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小说网 > 游戏竞技 > 原神:他们都爱那个必死的 > 第八章:黄金屋的预知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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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生堂的正厅里,油灯的火苗在达达利亚踏入的瞬间猛地摇曳了一下。

    胡桃挡在屏风前,梅花瞳里第一次没了往日的灵动,只剩下锐利的戒备:“公子阁下,夜闯民宅,可不是至冬执行官该有的礼仪。”

    “失礼了。”达达利亚嘴上这么说,脚下却没停,径直走进厅内。他的目光扫过屏风,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不过胡堂主,您那位仪倌姑娘,似乎也不怎么守规矩——下午擅闯北国银行,晚上又偷偷溜进茶楼地下室。我们至冬有句谚语:以石击石,两石俱碎。”

    他在威胁。

    胡桃的手按上了腰间的神之眼,火元素的光芒开始隐隐浮现:“公子阁下有话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也好。”达达利亚在茶桌旁坐下,姿态悠闲得仿佛这里是他自己的会客厅,“那我就直说了:我要见苏璃姑娘。现在,立刻。”

    屏风后面,苏璃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粗重。躲不下去了。达达利亚明显已经确认她在这里,再躲藏只会激化矛盾。

    她深吸一口气,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我在这里。”

    达达利亚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双蓝色的眼睛像结了冰的湖面,表面平静,深处却藏着涌动的暗流。他上下打量着苏璃,视线在她左手腕的位置停留了片刻——尽管袖子遮着,但苏璃感觉他仿佛能透视,看见了那个正在发烫的印记。

    “苏璃姑娘。”达达利亚笑了,笑容里却没有温度,“我们又见面了。虽然下午只是匆匆一瞥,但你给我的印象……很深刻。”

    “公子阁下找我,有什么事?”苏璃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

    “两件事。”达达利亚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我想知道,今天下午你在北国银行,究竟‘看’到了什么?第二,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一个小忙。”

    胡桃上前一步,挡在苏璃身前:“公子阁下,苏璃是我往生堂的人。你有什么事,跟我说。”

    “胡堂主,这件事,您恐怕做不了主。”达达利亚的目光越过胡桃,直直盯着苏璃,“因为这件事,关乎她自身的……存在。”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重锤砸在苏璃心上。

    他知道。他知道系统的存在?知道时间之蕊?还是只是猜测?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苏璃垂下眼。

    “不明白?”达达利亚站起身,开始缓步踱步,“那我换个方式问:苏璃姑娘,你是不是经常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比如,缠绕在人身上的线?或者,能预知到某些即将发生的事?”

    苏璃的指尖冰凉。

    “比如现在。”达达利亚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你是不是能‘看见’,如果我在这里动手,会发生什么?”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璃的视野猛地扭曲。

    不是达达利亚做了什么,而是她自己的能力失控爆发了。腕间的印记剧烈灼烫,像是要烧穿皮肤,眼前的一切开始褪色、模糊,然后被另一种景象覆盖——

    她看见达达利亚抬手,水元素在他掌心凝聚成锋利的长矛。

    看见胡桃的神之眼爆发出炽热的火光,往生堂内温度骤升。

    看见两人在正厅中央交锋,水与火碰撞,蒸汽弥漫,桌椅翻倒,瓷器碎裂。

    看见自己试图阻止,却被一道水刃擦过手臂,鲜血飞溅。

    看见更多的愚人众从门外涌入,将往生堂团团围住。

    看见钟离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岩元素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厅堂。

    看见达达利亚大笑,说出那句:“原来往生堂的客卿,也不是普通人。”

    看见战斗升级,整栋建筑开始摇晃,梁柱出现裂痕。

    看见最终,一道金色的光从天而降,将一切冻结——

    然后景象碎裂,像是被打碎的镜子。

    苏璃踉跄后退,扶住屏风才没摔倒。冷汗浸湿了后背,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十里路。刚才那一幕太过真实,她能感觉到水刃擦过皮肤的刺痛,能闻到火焰烧焦木头的气味,能听见梁柱断裂的嘎吱声。

    那不是幻觉。那是……未来可能发生的片段。

    “看来你看见了。”达达利亚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他依然站在那里,没有动手,但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预知未来?还是看见命运的轨迹?不管是什么,都很……有趣。”

    胡桃回头看了苏璃一眼,眼神里带着担忧,但更多是决意。她踏前一步,神之眼的光芒完全绽放,往生堂内的温度开始明显上升。

    “公子阁下,这里是璃月,是往生堂。”她的声音冰冷,“如果你敢在这里动手,我保证,你走不出这扇门。”

    这不是虚张声势。苏璃能感觉到,胡桃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完全不同了——那是属于往生堂堂主的威严,是执掌生死之事的决绝。

    达达利亚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恢复了笑容:“胡堂主误会了,我今晚来,不是来打架的。我是来……谈合作的。”

    “合作?”胡桃冷笑,“愚人众和往生堂,有什么可合作的?”

