关道骨的地方,突然皱着眉头。
不敢置信,难以置信。
“这算是坊间怪谈?”
《赵氏古记》这本书,有点像《山海经》,又或是《聊斋志异》。更像是传说。
“很不可思议吧。这么多古典里面,只有这本描写奇珍异事的书里面有道骨的信息。我一直以为,道骨只是一种杜撰。但……”
宁晚托着下巴看着燕京玉,眯着笑:“十一娘不是蠢的。”
她轻轻笑出声,眉眼挑出好看的弧度。
哪怕是燕京玉这种不在意他人容貌的人也有一瞬愣神,但不久就收回视线,垂头望着丹田处,喃喃道:“很奇怪……我一直以为,我不受灵根的阻碍,可以施出五形的任何法系是自身天赋。”
但不是,而是道骨也许本就托于五行。
一切都像是一条谜团。
为什么十娘知道他一定有道骨,为什么那个虎头铃铛让他觉得格外眼熟?为什么?
他揉了揉眼。
手不自觉抚上丹田处,很显然,什么都感受不出的。
心脏尚有跳动,脉搏尚能轻颤。
但灵根这种东西,似乎当你不在意时它可有可无,但当你真的去在意它的不存在时,每次抚过的地方,就似有一个骷髅。
“可是这个世界本就很奇怪,又或者是神奇。不是吗?凡人得以御剑延寿,这本就是不可思议。”
这样的话,燕京玉可能是有点不太明白的,他年幼时就在玄机山。修炼遇见这种事情就如同饮水。
因而,他似乎嗅到了一丝宁晚的“不同”。
他指尖触着页扉:“这本书只是以一段轶事的形式记录了道骨。”
“信息只有这么多了。”
宁晚一屁股坐在地上,掩住了眼中异样的光:“倒是十一娘可能知道的多一些。”
这话似不经意间,不知道燕京玉是否听进去了。
他只是不停用指节点着书页。
此时夜色褪了一丝深色,预示着黎明即来。
“这事弄的,一宿没睡呀。”
宁晚望天,跟系统抱怨。
但系统只是问:【你将后半段撕了,就是为了诓他和你一起去收集神器?你可真坑。你不怕他之后在藏书阁找到原版,杀了你?他可是反派。】
宁晚回问:“人多力量大嘛,我一个弱女子,怎么有能力收集四大神器呢?而且,古籍用的是古北笛语,他不可能会找到的,也不会有机会能学到的。”
“除非,哪一天我失智了?或许会教他。但是,这怎么可能呢?我可是尊贵的天蝎座!哈哈!”
【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
“没有。炫耀一下天蝎座就是坠屌的!”
【……智障。】
毕竟,自魔蛟以后,古北笛语早就消失了。
“而且,你看他这也没啥缺点呀,只是缺点心眼。是多好的战友。”
宁晚轻轻笑了声。
系统翻了个白眼。
俩人各自就选了个自认为的风水宝地,吸日月之精华,巩固修为。
翌日。
是燕京玉把她带去了教习场。但他没进去,拿着一把分叉扫帚就要走。
宁晚及时握住燕京玉的手腕,问:“你不去?”
宁晚没想到燕京玉过的如此艰辛,居然被同僚排挤到如此。甚至不敢一同上课。
这么想着,她的眼中闪过了同情。
“没想到,你的日子过得这么苦。”
燕京玉看到了宁晚的神情,有点受不了了,难得解释:“每日教习场周边,都是要清扫的。”
宁晚理解的点头:“所以他们把这些活都抛给你了,然后你被迫接受。”
“不是。”
“那就是你被他人陷害,于是被罚。”
“……”
燕京玉有点无语,问:“我是住在魔窟里了吗?”
嗯?系统说的他被宗门霸凌?
“你没被欺负呀。”
可能是昨晚没睡好,今天没睡醒吧。不然宁晚认为她不会说出如此没脑子的话。
他扭头回了句话,光晕打在侧面:“玄机山大部分人挺正常的,也没有那么闲。他们给钱,我做事。”
宁晚望着燕京玉的背影笑了笑。
也对,这人可从不吃亏。
当看到教习场上一群人要么是向他人请教对练,一步步调整动作。要么就是读背口决时,宁晚就知道,他们确实挺忙的了。
也没人在意王铁柱这个新来的弟子。
顶多抽出神撇一眼。
各个显得很冷淡,克制啊。
唯一一抹春色,可能就是别了个蝴蝶扣的林兮兮了。
但她今日似乎也是神色不佳。
楚恒决又一次将少女手中木剑击出去,他收了手中演习用的木剑。
扶住了向后退的少女。
“师妹,你近日似乎神色不佳,刚刚失手了两次。”
“谢谢师兄关心。可能是近日梦魇,状态不好。我一直在做同一个梦……”
林兮兮抚着头,原本红润的唇染上了些苍白。
她慢慢坐在了一旁的大树边:“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师兄不用担心我。”
“修道者哪怕彻夜不睡,第二日也是精神抖擞。师妹近日是有什么疑惑的事情吧。”
林兮兮摇了摇头,只催促着师兄别耽误了训练。
楚恒决点点头,去找别的弟子比试。
林兮兮轻叹了一口气,她最近几日都不曾睡过一日好觉。
每每陷入梦境,她都能看见,一个无脸男人,静静站在她的床前。
一步步的靠近她,但她却动弹不得。
只能绝望的看着无脸男人用手抚上她脆弱的颈脖。
仿佛下一秒,就要杀了她。
她很确认,每晚她梦见的都是同一个人。
他的侧颈布满缠绕着的黑色蔷薇花纹。
似象征着厄运,让人格外惊恐。
每次从梦魇中逃脱时,都有一股窒息般的感觉。之后,她就再不敢睡觉了。
已经这样六天了。
她神色有些恹恹的望着手中木剑。
渐渐的,眼前逐渐模糊起来。
四肢无力的向前倒去,扑入了一个柔软的怀抱。
“醒醒。”
“林师姐,林师姐,你怎么了?”
“快叫长老!林师姐晕倒了!”
最新网址:www.00sh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