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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还在脑海里盘旋，秦氏集团的合作邀约像块烫手的山芋，攥着舍不得放，松开又怕错失良机。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巷口卖早餐的阿姨支起摊子，蒸笼冒起的白气裹着豆浆的甜香飘上来，心里的焦躁才稍稍压下去几分。“不至于这么怂吧？不就是个地产大佬吗？咱有罗盘开挂，还怕他耍花样？”系统的声音带着点恨铁不成钢，领口的沉香罗盘轻轻震了震，像是在附和。
“我不是怂，是稳，”我翻了个白眼，指尖摩挲着窗沿的细纹，“秦氏集团是什么量级？派系斗争可不是闹着玩的，被卷进去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更何况我还有两个孩子要养。”
“知道你惜命，”系统哼了一声，甩出个新面板，【临时任务：秦府探底。任务要求：明日赴秦氏集团面谈，探明秦正合作的真实意图，收集其派系相关信息。任务奖励：罗盘技能升级——情绪共情（可短暂感知对方深层诉求），现金5万元，解锁高端人脉库（地产行业）。失败惩罚：扣除本月期货盈利的50%。】
我挑眉，这系统倒是会赶鸭子上架，还带惩罚机制的。不过情绪共情这技能倒是刚需，谈合作最关键的就是摸透对方的真实想法，有了这技能，秦正心里打什么算盘，我一探便知。“行，这任务我接了，不过你得保证，要是真有危险，第一时间预警。”
“放心，本系统办事，万无一失。”
敲定了主意，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转身就看见念念和安安扒着卧室门，小脑袋探出来，一双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我：“妈妈，不生气了吗？”
我心头一软，走过去把两个小团子搂进怀里，捏了捏她们软乎乎的脸蛋：“妈妈不生气啦，明天妈妈要去谈工作，谈成了就带宝贝们去买新裙子，去迪士尼坐旋转木马好不好？”
“好！”两个小家伙立刻欢呼起来，小胳膊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脸上亲得吧唧响，奶香味混着孩子特有的清甜，瞬间把心里的暗潮汹涌冲散了。
晚上林晓过来，拎着一大袋菜，说是要给我露一手，庆祝我升职又拿了赔偿。厨房飘着红烧肉的香味，林晓一边翻炒一边跟我唠嗑：“秦氏集团那合作你真要接啊？我听我爸说，秦正那人老狐狸得很，身边的人都跟虎狼似的，你一个人去，能行吗？”
“不行也得行，”我择着青菜，抬头冲她笑了笑，“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城西项目做好了，我在地产圈就彻底站稳了，以后再也不用怕被人欺负，也能给孩子更好的生活。放心，我有分寸，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林晓叹了口气，往我碗里夹了块红烧肉：“行吧，你心里有数就好，要是需要帮忙，随时跟我说，我爸在地产圈混了几十年，认识些人，能帮衬一把是一把。”
我心里暖暖的，扒了一大口饭，红烧肉的软糯香甜在嘴里化开，这大概就是生活的底气，有朋友撑腰，有孩子牵挂，再难的路，也能一步步走下去。
第二天一早，我特意翻出唯一一件正式的黑色西装套裙，化了个淡妆，把头发挽成低马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坚定，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哭哭啼啼、被沈江河随意拿捏的家庭主妇了。给孩子收拾好，送进托儿所，又跟老师反复叮嘱了几句，才打车往秦氏集团总部赶。
秦氏集团的总部在陆家嘴，一栋高耸入云的写字楼，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着冷光，门口的保安身姿笔挺，处处透着豪门企业的威严。我走到前台，报上名字，前台小姐笑容标准：“陈女士您好，秦董已经吩咐过了，我带您上去。”
坐电梯直达顶层，出了电梯就是一片开阔的办公区，员工们都在低头忙碌，连走路都轻手轻脚，气氛压抑得很。我鼻尖微动，沉香罗盘已经开始工作，周围的情绪气味扑面而来——紧张的橘子皮味、焦虑的薄荷味、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算计味，像生锈的铁屑，贴在鼻尖挥之不去。