    “关于北国银行地下的那些‘东西’。”达达利亚的目光再次转向苏璃,“苏璃姑娘看见了,对吧?那些黑色的线,那些容器,还有……我。”

    苏璃咬紧嘴唇,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那些东西,不是我们至冬的。”达达利亚忽然说出一句出乎意料的话,“或者说,不完全是。”

    胡桃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是,北国银行地下确实在进行某种实验,但实验的源头,不是至冬,而是……”达达利亚顿了顿,吐出那个名字,“坎瑞亚。”

    坎瑞亚。又是坎瑞亚。

    苏璃感到腕间的印记剧烈一跳,像是被这个名字触动了什么。

    “五十年前,至冬的考古队在层岩巨渊深处,发现了一处坎瑞亚遗迹。”达达利亚走回茶桌旁坐下,这次他的姿态放松了些,像是要讲一个很长的故事,“遗迹里保存着大量关于‘时间’的研究资料,还有几台完好的实验设备。女皇陛下下令,将这些设备秘密运回至冬,由最顶尖的学者进行研究。”

    他抬起眼,看向苏璃:“研究持续了三十年,终于有了一点成果:我们成功激活了其中一台设备,并发现它能‘捕捉’和‘储存’时间能量。但问题也来了——设备需要‘燃料’,一种特殊的燃料:活人的时间线。”

    苏璃想起那些黑线缠绕在王老四身上的样子。所以北国银行地下的容器,就是那台设备?那些黑线,是在抽取活人的时间线作为燃料?

    “一开始,我们只用死刑犯做实验。”达达利亚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但后来发现,普通人的时间线质量太低,无法维持设备的稳定运行。我们需要……更特殊的‘燃料’。”

    他的目光落在苏璃手腕上。

    “比如,身负时间之力的存在。”

    空气凝固了。

    胡桃的手已经握成了拳,火元素在她掌心凝聚成小小的漩涡。苏璃能感觉到,堂主是真的动了杀意——不是因为达达利亚的话,而是因为他话里话外对苏璃的觊觎。

    “所以你想抓苏璃,去做你那见鬼实验的燃料?”胡桃的声音冷得像冰。

    “不不不,又误会了。”达达利亚摆摆手,“如果是三天前,我确实有这个打算。但现在……情况变了。”

    他从怀中取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铺在茶桌上。那是一张复杂的设计图,上面画着精密的机械结构和能量流动路径,旁边标注着密密麻麻的至冬文。

    “这是那台设备的完整设计图。”达达利亚说,“我们原本以为,它是用来储存时间能量的。但三天前——也就是帝君陨落的那天——设备突然出现了异常波动。它开始……自行运转,抽取时间线的速度和范围扩大了十倍不止。我们尝试关闭它,但失败了。它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在抗拒我们的控制。”

    苏璃想起在北国银行地下看到的景象:那些密密麻麻的黑线,比轻策庄的规模大得多。如果达达利亚说的是真的,那意味着设备已经失控了。

    “所以你现在来找我们,是想让我们帮你关闭设备?”胡桃冷笑,“你觉得我们会信?”

    “不是关闭。”达达利亚摇头,“是摧毁。”

    他指着设计图上的一个位置:“根据我们的分析,设备的核心是一个‘时间结晶’,它储存着坎瑞亚学者五百年前注入的庞大时间能量。只要摧毁这个结晶,设备就会停止运转。但问题在于……”

    他顿了顿,看向苏璃:“只有能看见时间线的人,才能找到结晶的确切位置。而且,只有身负时间之力的人,才能触碰到它。”

    所以绕了一圈,还是要苏璃去冒险。

    “我凭什么帮你?”苏璃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你们至冬做的实验,造成的后果,凭什么要我来承担?”

