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小说网 > 玄幻奇幻 > 海州遗珠 > 第六章:西湖魅影,凶宅迷踪(下)
最新网址:www.00shu.la
    七情幻境,桃木破炼魂

    杭州的夜来得黏糊,雾气像浸了水的棉絮,把西泠桥畔的凶宅裹得严严实实。子时的梆子声从远处巷口传来,三响,沉闷得像敲在人心口。凌风站在宅院大门前,手里的桃木剑沾了朱砂,在灯笼光下泛着暗红的光,像凝固的血。

    “都准备好了?”他侧头问身后的人。

    林红玉把弯刀在掌心蹭了蹭,刀背的镇煞符被风吹得哗啦响:“早等着了,再磨蹭下去,我怕那些邪祟都要睡熟了。”她的红衣在夜色里格外扎眼,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火,把周围的阴冷逼退了几分。

    沈玉竹攥着一把铜镜,指尖泛白:“铜镜都擦干净了,月光能照进来。”她身边的朱明玥点点头,手里的红绳缠了三圈在手腕上,另一端系着块桃木牌,是凌风特意为她们做的护身符。

    柳依依怀里揣着满满的朱砂糯米,紧张得手心冒汗,苏婉清把琵琶斜挎在肩上,琴弦调得紧绷绷的,指尖一按就能弹出清亮的音:“往生咒我练熟了,保证不会出错。”

    白蝶衣举着相机,镜头盖没摘,却紧紧盯着凌风的背影,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小的影子:“我会把一切都拍下来,让这些邪祟的样子,都留在纸上。”

    凌风深吸一口气,雾气里带着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是之前工人留下的。他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大门,门轴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像有人在暗处磨牙。

    “动手。”

    话音刚落,林红玉已经冲了出去,弯刀劈向院角的枯槐。那四棵枯槐长得歪歪扭扭,树枝像鬼爪一样伸向天空,正是“锁魂阵”的阵眼。刀锋砍在树干上,发出沉闷的“噗”声,像是砍在了人肉上。第一棵枯槐倒下时,黑雾突然从树桩里涌出来,化作一张张鬼脸,尖声嘶喊着扑向众人。

    “撒!”凌风大喊。

    柳依依和苏婉清立刻把朱砂糯米撒出去,红色的粉末在空中散开,落在鬼脸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像烙铁烫在冰上。那些鬼脸瞬间扭曲、消散,只留下一股焦糊的臭味。

    沈玉竹和朱明玥举着铜镜,对准月亮的方向。月光透过镜面反射,在地上照出一道道银亮的光带,像铺了一层霜。那些光带所到之处,黑雾纷纷退散,露出了脚下杂草丛生的石板路。

    凌风握着桃木剑,剑尖指向前方,嘴里念起了“五雷号令”。咒语声不高,却带着一股穿透力,在雾气里荡开层层涟漪。他一步步往前走,每踏一步,脚下的石板就发出一声轻响,像是在回应他的咒语。

    “还有三棵!”林红玉的声音带着喘息,她的弯刀已经染了黑色的煞气,刀刃上泛着诡异的光。她转身又劈向第二棵枯槐,这一次,黑雾化作的鬼脸更凶,有个鬼脸径直扑向她的面门,长长的指甲几乎要碰到她的眼睛。

    “小心!”凌风挥剑斩断鬼脸,桃木剑上的红光一闪,鬼脸瞬间化为乌有。“这些是枉死之人的怨气所化,被阵法困住,不得超生,我们破了阵,也是在渡他们。”

    林红玉咧嘴一笑,抹了把脸上的汗水:“渡不渡的先不说,敢在老娘面前张牙舞爪,就得有挨打的准备。”她说着,纵身一跃,弯刀横扫,第三棵枯槐应声而倒。

    第四棵枯槐倒下时,整个院子都震动了一下,黑雾像潮水一样退去,露出了正屋的大门。那扇门紧闭着,门上的铜环锈迹斑斑,却在月光下泛着一丝诡异的绿光。

    “进去吧。”凌风推开门,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香水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哭声,像是女人在哭,又像是孩子在啼。

    正屋里空荡荡的,桌椅板凳东倒西歪,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瓷器和腐朽的木片。月光从破损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那些影子动来动去,像是有生命一样。

    “小心脚下。”凌风提醒道,他看到地上有一道浅浅的印记,像是用朱砂画的符,只是年代久远,已经模糊不清了。

    刚走两步,周围的雾气突然又浓了起来,比之前更甚,能见度不足三尺。耳边的哭声越来越响,还有人在笑,疯疯癫癫的,像是戏台上的花旦在唱,又像是赌徒输光了家产在嚎。

    “是‘喜’之幻。”凌风的声音在雾气里回荡,“大家稳住心神,不要被幻境迷惑!”