“这地方的人，一个个都跟揣着心事似的，”我在心里跟系统吐槽，“光算计味就快把我熏吐了。”
“废话，顶级豪门的总部，没点心思能混下去？”系统的声音带着点警惕，【检测到前方十米处有强烈的试探情绪，注意防范。】
前台小姐把我带到一间会客室门口：“陈女士，秦董在里面等您。”
我推开门，会客室很大，简约的中式装修，紫檀木的桌椅，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角落里摆着一盆迎客松，透着低调的奢华。秦正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和的笑，看着约莫五十多岁，眼神却像鹰隼一样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
他起身朝我伸手，声音温和：“陈香女士，久仰，快请坐。”
我伸手跟他握了握，指尖触到他的手，微凉，很稳。鼻尖瞬间捕捉到他身上的气味——淡淡的檀香混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味，还有一点深藏的疲惫，像晒蔫的青草，藏在檀香的背后。
【系统提示：检测到目标人物秦正，表面情绪：温和、欣赏；深层情绪：试探、期待、疲惫。无明显恶意。】
我心里稍安，在他对面坐下，秘书端来两杯龙井，茶香袅袅，冲淡了空气中的算计味。秦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开门见山：“陈女士，我直说了，我找你合作，确实是看中了你的能力。城西那个项目，我看过你改后的策划案，亲子板块的设计很有新意，也很贴合当下的市场需求，这是很多资深策划师都做不到的。”
“秦董过奖了，”我端起茶杯，指尖摩挲着杯沿，语气谦逊，“我只是更懂客户的需求而已，毕竟我也是个母亲，知道家长们想给孩子什么样的陪伴。”
秦正笑了笑，眼里的欣赏更浓了：“没错，就是这份共情，最难能可贵。现在的地产圈，太多人只盯着利益，忘了做项目的本心。我想跟你合作，秦氏集团注资80%，你们公司注资20%，项目总负责人由你来当，人事、财务你都有话语权，利润五五分，你觉得怎么样？”
这条件，好得过分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秦正给这么优厚的条件，肯定有他的用意。我压下心里的疑惑，脸上不动声色，假装思考，同时开启了刚解锁的情绪共情技能，指尖的沉香罗盘微微发烫，一股微弱的情绪顺着空气传到我心里——秦正的期待，还有一丝急切，像是在赶时间完成什么事。
“秦董的条件很优厚，”我抬眼看向他，眼神坦诚，“只是我有个疑问，秦氏集团人才济济，资深策划师、项目负责人数不胜数，您为什么偏偏选我这个没什么背景的新人？”
秦正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眼神里的温和淡了些，多了点真实：“陈女士是个聪明人，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秦氏集团内部，确实有派系斗争，我这边的人，被对方打压得厉害，城西这个项目，是我今年的重点，要是做不好，我在集团里的话语权会越来越弱。那些老油条，要么跟对方穿一条裤子，要么畏首畏尾，不敢放手去做，而你，干净，有能力，有冲劲，还没有任何背景，不会被牵扯进派系斗争，是最合适的人选。”
他说得坦诚，鼻尖的试探味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真诚，还有浓浓的疲惫。我心里大概明白了，秦正这是想找个干净的外人，帮他拿下城西项目，巩固自己的地位。
“我明白了，”我点了点头，“秦董是想让我做个‘局外人’，帮您拿下这个项目。只是我能力有限，怕辜负您的期望。”
“你不用谦虚，”秦正看着我，眼神坚定，“你的策划案，你的能力，我都看在眼里，你能把一个烂尾项目盘活，就能把城西项目做好。我给你最大的权限，人力、物力、财力，秦氏集团都能给你，你只需要专心做项目就行，派系斗争的事，我来挡着。”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拒绝就太矫情了。而且秦正的话里没有假话，情绪共情技能反馈的信息，都是真实的期待和诚意，没有隐藏的恶意。我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端起茶杯：“秦董这么信任我，我定不会让您失望。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秦正也端起茶杯，跟我碰了一下，眼里的笑意终于真切了些。