    “因为如果不摧毁它,三天之内,整个璃月港都会受到影响。”达达利亚的表情严肃起来,“设备现在抽取时间线的范围,已经覆盖了北国银行周边一里。按照这个扩张速度,三天后,吃虎岩、绯云坡、甚至玉京台,都会在它的影响范围内。到那时,会有成千上万的人像轻策庄那个村民一样,被抽干时间线,陷入昏迷,最终死亡。”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夜色中的璃月港:“苏璃姑娘,我知道你不信我。但你可以自己‘看’——用你的能力,看看如果设备不被摧毁,三天后的璃月港会是什么样子。”

    苏璃犹豫了。她确实可以尝试预知,但代价呢?系统的警告还在耳边:每使用一次能力,存在感就会减弱。而且预知未来这种高层次的能力,消耗肯定更大。

    但……成千上万人的性命。

    她闭上眼睛,尝试集中精神。腕间的印记开始发热,像是响应她的呼唤。眼前再次出现模糊的光影,但这一次,她主动去引导,去“询问”:如果北国银行的设备不被摧毁,三天后的璃月港……

    景象逐渐清晰。

    她看见吃虎岩的市集空无一人,摊贩们躺在地上,面色灰败,呼吸微弱。

    看见绯云坡的楼阁门窗紧闭,里面传来痛苦的**。

    看见玉京台被黑雾笼罩,千岩军试图冲进去,却在接触到黑雾的瞬间倒下。

    看见往生堂里挤满了昏迷的人,胡桃和仪倌们忙碌地施救,但无济于事。

    看见钟离站在北国银行前,岩元素的光芒试图净化黑雾,但黑雾源源不断,反而开始侵蚀他的力量。

    看见最后,整座璃月港变成一片死寂的坟墓,只有北国银行地下的容器,散发着幽蓝的光芒,像是黑暗中唯一的眼睛。

    景象破碎。

    苏璃睁开眼,脸色惨白如纸。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太过惨烈,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你看见了,对吧?”达达利亚的声音传来。

    苏璃点点头,声音发颤:“三天……只剩三天?”

    “准确说,是六十八个时辰。”达达利亚走回茶桌旁,“设备每运转一个时辰,抽取范围就扩大十丈。现在它还在地下,影响有限。但等它溢出地面,就来不及了。”

    胡桃看向苏璃,眼神里带着询问。她在等苏璃的决定。

    苏璃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她能选择吗?如果不帮忙,三天后璃月港将变成死城。如果帮忙,她就要深入北国银行地下,面对那台失控的坎瑞亚设备,面对可能存在的陷阱——达达利亚的话,未必全是真。

    但无论如何,她必须行动。

    “我需要准备。”苏璃说,“而且,我需要保证——在我进入北国银行地下期间,你不会对往生堂,对胡桃,对钟离先生做任何事。”

    达达利亚笑了,这次的笑容真诚了些:“我以女皇陛下的名义起誓,在你完成任务期间,我不会伤害往生堂的任何人。而且……”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装置,放在桌上。那是一个金属圆盘,表面刻着复杂的符文,中央嵌着一颗冰蓝色的宝石。

    “这是‘时锁’。”达达利亚说,“至冬根据坎瑞亚资料研发的装置,能暂时冻结小范围内的时间流速。如果你在地下遇到危险,激活它,可以为你争取十秒的时间——足够你逃跑。”

    苏璃看着那个装置。时锁……冻结时间。至冬的科技,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吗?

    “我怎么知道这不是陷阱?”她问。

    “你可以用你的能力‘看’。”达达利亚说,“看看如果使用它,会发生什么。”

    苏璃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触碰时锁。指尖接触金属表面的瞬间,腕间的印记微微一亮,一段极短暂的画面闪过脑海——

    她在地下空间被黑线包围,激活时锁,周围的一切瞬间冻结,黑线静止在空中。她趁机逃离,安全回到地面。

    画面只有一瞬,但足够清晰。

    “我看见了。”苏璃收回手,“它有用。”

    “那就好。”达达利亚站起身,“那么,我们达成协议了?明晚子时,北国银行后门,我会安排人接应你。你带着时锁进入地下,找到结晶,摧毁它。完成后,我会亲自送你回往生堂,并且保证,至冬不会再打扰你。”

    听起来很完美。但苏璃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我有一个条件。”她说。

    “请讲。”

    “我要带一个人一起去。”苏璃看向胡桃,“胡堂主必须跟我一起进入地下。”

    达达利亚皱眉:“胡堂主没有时间相关的能力,她去……”

    “她是往生堂堂主,对生死之事有独特的感知。”苏璃打断他,“而且,我需要有人在我身边——一个我完全信任的人。否则,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设陷阱?”

    这是合理的怀疑。达达利亚沉默片刻,最终点头:“可以。但只有你们两人。多一个人,协议作废。”

    “成交。”苏璃说。

    达达利亚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还有一件事。关于你哼唱的那段曲子……能安抚业障的曲子。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又来了。魈也问过同样的问题。

    “我不知道。”苏璃如实说,“它自己出现在我脑子里。”

    达达利亚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段曲子,在坎瑞亚的资料里也有记载。它被称为‘时蕊安魂曲’,据说是织时者一族用来稳定时间、净化污染的圣歌。如果你真的是织时者的后裔……”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门关上了。达达利亚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往生堂里陷入长久的沉默。胡桃走到茶桌旁,拿起那张设计图仔细查看,眉头紧锁。

    “苏璃。”良久,她开口,“你真的相信他?”

