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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玲珑怔怔地看着她,相比起自己,应蘅芷身着锦衣华服,看起来着实比自己过得好。对上她看似关心,实则轻蔑的目光,段玲珑的眼泪‘刷’地一下落了下来。
“哎呀,段侍妾,你怎么哭了?你别哭了,你这样哭,殿下万一误会是我欺负你怎么办?”
二皇子这时走了出来,他看也没看段玲珑一眼,满脸柔情地将应蘅芷拥入怀中,问:“芷儿,你怎么来了?”
应蘅芷脸色微红,轻轻拍了他一下,“殿下,还有段侍妾在呢!”
“不用理会她!”
二皇子兀自揽着应蘅芷进了书房,并关上了门,从头到尾没有理会段玲珑。
段玲珑站在书房门外,望着前方景致优美的庭院风景,她的眼中浮现一丝迷茫。
因着这一丝迷茫,她对二皇子的感情也产生了不确定。
甚至在这一瞬间,她不由想,如果她当初没有退婚,如今是不是准备嫁入镇国公府了?
可是,父亲说,镇国公府快要倒了,只是他们的踏脚石。
可是如今,镇国公府没倒,反而是段家没了。
她听说,再过几天,父亲就要被砍头,全族都要被流放了。
段玲珑浑浑噩噩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萱儿一直跟在身后。
萱儿是皇后的人,她看到段玲珑这样,眼睛闪了闪道:“主子,皇后娘娘说,您要是有什么事,可以去找她。”
段玲珑呆呆地看向萱儿,“皇后姑姑说的?”
萱儿道:“是啊,皇后娘娘还是关心您的。”
段玲珑看着她,却没说话。
关心她?真的关心她怎么可能这些天都对她不闻不问?
真的关心她,怎么会任由二皇子宠爱应蘅芷一个不能生育的侍妾?
书房内,二皇子在写字,应蘅芷在磨墨。
应蘅芷笑容温柔,语调款款:“殿下,从前妾身就想过,与您在一起后,红袖添香,如今,终于实现了,妾身心中着实高兴。”
二皇子一顿,看了她一眼,眉眼间俱是柔情,“芷儿,你真好。若是芙儿有你这般体贴懂事就好了。”
听他还对应羽芙念念不忘,应蘅芷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是啊,芙儿实在是让我们都十分意外。谁能想到她居然不声不响就攀上了太子,如今还被陛下封为安国郡主。”
“父皇实在是宠爱太子。”二皇子道。
在他看来,父皇如此宠爱芙儿,就是因为太子的缘故。
说到底,父皇还是偏心。
“殿下,我又做了一个梦……”
二皇子诧异,“什么梦?”
如今他对应蘅芷的梦是有几分相信的。
“殿下,妾身梦见皇觉等中降下一道金光,那道金光无主,可是许多人想去沐浴金光都失败了。
妾身醒来便想,也许那道金光是在等有缘人。
妾身思来想去,想要去皇觉等为殿下颂经祈福,让那金光护佑殿下裕州之行立功。”
二皇子神色动容,“芷儿,你真是我的福星。好,你就去皇觉寺住上几日吧,我多派些人保护你,过几日,我去接你。”
“多谢殿下!”
应蘅芷笑容越发温柔。
皇觉寺。
那日应承庭想给应羽芙下奴蛊,失败后被反噬后,第二天就被送去了皇觉寺。
被奴蛊反噬,应承庭心脉受损,如今病恹恹地躺在皇觉寺的厢房之中。
而一房之隔,住着应南尧,还有一头被捆绑结实的野猪。
“玄镜大师,您一定要帮侯爷将情蛊解了,与一头野猪绑在一起,实在是奇耻大辱。”
柳雪烟一脸心疼地说。
玄镜双手合十,正要说话,躺在床上的应南尧却道:“不许你这么说如烟。”
柳雪烟:“……”
玄镜:“……”
两人沉默了一下,对视一眼,柳雪烟道:“玄镜大师,可否随妾身出来一下。”
随即,两人出了厢房,到了外间。
刚一出去,玄镜的眼神就从四大皆空变的暧昧火热,“烟儿,你当真要管他?”
柳雪烟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你看看他那个样子,心神都快要被那头野猪占据了,总不能走了一个上官棠,再来头野猪吧?
我也是为了承庭。”
“好吧,我会帮他解除情蛊的。”
柳雪烟的眼神一闪,“不。”
“怎么,烟儿又改主意了?”
柳雪烟道:“阿镜,能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野猪体内的母蛊转移到我的体内,这样,他从此就只能对我一个个死心踏地。
我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玄镜看着她,唇角缓缓掀起一丝笑容,“烟儿,你的这个想法真不错。”
“你真有办法?”柳雪烟大喜。
“你亲我一下,我便有。”玄镜调笑道。
柳雪烟佯装生气,但还是娇嗔着凑上去亲了他一下。
玄镜趁势便摁住她一顿亲吻:“你这个妖精,你是不是也对我下了情蛊了?否则怎么会让我对你怎么也要不够?”
两个人隔着门,在不远处亲热了一会儿,而应南尧,就在那道门内躺着。
玄镜眼中闪过兴奋,他觉得这样反而更刺激。
两人商量妥,便重新进了厢房内。
在他们进去之后,就在他们之前亲热的地方,从石柱后缓缓走出一个小身影。
小沙弥了空双眼漆黑,宛如幽冷怨鬼般盯着那道厢房的门。
他缓缓伸出手,一只通体漆黑,宛如蜈蚣般的多足蛊虫,快速地爬了下去,眨眼间便顺着门缝钻了进去。
没多久,厢房内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是应南尧的声音。
玄镜也有些懵,他分明用引蛊香将情蛊的母蛊从野猪的身上引了出来,正要下在柳雪烟的体内,可就在这时,母蛊竟被一只突然出现的奇怪蛊虫一口吞下。
母蛊一死,留在应南尧的体内的子蛊自然就活不成。
子蛊濒死,应南尧自然也活不成。
玄镜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们都知道,应南尧不能死。
至少不能死在皇觉寺。
玄镜没办法,千钧一发之际,他只能使出全部手段,保住应南尧的命。
他将子蛊取了出来,可应南尧也因此元气大伤,陷入了昏迷 。
而这时,玄镜再去找那只奇怪的蛊虫,已经找不见了。
外面,了空的手中握着那只虫子,快步离开。
绕过一座又一座大殿,他回到前殿。
刚一回去,便见一行人走了进来。
“母亲,您小心脚下。”
上官棠扶着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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