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00shu.la
江烬:“你要是闲得慌我让老爷子再给你安排份工作。”小张识趣地闭了嘴。
晚饭,建宁和圆圆分食了半只烤鸭,每人还喝了一碗麦乳精。
一大一小肚皮都吃得圆滚滚。
建宁笑得美滋滋,“姐姐很快就能上班啦!以后给你买好多好吃的,把你喂得胖乎乎的。”
她戳戳圆圆的小肚子,“我去洗碗,你乖乖休息。”
圆圆也没歇着。
他今天问医生要了一个玻璃瓶,洗干净后放在地上,先把水壶的热水小心地倒进搪瓷缸里,再把热水从搪瓷缸灌进玻璃瓶,最后用盖子塞紧。
又套上建宁破了一个洞的袜子,放进被窝里。
建宁回房收拾完,刚躺下就发现被窝暖乎乎的,接着一双柔软的小手贴过来,怀里又被塞了一个包着袜子的暖水瓶。
“这样会舒服点儿吗?”软糯的声音里带着担忧,“你昨晚老捂着肚子,还一直翻身。”
温热的小手贴在肚皮上,轻轻的揉着,“我肚子疼的时候,外婆就这样帮我揉一揉就好了。”
建宁瘪瘪嘴,心底又酸又软。
她一把抱住圆圆说:“姐姐舒服多了。”就是说话的鼻音很浓。
她来月事了,确实疼痛难忍。
今天都是硬撑着去见陈真真母女的,所以才一直喝热茶。
圆圆歪打正着的体贴,让她心底软塌塌的,身体上也舒服了好多。
建宁沉沉睡去时,一只短短的手指头轻轻擦掉她脸上未干的泪珠。
外婆说妈妈生他时特别痛苦,还差一点死了。
圆圆想着,小脸一白。
妈妈一定要健健康康的!
他又往建宁怀里钻了钻,把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身上,换另一只小手接着给她揉肚子。
建宁睡得好,次日醒来精神饱满。
医生说圆圆的伤口愈合得很好,再观察两天没问题的话就可以出院了。
建宁和圆圆都很高兴,两人还在花坛边晒了一会儿太阳。
没多久,陈真真就来了。
她扬起下巴,冷声道:“临时工介绍信带了,走吧,去跟封家退亲!”
建宁要求自己先拿到介绍信,陈真真翻了白眼,把介绍信递过去。
建宁仔细检查,临时工介绍信上面写清楚了她的姓名,工资一天八毛钱。
“不会要去封杨家里吧?我要在外面见面。”建宁谨慎道。
陈真真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就你?想得真美!还是上次见面的地方。”
“那我先把弟弟送回病房。”
陈真真一脸不耐烦,“最多十分钟!要不是封哥哥交代,我才不等你!”
建宁把圆圆送回病房,安顿好之后下楼遇到了小张背着行李,“这是?江烬要出院了?”
小张一笑,点点头,“我们先去惠丰德吃饭,然后就回家。医生说在家休养也是一样的,定期过来复查就行。”
建宁眼睛一亮,“好巧,我等会儿也去惠丰德。我弟弟很喜欢那家的烤鸭。”
她说着就主动帮小张提了两件行李,“我顺手帮你带到车上吧。”
“谢谢花同志,你总是乐于助人。”小张乐呵呵邀请:“不如坐我们的车一起去吧!”
他敢这样说,是因为老爷子交代过,要是遇到江烬的救命恩人就得好好感谢人家。
建宁喜不自胜,她本人还没亲自坐过这种四轮车呢。
下楼没见陈真真,她也懒得找。
直接坐上了吉普车。
陈真真从厕所出来看到这一幕,又在心里暗骂建宁是个狐狸精,到处勾搭男人,连吉普车都敢坐上了!
虽然带着原身的记忆,但建宁自己头一回坐这样的车,她还是觉得新奇好玩。
想到等会儿可能有求于人,建宁主动跟江烬搭话,“你也去惠丰德吃饭呀?”
“不然呢?”没有任何语气的声音。
江烬说完朝窗边挪了挪,他不习惯跟女人靠的太近。
虽然花建宁救过他,但两人也没特别熟悉。
小张心里埋怨江工不会说话,他干笑两声接过话,跟建宁聊了一路。
到地方后,建宁就去了三楼。
江烬腿脚不便,小张在一楼订了靠窗的雅间,建宁在楼上刚好可以看到。
“看什么呢?”封杨早就等待多时了,一见到建宁就出来迎接,殷勤地拿出一个小盒子,“我今天给你准备了礼物。”
建宁故意朝楼下挥挥手,然后转身进了雅间,“礼物我不要。这是当时定亲的契书,现在还给你。”
她昨天想起来自己把一些重要的票证和钱都夹在书里,翻书的时候找到了这张契书。
封杨怔住了,“我们都没时间相处,为什么要这么着急退亲?”
花建宁望着窗外,一脸娇羞,“我、我有喜欢的人了,他就在楼下。”
她头一次这样撒谎,不知为什么,脸颊竟然真的烧起来了。
封杨看着她纯真又娇媚的脸庞,不甘心道:“我不信,这是你故意找的借口吧?”
“不信你问她!”陈真真骑车来的慢了,刚走到雅间就听到这一句。
花建宁眨眨眼,“陈真真,我今天是不是坐了我对象的车过来的?你都看到了对吧!”
陈真真反应过来,看了一眼封杨,连忙点头,“封哥哥,她还帮人家提行李,两人看着挺亲密的。”
“那就这样吧,退婚契书还给你了,我们以后都婚嫁自由,互不干涉!”建宁说完就下楼了。
封杨坐了一会儿,拿着礼物要下去追。
“封哥哥你快看!”封杨顺着陈真真指的方向看过去。
花建宁正朝着一个背对着他们的男人说话,笑得娇羞甜美,还不停给他夹菜。
封杨捏紧了手中的盒子,眼神变得阴鸷,随即又恢复了一副温润模样,带着陈真真离开了。
“人走了,不用装了。”江烬用眼神制止了花建宁给他夹菜的行为。
“你在说什么呢?”建宁歪着头,嘴角的梨涡灵动娇俏,“我就是一个人吃饭划不来,想给你们拼个桌。”她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干净清澈。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利用了自己两次。
江烬突然俯身,用鹰隼般的眼神直勾勾盯着建宁,“你遇到麻烦想甩开,假装跟我关系亲密,是想引那人离开吧?
他受伤后,剃了毛寸短发,五官如刀雕刻,眉眼深邃,不厚不薄的唇正微微抿紧,英俊的脸上带着戏谑的表情。
“还有那天在病房门口那番话也是你故意说给我听的,对吗?”
此时他凑到花建宁面前,更是放大了这种桀骜不驯和压迫。
“你帮过我,我理应感谢。但我不喜欢被人利用,这两次......就当是我还你恩情了。”
最新网址:www.00sh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