    眼前的雾气突然散开,出现了一间富丽堂皇的屋子,满地都是金银珠宝,闪得人睁不开眼。一群穿着华服的人围在赌桌旁,吆喝着、狂呼着,手里的筹码堆得像小山。有个穿锦袍的男人朝着凌风招手:“来啊,一起玩啊,赢了这些都是你的!”

    柳依依看得眼睛都直了,她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她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脚下的金银发出清脆的响声。

    “依依,别去!”苏婉清一把拉住她,琵琶弦猛地一弹,清亮的音声刺破了幻境的迷障。“这是假的,是邪祟制造的幻象!”

    柳依依猛地回过神,看着眼前的金银瞬间化为乌有,只剩下满地的杂草和碎木,吓得浑身发抖。她紧紧抓住苏婉清的手,再也不敢乱看。

    凌风举起桃木剑,剑尖的红光扫过四周:“清心咒,大家一起念!”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众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屋子里回荡。随着咒语声,周围的笑声渐渐消失,雾气也淡了几分。

    往前走,是“怒”之幻。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群凶神恶煞的人,围着一个男人拳打脚踢,那个男人的脸竟然和林红玉一模一样。“你杀了我爹,我要报仇!”一个人大喊着,手里的刀朝着“林红玉”砍去。

    林红玉的眼睛瞬间红了,她想起了父亲当年被仇家杀害的场景,那些人也是这样,围着父亲,拳打脚踢,她却无能为力。“啊!”她大喊一声,挥起弯刀就冲了上去,想要保护那个“自己”。

    “红玉,住手!”凌风一把拉住她,桃木剑抵在她的眉心,“那是幻境!你爹的仇已经报了,不要被邪祟利用!”

    林红玉的动作僵住了,眼泪从眼角滚落。她看着眼前的幻象,那些人的脸渐渐模糊,变成了一张张鬼脸。她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弯刀一劈,幻象瞬间消散。“我知道,只是看到这一幕,还是忍不住。”

    “人之常情。”凌风拍了拍她的肩膀,“七情六欲,是人的软肋,也是这阵法的根基。我们要做的,不是摒弃情绪,而是驾驭它。”

    接下来是“哀”之幻。苏婉清看到了自己去世的母亲,母亲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拉着她的手说:“婉清,娘舍不得你,你跟娘一起走吧。”

    苏婉清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想扑进母亲的怀里,却被沈玉竹拦住了。“婉清,那不是你娘,是幻象!你娘在天上看着你,希望你好好活着。”

    苏婉清咬着嘴唇,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拿起琵琶,指尖拨动琴弦,弹出了一曲《往生咒》。琴声悲伤却坚定,像是在诉说着对母亲的思念,又像是在告别。随着琴声,病床上的“母亲”渐渐变得透明,最终消散在空气中。

    “惧”之幻针对的是朱明玥。她看到了无边无际的洪水,自己被困在一艘小船上,船身不断摇晃,随时都会倾覆。水里有无数双黑手,想要把她拖下去,她拼命挣扎,却怎么也逃不掉。

    “明玥!”凌风大喊,“想想我们在漕河破阵的场景,你不是一个人!”

    朱明玥猛地想起了洪泽湖底的场景,凌风、林红玉他们都在身边,无论遇到什么危险,大家都会一起面对。她握紧手里的红绳,想起了凌风送给她的玉簪,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她纵身一跃,像是跳过漕河的暗礁一样,跳过了眼前的洪水。幻象散去,她依旧站在正屋里,身边是沈玉竹关切的眼神。

    “爱”之幻来得悄无声息。白蝶衣看到自己站在舞台上,聚光灯打在她身上,台下坐满了观众,都在为她欢呼。而凌风就站在舞台的一侧,手里拿着一束鲜花,朝着她微笑。“蝶衣,你唱得真好。”他说。

    白蝶衣的心跳瞬间加速,她梦寐以求的场景,就这样出现在眼前。她想走过去,接过鲜花,告诉凌风,她喜欢他很久了。就在她抬脚的瞬间,她看到凌风的脸渐渐变得模糊,变成了一张鬼脸。

    “不!”白蝶衣大喊一声,猛地后退。她想起了凌风在凶宅外为她拭去灰尘的样子,想起了他在幻境中打醒她的那一巴掌,那些都是真的,而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她举起相机,对着鬼脸按下快门,闪光灯一闪,幻象瞬间破碎。

