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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医院的路上，沈念买了肥皂。她用肥皂水简单冲洗，又用碘伏消毒，以此降低伤口感染风险。
等到了医院，霍文砚打开车门。
沈念看他有抱着自己下车的趋势，她立马先一步下车。
“快走吧。”
霍文砚手僵在半空中，手收回，跟在她身后。
这是最近的医院了，霍文砚挂号带她见医生。
沈念的伤口见血，较为严重，狂犬疫苗、破伤风以及免疫蛋白球都要打。
一通折腾下来，她神情恹恹的，强打精神。
等注射完最后一只破伤风，总算可以回家了。
霍文砚不放心的看向大夫。
“不需要开药吗？万一后续发热，伤口恶化怎么办，要不住几天院吧。”
医生看他满脸紧张的样子，笑了笑，耐心解释道。
“她已经把能打的都打了，后续要是有问题再来，药可不能乱吃，小姑娘，刚跟你聊知道你是学医的，得给你男朋友好好科普科普。”
沈念手指缩了缩，耳根微微发烫，不敢看站在身后的男人，有些尴尬。
“他不是我男朋友。”
霍文砚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医生了然点头，“那就是老公了，你们这年纪确实该结婚了，小两口郎才女貌，真般配。”
刚才进来霍文砚一直小心护着，医生才误会了两人关系。
沈念还想解释。
霍文砚直接拿过单子，拉她起来，“走吧，别耽误后面病人看病，我送你回家。”
她看一眼病房外排成的长队，到嘴的话咽下，跟着他出去。
出了医院大门，一阵冷风袭来，沈念赶紧裹紧披肩。
看见不远处公交车站点还有车，她转身冲他道谢。
“谢谢你送我来医院，我自己坐公交车回家就行。”
霍文砚打开副驾驶车门，语气不容置喙，“是我抱你进去，还是你自己坐进去。”
沈念眉头紧锁，看他态度坚决，她纳闷，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霸道了。
不少人侧目，看着僵持的一幕。
她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妥协，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
以前还没分手时，都是沈念在旁边叽叽喳喳说话，就算是一两个小时的路程也不无聊。
他们来时光顾着尽快赶到医院，不觉得什么，现在没了担心的事，沈念不说话，空气安静的可怕，发动机的低鸣，成了唯一声响。
沈念背脊挺直，像跟紧绷的弦，浑身不自在。
霍文砚感受到身旁人的不安，他在心里酝酿措辞，想缓解这份尴尬，还没说出口，电话铃声突然响了。
“总裁，查到了，我调取了监控，发现是酒宴上的一个服务生放开狗绳，并牵引到沈小姐身旁。”
那狗是从F国买回来的赛级犬，狗主人特别宝贵，只一个项圈都是k金打造，不可能突然挣脱，肯定是人为的，霍文砚并不意外。
“一个服务员还没这么大胆子，查到指使的人了吗。”
“幕后之人很谨慎，跟服务员沟通时避开摄像头，没被拍到，但我出了三倍价，让服务说出那人特征，并用照片指认过，指使放狗咬人的，是汪小姐。”
听到汪艾玥的名字，沈念心里苦笑。
她不懂她为什么对她不依不饶，自己明明已经躲远了，也早跟霍文砚分手，她还纠着她不放。
今天要不是霍文砚，不敢想后果是什么样。
不过也能理解，没人能忍受自己男朋友跟前女友纠缠不清。
也许她不该出现，不该回国，可要是不回来，她这些年学医的成果都成了虚无，至少要等她治好霍山，为霍文砚做点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在走。
“我知道了，挂了。”霍文砚挂断，脸色沉的可怕，立马拨出一个电话。
对面快速接听，声音亲热又带着点恭维。
“文砚啊，你可好久不给叔叔打电话了，最近怎么样，自从上个月签完合同，咱就没再见了，要不找个时间聚聚？小玥一直念叨你呢。”
霍文砚懒得寒暄，直接进入正题，“汪总，令爱今晚在宴会上纵狗伤了我的…我的私人医生，差一点有性命之忧，她这种娇纵的性子迟早惹出大祸，你最好严加管束为何。”
这声汪总，瞬间拉开了距离，电话那头的人还未发觉，一心为自己女儿开脱。
“这怎么可能呢，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小玥了，她不是那么残忍的人啊。”
霍文砚直接把助理发给他的服务员认罪视频，和转账记录发给他。
电话那头沉默好久，证据确凿，想抵赖都不成。
“我真是汗颜啊，都怪我把这孩子我惯坏了，幸好只是一个私人医生，没咬到你。”
霍文砚眉眼瞬间转冷，言语不留一丝情面。
“汪总！医生的命就不是命了吗？汪艾玥要是不受到惩罚，咱们的合作就到此为止吧。”
涉及到金钱，电话那头的人明显慌了，连忙表忠心。
霍文砚懒得听他啰嗦，直接挂断电话。
沈念神情复杂的看着男人冷峻侧脸。
霍文砚是在为自己撑腰吗。
可是为什么，他不是讨厌她吗，他不是汪艾玥的男朋友吗？
不管如何他都帮了自己，她别扭的转过头，看着窗外。
“谢谢。”
她声音细若蚊蝇，霍文砚蹙眉，“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我…我说谢谢你帮我出气。”
男人唇勾起，又被压下。
抽空撇她一眼，好巧不巧看见她亮起的手机，赵永胡发来一连串的信息。
在漆黑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眼。
他面上没任何变化，方向盘握紧松开，讥讽一笑。
“感谢？你想怎么感谢，以身相许吗？赵太太！”
那声赵太太仿佛两人间无形的隔膜，轻而易举被他戳破。
沈念心口像有根隐形的刺，摸不到，拔不出来，就那么刺得她遍体鳞伤。
“自然不可能以身相许。私人医生，我不当了，就当对你的感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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