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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拖不得,谁也不知道竹林里的那些毒蛇会何时出现,若是今夜你们的皇帝来了,朕会把这药粉撒出去,吸引毒蛇过来。”沈虞眼皮一跳:“主动吸引毒蛇过来?万一有人受伤了怎么办?”
“这瓷瓶里的解药,足够一人一颗,让大家提前服下。”
沈虞脸色苍白,说话时声音都有些结巴了:
“可...可是万一陛下他受伤了......”
君承煜眸光沉沉地盯着她:“沈虞,若是想要上位,必须拿出足够的狠心,今日你狠不下心,来日得宠,试图欺负你的人只会更多。”
的确,她自己和颖贵妃无冤无仇,结果颖贵妃第一次动手,就如此狠毒,直奔要取她的性命来。
沈虞攥了攥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刺痛逐渐传来,她却没有松开手,仿佛想要凭靠这个,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
君承煜垂眸看着她紧攥的双手,因为用力,骨节都泛起了白。
君承煜眉头微蹙,忽然伸出手,干燥有力的手掌直接覆上了她紧攥的拳头。
他并未用力掰开,只是稳稳地包裹住,掌心温热的温度透过她冰凉的皮肤传递过去,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无声地阻止了她近乎自虐的紧握。
“松手。”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命令的意味。
沈虞指尖一颤,方才那股紧张的情绪像是瞬间就找到了宣泄口,一点点松脱开来。
“伤害自己,是最无用也最愚蠢的冷静。”他收回手,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沉静。
沈虞沉默地点了点头。
入夜,乾坤殿内。
“陛下,该翻牌子了。”
萧珩淡淡应了一声:“你先候着。”
他奏折还没看完,太监见状,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耐着性子在旁边等着。
不知过去了多久,殿外,一个小太监忽然急匆匆跑了进来:
“公公,沈采女的牌子,方才忘记放了。”
萧珩神情微顿,视线从奏折上抬起:“你方才说谁?”
“回陛下,是沈采女...采女前两日因来了月事,所以敬事房暂且把她的牌子撤下去了。”
而现在牌子回来了,不必多说,定是因为她的月事走了。
回想起上次她没能顺利侍寝,沈虞这个人,还不算彻彻底底地属于他。
想到这里,萧珩直接道:“今晚就翻她的牌子吧。”
“是。”
很快,一个太监朝着秋水阁的方向走去,准备通报。
一个时辰后。
沈虞仔细沐浴了一番。
兰心并不清楚今晚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她服侍沈虞穿好了衣裳,忍不住问:
“小主,今天下午您让奴婢们吃的东西是什么啊?”
沈虞面不改色道:“就是前些时日,太医给我的一些补气血的药丸,太多了,我一个人吃不了,一直放着也是浪费,索性今日全分给大家了。”
“原来如此。”
兰心将她的秀发梳顺:“今日陛下又来了,小主您可千万要抓住这次的机会啊。”
沈虞勉强一笑:“我知道。”
穿好衣裳后,院子里恰好响起了太监的通报声:
“陛下驾到——”
沈虞当即快步走了出去。
“嫔妾参见陛下。”
她刚沐浴完,浑身散发着清幽的香气,身上的衣裙很单薄,料子垂顺,贴在她单薄瘦弱的身躯上。
这衣裙并不张扬,却衬得她肤光胜雪,眉目如画。
长发半干,随意绾了个简单的髻,只斜插一支素银簪子,几缕碎发垂在耳畔,更添几分清水出芙蓉般的柔婉。
萧珩的视线在她的身上多停留了片刻,忽然伸出了手:“穿这么少站在外面,不冷吗?”
沈虞抬眸看着他,抿唇轻笑,伸出了手:“嫔妾不冷。”
她站了起来,乖乖跟在萧珩的身边走了进去。
此时,君承煜正站在屋内,一脸平静地看着两人。
沈虞有些忐忑,她忍不住看向君承煜。
君承煜只是微微点头。
萧珩在床榻边坐下,随口问:“膝盖可好了?”
“回陛下的话,太医院的药很好用,已经好多了。”
“嗯,那就好。”
沈虞第一次经历这种场景,不知接下来是不是要直接步入正题了,有些尴尬地抬手撩了撩耳边的头发。
萧珩似乎并不着急,他看出了沈虞的窘迫,觉得有趣。
随后,萧珩问及她近日的起居,沈虞也只拣些无关紧要的,诸如看看书、绣绣花之类的回答,态度温顺得体。
君承煜见差不多了,方才萧珩进来时,房间的门没有关,他直接大步走了出去。
出了秋水阁,他站在竹林外,望着一整片黑漆漆的竹林,他缓缓将袖口中的药瓶拿了出来。
因蛇的习性缘故,它们通常不会主动靠近有光亮、有人居住的地方,所以若是他不加以干预,只怕今晚依旧不会出什么事。
随后,君承煜俯下身子,将药粉轻轻倒在了地上,连成了一条线,一直蔓延到秋水阁内,在沈虞的房间外停下。
今夜的风略有些大,这药粉的气味只会发散的更快。
做完这一切,君承煜随意斜倚在窗边,听着屋内的动静。
萧珩还在与她说话。
几乎是他问一句,沈虞就乖乖答一句。
她有些不安。
也不知道君承煜那边好了没有,再这样下去,她就真的要侍寝了,她还没想到要找什么理由来拒绝......
念头刚落,萧珩忽然道:“把门关上吧。”
沈虞心头一紧。
这句话意味着什么,自然不必多说。
她缓缓走了过去,将门关紧。
紧接着,萧珩沉声唤:“过来。”
沈虞脚步不敢有丝毫迟疑,缓缓挪到萧珩面前。
“替朕宽衣。”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沈虞喉头发干,应了声“是”,手指微微颤抖着伸向他腰间的玉带。
温热的体温隔着衣料传来,空气中还混合着淡淡龙涎香的气味。
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一个男人,更别提是替对方宽衣,每一个动作都僵硬得不像话。
玉带解开,外袍褪下,露出里面玄色的中衣。
就在她不知所措,不知接下来该如何是好时——
“嘶......”
“沙沙……”
“什么声音?”
萧珩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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