    “恶”之幻针对的是沈玉竹。她看到了当年陷害沈家的刘三,还有李万山,他们狞笑着,把沈家的财产据为己有,把她的家人逼得走投无路。“沈玉竹,你们沈家就是活该!”刘三喊道。

    沈玉竹的眼神变得冰冷,她握紧手里的铜镜,想起了凌风为沈家破阵的场景,想起了父亲欣慰的笑容。她举起铜镜,对准那些幻象,月光反射在镜面上,化作一道强光,照亮了整个屋子。那些幻象在强光下发出凄厉的惨叫,瞬间化为乌有。

    最后是“欲”之幻。凌风看到了母亲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气息奄奄。“风儿,娘好疼,你快救救娘。”母亲说。他还看到了沈玉竹、朱明玥、白蝶衣她们,都围着他哭,说他不够强,保护不了她们。

    心中的愧疚和恐惧像潮水一样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他想冲过去,抱住母亲,告诉她他会救她。可就在这时,他想起了母亲的叮嘱:“风儿,行善积德,莫负天意。”他想起了自己的誓言,要用《青乌玄经》济世救人。

    “啊!”凌风咬了咬舌头,疼痛感让他瞬间清醒。他举起桃木剑,对着眼前的幻象劈去,“这些都不是真的!我娘会平安,我身边的人也会平安!”

    桃木剑的红光闪过,幻象全部消散。雾气彻底退去,正屋的景象清晰地呈现在眼前。前方有一道楼梯,通往三层阁楼,楼梯上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却在月光下泛着一丝诡异的绿光。

    “主阵眼就在上面。”凌风说道,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刚才的幻境消耗了他不少心神。

    众人跟在他身后,一步步走上楼梯。楼梯的木板吱呀作响,像是随时都会断裂。走到三楼门口,一股浓重的煞气扑面而来,门是虚掩着的,里面传来“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是水滴落在石头上。

    凌风推开门,里面一片漆黑,只有中央的位置,有七个绿色的灯笼,围成一个圆圈,灯笼下面,是一个黑色的陶罐,陶罐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正不断地散发着黑色的雾气。

    “炼魂罐!”凌风瞳孔一缩,《青乌玄经》里记载过,这种罐子是用来炼制魂魄的,极其阴毒。

    陶罐周围,站着许多透明的身影,都是枉死之人的魂魄,他们表情痛苦,眼神空洞,被黑色的雾气缠绕着,无法逃脱。看到凌风等人进来,那些魂魄纷纷后退,像是害怕,又像是渴望。

    “大家小心,罐子里是‘七情炼魂阵’的核心煞气,一旦击碎,可能会有反噬。”凌风提醒道,他举起桃木剑,剑尖对准陶罐。

    林红玉站在他身边,弯刀紧握:“我来掩护你。”

    沈玉竹和朱明玥举起铜镜,月光透过镜面反射,照在陶罐上,黑色的雾气遇到月光,竟然开始收缩。柳依依和苏婉清撒出朱砂糯米,在陶罐周围形成一个红色的圆圈,阻止煞气扩散。白蝶衣举起相机,对准陶罐,想要记录下这邪恶的东西。

    “动手!”

    凌风纵身一跃,桃木剑朝着陶罐劈去。剑尖接触到陶罐的瞬间,陶罐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黑色的雾气疯狂地涌出来,化作一条巨大的黑影,朝着凌风扑来。

    “小心!”林红玉挥刀砍向黑影,弯刀的刀锋与黑影碰撞,发出“锵”的一声脆响,像是金属相击。黑影被砍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分裂成无数个小黑影,朝着众人扑来。

    “往生咒!”苏婉清拨动琵琶弦,《往生咒》的旋律在屋子里回荡。那些小黑影听到琴声,动作变得迟缓起来,眼神里的凶戾也淡了几分。

    柳依依不停地撒着朱砂糯米,红色的粉末落在小黑影上,滋滋作响,小黑影一个个消散。沈玉竹和朱明玥的铜镜反射着月光,把那些小黑影逼退到角落。

    凌风抓住机会,再次举起桃木剑,朝着陶罐劈去。这一次,桃木剑直接刺穿了陶罐,“咔嚓”一声,陶罐碎裂开来。

    黑色的雾气瞬间喷涌而出,整个阁楼都剧烈地晃动起来,屋顶的瓦片纷纷掉落。那些被缠绕的魂魄,在雾气消散的瞬间,像是挣脱了束缚,朝着窗外飞去,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化作一道道白光,消失在夜空里。