谈妥了合作的大致框架，秘书拿来合作意向书，我仔细看了一遍，条款都很合理，没有陷阱，签了字，秦正忽然说：“陈女士，今晚我在家设了家宴，想请你过来坐坐，顺便跟你聊聊项目的具体细节，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家宴？
我心里又起了疑心，办公室谈不好，非要去家里？系统立刻预警：【检测到秦正身上出现一丝犹豫，还有一丝隐藏的请求，无恶意，但需谨慎。】
“秦董盛情难却，我自然是愿意的，”我笑着应下，心里却在盘算，去秦家，既能探探他的底细，也能看看秦氏集团的内部情况，这买卖不亏。
秦正报了地址，是西郊的一套独栋别墅，让司机送我过去，我婉拒了，说自己打车过去就好，不想太麻烦。出了秦氏集团，我找了个咖啡馆，点了杯冰美式，跟系统复盘：“你说秦正请我去家宴，到底想干嘛？真就为了聊项目？”
“大概率是想让你见见他的人，”系统分析道，【他那边的派系，应该有几个核心人物，想让你认认脸，以后合作起来方便，也算是给你撑腰。】
“还有这层意思？”我挑眉，喝了一口冰美式，苦涩的味道让我瞬间清醒，“行，那今晚就去会会秦家的人，看看都是些什么角色。”
下午我回了趟公司，把合作的事跟张姐说了，张姐惊得眼睛都直了，拍着我的肩膀：“陈香，你可真行！秦氏集团啊！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公司肯定全力支持你，城西项目的人，你随便挑，资源随便用！”
办公室的同事们听说了，都围过来恭喜我，眼神里满是羡慕，再也没有人敢小瞧我这个带着两个孩子的单亲妈妈。我笑着跟大家道谢，心里却清楚，这只是开始，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忙到傍晚，我去托儿所接了孩子，交给林晓帮忙照看，又跟她叮嘱了几句，才打车往西郊的秦家别墅赶。西郊是上海的富人区，一路都是独栋别墅，绿树成荫，安静得很，跟陆家嘴的繁华喧嚣完全是两个世界。
秦家别墅的大门是欧式的铁艺门，门口有两个保安，院子里种着大片的玫瑰，开得正艳，喷泉在院子中央喷着水，灯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管家出来接我，穿着黑色的燕尾服，态度恭敬：“陈女士，秦董在客厅等您。”
走进客厅，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都是中年男女，穿着考究，气质不凡。看见我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有好奇，有审视，还有一丝淡淡的不屑。鼻尖的气味瞬间复杂起来——好奇的奶香、审视的薄荷味、不屑的铁锈味，还有一丝善意的暖香，像晒过的棉花，从角落里飘过来。
秦正起身朝我走来，拉着我介绍：“各位，这位就是陈香女士，城西项目的总负责人，也是我这次合作的重要伙伴。陈香，这几位都是我的老部下，也是项目的核心成员，以后大家要一起共事。”
我一一跟他们打招呼，握手的时候，沉香罗盘飞速工作，把每个人的情绪和深层想法都反馈给我：
-王总，秦正的左膀右臂，表面审视，实则认可，想看看我到底有几斤几两；
-李姐，财务总监，心思缜密，带着点好奇，没有恶意；
-赵总，工程部负责人，一脸不屑，觉得我一个新人不配当总负责人，心里憋着不服气；
-苏姨，秦正的助理，也是他的远房亲戚，身上带着暖香，是真心想帮我，眼神里满是善意。
一圈招呼下来，我心里已经有了底，赵总是个刺头，以后合作肯定会给我找麻烦，苏姨是自己人，可以拉拢，王总和李姐中立，只要拿出实力，就能让他们信服。
秦正让我坐在他身边，佣人端上晚餐，西式的烛光晚餐，牛排、红酒、沙拉，精致得很。吃饭的时候，赵总率先发难，放下刀叉，看着我：“陈女士，恕我直言，你年纪轻轻，又没什么大型项目的经验，城西项目可是秦董的重点，你真能担得起总负责人的担子？别到时候搞砸了，耽误了秦董的大事。”
话音刚落，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秦正的脸色微沉，想说什么，被我用眼神拦住了。我放下刀叉，擦了擦嘴，看向赵总，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眼神却很坚定：“赵总，我知道你对我有疑虑，这很正常。我确实没什么大型项目的经验，但我盘活了烂尾楼项目，也做出了让秦董认可的策划案，这就是我的实力。城西项目，我不敢说十全十美，但我敢保证，一定会做到最好。要是赵总觉得我能力不行，不如我们打个赌，要是项目做成了，赵总以后听我调遣，要是做砸了，我主动辞职，永不踏入地产圈，怎么样？”