    “不相信。”苏璃摇头,“但我看到的未来是真的。如果不摧毁那个结晶,三天后璃月港真的会变成死城。”

    “那你还要去?”

    “我必须去。”苏璃轻声说,“而且,胡桃,你注意到了吗?达达利亚从头到尾,没有问过我是谁,从哪里来,为什么会拥有时间能力。他好像……早就知道。”

    胡桃抬起头,梅花瞳里闪过一丝寒意:“你的意思是,他从一开始就盯上你了?”

    “可能更早。”苏璃想起轻策庄的事,“也许从我来到璃月港,甚至更早,他就知道我的存在。今晚的‘谈判’,也许只是他计划中的一环。”

    “那你还要跳进这个陷阱?”

    “因为我没有选择。”苏璃苦笑,“而且,这也是一次机会——一次弄清楚我到底是谁,来自哪里的机会。那个坎瑞亚设备,那些资料,可能藏着关于我的身世的线索。”

    胡桃盯着她看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我就知道劝不住你。罢了,明晚我陪你一起去。但在这之前,我们得做足准备。”

    “什么准备?”

    “首先,得告诉钟离客卿。”胡桃说,“他虽然总是一副不问世事的样子,但关键时候,比谁都可靠。其次,我们得准备些‘特殊’的东西——往生堂还是有些压箱底的宝贝的。”

    她走向堂主室,示意苏璃跟上。在堂主室的暗格里,胡桃取出了几个古朴的木盒。

    第一个木盒里,是一串念珠,每颗珠子都是温润的玉石,表面刻着细密的往生咒文。

    “这是‘定魂珠’。”胡桃将念珠戴在苏璃手腕上,“能稳定魂魄,防止你的意识被时间乱流冲散。如果那台设备真的能操控时间,这个或许能保护你。”

    第二个木盒里,是一把短匕,通体漆黑,只有刃口泛着幽蓝的光泽。

    “这是‘斩缘刃’。”胡桃将匕首递给苏璃,“不是用来杀人的,是用来‘斩断联系’的。如果那些黑线缠上你,用这个可以斩断它们。但记住,每斩断一根,都会消耗你的精神,不能多用。”

    第三个木盒最大,里面是一盏古旧的青铜灯,灯身雕刻着莲花图案,灯油已经干涸。

    “这是‘引魂灯’。”胡桃的表情严肃起来,“往生堂的镇堂之宝之一。点燃后,能照亮通往‘彼世’的路。如果你们在地下迷失方向,或者被困在时间夹缝里,点燃这盏灯,它能指引你们回到现世。但灯油只有一份,只能用一次。”

    苏璃接过这三样东西。每一件都沉甸甸的,不只是重量,还有上面承载的岁月和责任。

    “胡桃,这些……太珍贵了。”

    “再珍贵也是死物。”胡桃摆摆手,“人才是活的。记住了,明晚的行动,安全第一。如果真的遇到无法应对的危险,立刻撤退。璃月港不止你一个人,七星、仙人、甚至那个总是一脸高深莫测的钟离客卿,都会有办法的。”

    她说这话时,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苏璃知道,胡桃是真的把她当成了自己人,当成了需要保护的同伴。

    这种被珍视的感觉,让她心头涌起一阵暖流。

    “谢谢。”她轻声说。

    “谢什么。”胡桃笑了,梅花瞳重新亮起来,“你是我往生堂的人,我罩着你,天经地义。好了,去休息吧,养足精神。明晚……可是场硬仗。”

    苏璃回到房间,却毫无睡意。她坐在窗边,望着夜空中的明月,手里摩挲着达达利亚给的时锁,和胡桃给的三样宝物。

    腕间的印记依然在微微发热,像是在提醒她,一场决定命运的冒险即将开始。

    她想起达达利亚提到的“时蕊安魂曲”,想起魈听到那曲子时的反应,想起坎瑞亚、织时者、时间实验……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五百年前那场覆灭古国的大灾变。

    而她,很可能就是那场灾变的遗留物,一个本不该存在于这个时代的“错误”。

    明晚进入北国银行地下,她可能找到关于自己身世的真相,也可能踏入万劫不复的陷阱。

    但无论如何,她必须去。

    不仅是为了拯救璃月港,也是为了弄明白——

    她究竟是谁,为何而来,又将去往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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