    “成功了!”柳依依欢呼道。

    可就在这时,陶罐的碎片突然重新组合起来,形成一个黑色的漩涡,漩涡中,一张巨大的鬼脸缓缓浮现,眼神凶戾,嘴角流着黑色的涎水。“你们破坏了我的阵法,我要让你们都陪葬!”鬼脸大喊着,伸出巨大的黑手,朝着众人抓来。

    “不好,是煞气凝聚的邪祟本体!”凌风脸色大变,他没想到这邪祟竟然如此顽固。

    林红玉挥刀砍向黑手,却被黑手一把抓住,她想要挣脱,却怎么也动不了。黑手的力量越来越大,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啊!”她大喊一声,额头青筋暴起。

    “红玉!”凌风冲过去,桃木剑刺向黑手。黑手吃痛,松开了林红玉,转而抓向凌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白蝶衣突然冲了过来,挡在凌风面前。她举起相机,对着黑手按下快门,闪光灯一闪,黑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动作迟滞了一瞬。

    “凌风,快走!”白蝶衣大喊着,把相机砸向黑手。

    凌风趁机一剑刺中黑手的核心,桃木剑的红光瞬间爆发,黑手剧烈地扭曲起来,最终化为乌有。

    白蝶衣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摔倒在地上。凌风连忙跑过去,扶起她:“你怎么样?”

    白蝶衣的脸色苍白,嘴角挂着一丝血迹,却笑着说道:“我没事,就是相机坏了。”她看着地上破碎的相机,眼神里满是心疼,那是她最珍爱的东西。

    凌风心中一暖,又有些愧疚:“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跟你没关系。”白蝶衣摇了摇头,她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凌风,“这是我给你准备的,上面绣了平安符,希望你以后都能平平安安。”

    凌风接过手帕,上面绣着一个小小的平安符,针脚细密,能看出她的用心。他握紧手帕,点了点头:“谢谢你,蝶衣。”

    阁楼的晃动渐渐停止,黑色的雾气也消散殆尽。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地上的炼魂罐碎片,已经变成了普通的陶片,再也没有一丝煞气。

    众人松了一口气,脸上都露出了疲惫却欣慰的笑容。

    “我们成功了。”沈玉竹说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是啊,成功了。”凌风看着窗外的月光,心中感慨万千。他想起了那些枉死的魂魄,想起了他们痛苦的表情,心中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多做善事,渡化更多的冤魂。

    白蝶衣突然走到凌风身边,轻轻抱住了他。她的身体很轻,带着淡淡的香水味,还有一丝血腥味。“凌风,我好害怕,刚才我以为我要死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凌风身体一僵,他能感受到她的恐惧和依赖。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别怕,有我在,以后不会再让你遇到危险了。”

    沈玉竹和朱明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复杂的情绪,却没有说话。林红玉靠在墙上,看着他们,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柳依依和苏婉清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欣慰的神色。

    白蝶衣松开凌风,从怀里掏出一张唱片和一块私帕,塞进他手里:“这是我最新录制的唱片,里面有一首《天涯咫尺》,是我专门为你唱的。还有这块私帕,上面有我的签名,你要是想我了,就看看它。”

    凌风接过唱片和私帕,心中有些感动。他看着白蝶衣,认真地说道:“蝶衣,谢谢你。以后只要你路过西湖,我一定去听你唱歌。”

    白蝶衣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像西湖边盛开的荷花:“一言为定。”

    众人走出阁楼,下了楼梯,回到院子里。外面的雾气已经散去,月光洒在地上,像铺了一层霜。院角的枯槐已经倒下,再也没有一丝煞气。

    钱世明和他的手下早就等在门口,看到凌风等人出来,连忙迎了上来:“凌先生,各位,你们没事吧?里面怎么样了?”

    “阵法已经破解了,以后这里不会再发生邪祟的事情了。”凌风说道。

    钱世明一听,脸上立刻露出了狂喜的神色,对着凌风连连道谢:“凌先生,您真是活神仙!太感谢您了!您的大恩大德,我钱世明没齿难忘!”他说着,连忙让人把早已准备好的银票和股契递了过来。

    凌风接过银票和股契,转手递给了白蝶衣:“这钱和股契,应该给白小姐。若不是她事先打听好了情况,又帮我们安排好了住处,我们也不会这么顺利地破解阵法。”

    白蝶衣愣了一下,连忙推辞:“凌先生,这不行!主要还是您的功劳,我只是做了些微不足道的事情。”