我的话掷地有声，客厅里一片安静，赵总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鼻尖的不屑味变成了恼羞成怒的橘子皮味。秦正看着我，眼里满是赞赏，苏姨偷偷给我竖了个大拇指，王总和李姐也点了点头，眼里的审视变成了认可。
“好，我跟你赌！”赵总咬了咬牙，答应下来，“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新人，到底有什么本事。”
“那就拭目以待。”我笑了笑，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心里的石头落了地，第一关，算是过了。
晚餐过后，秦正把我叫到书房，关上门，脸上的温和淡了些，语气严肃：“陈香，今天赵总的态度，你也看到了，集团里还有不少人跟他一样，不服你，以后合作的路，不会好走。”
“我知道，”我点了点头，“打铁还需自身硬，只要我拿出实力，做出成绩，自然能让他们信服。”
“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秦正松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这是城西项目的详细资料，还有集团内部的派系分布，你拿回去看看，心里有个数。赵总是二弟秦坤的人，这次故意安插在项目里，就是想找机会搞破坏，你以后做事，一定要小心。”
我接过文件，心里一惊，原来赵总不仅是不服我，还是对方派系的人，这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谢谢秦董提醒，我会小心的。”
“不用谢，”秦正看着我，眼里带着一丝请求，“陈香，我知道这个项目对你来说，是个机会，对我来说，更是背水一战。我老了，想给儿子留个安稳的基业，不想让秦氏集团落在秦坤手里，他那个人心术不正，要是掌了权，秦氏集团迟早会毁在他手里。拜托你了。”
我看着秦正眼里的疲惫和恳切，心里一动，鼻尖的檀香味里，满是真诚的请求。我点了点头：“秦董，您放心，既然我接了这个项目，就一定会做好，不仅为了我自己，也为了您的信任。”
从秦家出来，已经是深夜了，打车往回走，看着窗外的霓虹闪烁，手里攥着那份厚厚的文件，心里百感交集。秦氏集团的派系斗争，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城西项目，不仅是我的机遇，更是秦正的背水一战，我一旦踏进去，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这下玩大了，居然卷进了豪门继承权的斗争里，”我在心里跟系统吐槽，“早知道这么麻烦，我还不如安安稳稳做我的小策划。”
“现在后悔晚了，”系统的声音带着点幸灾乐祸，又有点警惕，【检测到强烈的敌意情绪，有人在跟踪你，距离五百米，黑色轿车，无牌。】
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警惕起来，转头看向车窗外，果然看见一辆黑色轿车跟在后面，车灯关着，在夜色里像一头蛰伏的野兽，虎视眈眈。
“是谁？秦坤的人？还是沈江河的余党？”
【暂时无法确定，对方隐藏了情绪，罗盘检测不到具体身份，只能确定敌意很强，目标是你。】
出租车司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从后视镜里看了看，紧张地问：“小姑娘，那车是不是跟着我们？要不要我开去派出所？”
“不用，”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师傅，往前面的商场开，人多的地方。”
黑色轿车一直跟在后面，不远不近，像甩不掉的影子。我的手心沁出了汗，领口的沉香罗盘烫得厉害，那股强烈的敌意，像冰冷的刀子，贴在我的后颈，让我浑身发冷。
我知道，这只是秦氏集团派系斗争的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多的阴谋和危险在等着我。城西项目，注定是一场硬仗，而我，不仅要做好项目，还要保护好自己和孩子，在这场暗潮汹涌的斗争里，杀出一条血路。
而那辆跟踪我的黑色轿车，只是这场战争的第一颗炮弹，背后藏着的，是更可怕的阴谋和对手，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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