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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白天看到“孟韫”两个字的签名。贺忱洲嘲讽地勾了勾嘴角。
指腹碾过孟韫的嘴唇:“那我提醒你一句。
没拿到离婚证之前,我们还是合法的夫妻关系。”
他从她大腿下抽出手机晃了晃:“其他人只是上不得台面的小三罢了!”
说罢,他打开车窗,将手机丢了出去。
车轮碾过。
孟韫奋力挣扎:“你发什么疯!”
贺忱洲目光巡过她胸前雪白的旖旎:“你见过我发疯的样子。”
盯着她的脸,一字一句:“就在这里,你应该记得。”
孟韫紧贴着车门,脸上一阵发烫。
她怎么会不记得。
贺忱洲生日那天,跟几个朋友一起喝了酒。
回家的路上,他在车里抱着她又亲又哄,缠人得很。
耳鬓厮磨间,孟韫的羊绒大衣被搞得松松垮垮。
敞开的领口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裙。
裙子紧贴着肤白胜雪的皮肤,勾勒出蜂腰细臀的身材。
贺忱洲滚动了喉结,神情晦涩地看着孟韫:“原来如此。”
难怪他一直觉得孟韫有点不自在。
原来她给自己准备了惊喜。
孟韫已然从他眼里读到了不怀好意的信号,心虚道:“等回到家……”
贺忱洲一把将她抱起来坐在自己大腿上,声音嘶哑:“太太的心意,一分一秒都等不了。”
那一次在车上,两个人几近沉溺。
到最后孟韫连怎么回到卧室都不记得了。
想到此,孟韫感觉小腿肚都在打颤。
车子在如院停下,贺忱洲攥着孟韫就往里走。
孟韫被他骇人的样子吓到了:“贺忱洲,你放开我!”
她一路都在挣扎,贺忱洲被惹恼了,一进电梯就把她抵在电梯里。
膝盖顶开她的大腿,露出惹人的白皙。
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腕越过头顶,一只手则往秘境处探寻。
孟韫面色顿变,恼羞成怒:“你住手!”
贺忱洲伸出晶莹的手指展示到她面前,戏谑道:“都这样了还叫我放开你?
怎么?欲擒故纵?”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可是眼神却是那样冰冷。
“可惜我不吃这一套。”
“贺忱洲,你……”
叮——
电梯门开了。
看到沈清璘的刹那,孟韫张大了嘴巴。
连忙推开了贺忱洲:“妈?”
沈清璘看到两人暧昧亲密的姿势满意一笑:“我不放心,特地来看看他会不会把你丢下不管。”
孟韫觑了眼贺忱洲,他面色波澜不惊。
可见并不意外。
难怪他直接把自己带回家。
想必是料到沈清璘会有这出。
沈清璘递给他们一人一碗汤药:“我叫林医生给你们准备了滋补的汤药,每天晚上你们记得喝。”
她招了招手:“还有慧姨。以后她就在如院照顾你们。这样我也放心一点。”
送走沈清璘后,孟韫和贺忱洲两个人重新回到电梯。
孟韫先打破沉默:“那个……我也该走了。
刚才谢谢你没在妈面前说破,但戏演到这里就可以了。”
她说着,伸手去按电梯的下行键。
手腕却在半空中被贺忱洲一把扣住。
他的掌心滚烫,力道大得让她瞬间皱眉。
“走?”
贺忱洲转过身,将她困在自己与电梯壁之间,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她。
“孟韫,把心机玩到我妈面前的时候,怎么没想着‘可以了’?”
孟韫试图抽回手:“我说了,是偶遇!”
“南都这么大,顶级会所那么多,偏偏就在我妈常去的‘云顶’,偏偏就在她今天心血来潮要去看我的时候,‘偶遇’了?”
贺忱洲嗤笑,眼底没有半分温度,“你这偶遇,可真够精准的。”
孟韫听出了他的恼怒。
在他眼里,是她的出现破坏了陆嘉吟和沈清璘的会面。
孟韫仰头与他对视,眼眶泛红:“贺忱洲,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堪这么处心积虑?”
贺忱洲凝视着她湿润的眼眸,心口似乎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但随即被更深的、积压了两年的怒与恨覆盖。
他逼近一步,两人鼻尖几乎相触。
“你有没有,你自己清楚。”
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但我告诉你,既然你利用了她,让她以为我们还‘很好’,那你就把这出戏给我演到底。在她面前,收起你那些迫不及待想离开的嘴脸。”
孟韫忍不住反驳:“我们已经签字了!”
贺忱洲打断她,语气凌厉:“林医生说她最近心脏状况很不稳定,一点情绪波动都可能引发严重后果。
孟韫,你要是敢在她面前漏出半点风声,刺激到她……”
他冷厉的目光刮过她的脸:“后果自负!”
孟韫被他眼中的狠厉慑住,一时忘了呼吸。
“叮”一声,电梯到了顶层。
贺忱洲松开了她的手,率先大步走了出去。
孟韫站在原地,手腕上一圈红痕隐隐作痛,心口却更痛。
她知道沈清璘身体不好,却没想到严重到这个地步。
她闭了闭眼,终究还是跟了出去。
主卧的一切都没变化,甚至梳妆台上还摆着她以前常用的护肤品。
贺忱洲在浴室洗完澡,然后披着浴袍直接进了书房。
反锁。
他甚至禁止让她进入私人领域。
哪怕两人曾在任何一处都翻天覆地相爱过。
孟韫的心泛起一阵苦涩。
一个人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等她被透过窗帘缝隙的阳光唤醒时,天已大亮。
旁边枕头平整冰冷,床的另一半没有丝毫躺过的痕迹。
贺忱洲果然在书房过了一夜。
她洗漱完毕下楼时,季廷已经候在餐桌旁。
他手里拿着一个崭新的手机盒子,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他将手机盒放在孟韫面前的桌上:“部长吩咐给您准备一部新的,号码已经补办好了,还是您原来的那个。”
“谢谢。”她语气平淡,“手续……大概需要多久能办好?”
季廷语调平稳:“应该快了。不过,您应该知道,贺部长的身份比较特殊,需要层层报备,走一些内部的申报流程。
所以,具体时间上……可能比普通情况要稍长一些。”
他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孟韫脸上:“这段时间里,恐怕需要麻烦您不要离开南都,避免节外生枝。”
孟韫没想到离婚会这么麻烦,不禁皱了皱眉。
她在英国勤工俭学,这次回国除去来回机票钱已经所剩不多。
捉襟见肘的余额。
迫切需要的地契。
孟韫只觉得呼吸都不太顺畅。
这时电话响起。
孟韫接起来:“阿宴哥……”
盛隽宴在电话那边语气急切:“韫儿,你马上到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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