    “白小姐,你就收下吧。”凌风说道,“这是你应得的。而且,你不是想办一份报纸吗?有了这笔钱和这家绸缎庄,你就能更好地实现你的理想了。”

    白蝶衣看着凌风真诚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感动。她知道,凌风是真心为她着想。她点了点头,接过了银票和股契:“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凌风,谢谢你。”

    就在这时,凌风突然注意到,在倒塌的枯槐树桩旁,有一枚小小的铜徽,闪着微弱的光芒。他心中一动,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捡起那枚铜徽。

    铜徽是圆形的,上面刻着一朵菊花的图案,做工精致,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凌风仔细一看,认出这是日本阴阳寮的标记。他想起之前在天台山镇魔塔遇到的事情,当时也发现了一枚同样标记的铜徽。

    “怎么了,凌先生?”沈玉竹看到凌风神色异样,连忙问道。

    凌风举起手中的铜徽,说道:“这是日本阴阳寮的标记。看来,布置这‘七情炼魂阵’的,很可能是日本的阴阳师。而且,这和天台山镇魔塔的事情,很可能是同一伙人干的。”

    众人一听,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日本阴阳师竟然在杭州布置如此阴毒的阵法,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看来,事情并没有结束。”凌风说道,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这伙日本阴阳师,显然是在针对我们华夏的龙脉。天台山镇魔塔,杭州凶宅,这很可能只是他们连环布局的一部分。我们必须尽快查明他们的阴谋,阻止他们的行动。”

    钱世明看着众人凝重的神色,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连忙说道:“凌先生,各位,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们尽管开口!我钱世明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在杭州城里,还是有些人脉和财力的!”

    凌风点了点头:“钱先生,多谢你。我们确实需要你的帮助。你帮我们打听一下,最近杭州城里有没有出现什么可疑的日本人,尤其是那些懂风水阵法的。有任何消息,立刻通知我们。”

    “好!我一定尽快打听!”钱世明连忙说道。

    众人又在凶宅门口停留了片刻,确认没有什么异常后,才转身离开了。走在回听鹂馆的路上,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拉长了身影。西湖的水在夜色里泛着银光,远处的雷峰塔沉默地矗立着,像一个守护这片土地的巨人。

    白蝶衣走在凌风身边,轻声说道:“凌先生,不管以后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我会用我的相机,记录下他们的罪行,让更多的人知道他们的阴谋。”

    林红玉也说道:“没错,日本阴阳寮敢来我们华夏撒野,我们就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不管他们有什么阴谋,我们都能粉碎!”

    沈玉竹、朱明玥、柳依依、苏婉清也纷纷表示,会和凌风一起,共同对抗日本阴阳寮,保护华夏的龙脉。

    凌风看着身边的人,心中充满了力量。他知道,前路漫漫,危险重重,但只要有大家在身边,他就无所畏惧。他握紧手中的铜徽,心中暗暗发誓:“日本阴阳寮,你们的阴谋休想得逞!我一定会阻止你们,保护好华夏的龙脉!”

    回到听鹂馆时,天已经快亮了。东方泛起了鱼肚白,西湖的雾气渐渐散去,露出了清澈的湖水和岸边的垂柳。众人都有些疲惫,却毫无睡意。他们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喝着热茶,讨论着接下来的计划。

    “我们不能一直被动等待,应该主动出击。”沈玉竹说道,“日本阴阳寮在杭州布置了阵法,肯定还有其他的据点,我们应该尽快找到他们。”

    “玉竹说得对。”朱明玥点点头,“我们可以从钱先生那里入手,让他帮忙打听消息,同时,我们也可以在杭州城里四处勘察,看看有没有其他的煞气聚集点。”

    白蝶衣说道:“我可以利用我的身份,去各个茶馆、戏院打听消息,那些地方人多口杂,说不定能听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林红玉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我去城外的山上看看,那些地方偏僻,容易藏人。”

    柳依依和苏婉清也说道:“我们可以留在听鹂馆,整理之前收集到的信息,同时准备一些驱邪的东西,以备不时之需。”

    凌风点了点头:“好,就这么办。大家分头行动,注意安全,有任何消息,随时联系。”

    众人纷纷点头,各自回房休息,准备迎接新的挑战。

    凌风回到房间,坐在窗边,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空。他拿出白蝶衣送给他的唱片和私帕,私帕上绣着精致的花纹,还有她的签名,字迹娟秀。他又看了看那枚日本阴阳寮的铜徽,心中的责任感越来越强烈。他知道,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日本阴阳寮的阴谋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最新网址:www.00sh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