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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有私设和人物OOC)之后,“信”完成了任务,将装有微量“大吞噬魔”蛇毒的细针扎入了鸣人的手臂。
按照团藏给的资料和之前的测试,蛇毒生效需要时间,且初期症状不明显,他完全有机会趁乱脱身。
事情本该如此。
但鸣人却在众目睽睽之下昏倒了!
“信”懵逼了,围观的村民们也惊呆了。
“杀…杀人了?!”
“那孩子怎么了?!”
“天哪!难道又要——”
数道身影闪现,一人迅速检查鸣人情况,另外两人立刻控制住攻击鸣人的孩子,并疏散人群,场面一片混乱。
“信”没有反抗,直到被暗部擒获面见三代火影时他都还是懵逼的。
这这这……这不对吧?!
团藏大人明明说过蛇毒不会造成昏迷,而且在之前的测试中,无论是动物还是作为实验素材的囚犯,都只是性格逐渐变得古怪,从未有立即昏迷的先例!
难道……剂量错了?
还是九尾对蛇毒产生了异常反应?
“信”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恐怕药丸,“祭”恐怕也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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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医院,某个病房内,门被轻声推开,又迅速关上。
猿飞日斩一脸凝重地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未散尽的烟味。
“火影大人!”主治医疗忍者连忙行礼。
猿飞日斩摆了摆手,目光始终落在鸣人身上,声音沉缓:“鸣人的情况怎么样了?”
医疗忍者身体一僵,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说吧。”猿飞日斩平和的说着,衣袖下的手却悄然握紧。
“是,他中的毒素来源不明,目前虽然勉强稳定住,但毒素对大脑造成了严重影响。”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最好的情况,是痊愈后性情大变。最坏的情况……”
“最坏的情况会怎么样?!”猿飞日斩的声音陡然拔高,衣袖下握紧成拳的手不断颤抖。
“最坏的情况……火影大人,我们…我们或许需要提前考虑更换人柱力的预案了!”
“什么?!”猿飞日斩身体猛地一晃,差点没站稳,连忙用手撑住床沿。
水门……玖辛奈……
你们舍弃性命保护了村子,托付给我的孩子,我不仅没能给他应有的关爱和照顾,反而让他活在众人的憎恨之中,现在…现在甚至可能连性命都要保不住了!
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你们?!
不……绝对不能让鸣人死去!
“尽全力救治!”猿飞日斩说道,“调用所有资源!需要什么直接告诉我!”
“是!”医疗忍者躬身,迅速返回病房。
猿飞日斩痛苦地闭上眼。
他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窗,看向里面那个躺在病床上的孩子,各种情绪在他胸中翻腾:愧疚、愤怒、自责、无力……
还有对幕后黑手的杀意。
那四个孩子已经被暗部控制。
初步审讯显示,那三个平民孩子只是被煽动去欺负鸣人,对“刺杀”和“毒素”一无所知。而那个名叫“信”的少年,则一言不发。
但根部的印记,团藏的影子,猿飞日斩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他正要转身去处理此事,病房内忽然传来医疗忍者惊喜的声音:“火影大人!鸣人他……醒了!”
猿飞日斩猛地推门而入。
病床上,鸣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先是有些茫然地转动,似乎在适应光线和环境。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匆匆走到床边的猿飞日斩身上。
四目相对。
猿飞日斩屏住呼吸,紧张地观察着鸣人的反应。
医疗忍者说过“性情大变”,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是怨恨?是恐惧?还是因为毒素而产生的某种陌生人格?
鸣人眨了眨眼,看着忧心忡忡的猿飞日斩,长长地叹了口气。
猿飞日斩心里一紧:“怎么了?是哪里疼吗?”
鸣人用一种生无可恋的语气说道:“不,看到火影爷爷没事,我很高兴。但是……”
他顿了顿,瞪着一双毫无生气的死鱼眼:“但是一想到睁眼看到的不是漂亮温柔的护士姐姐,而是个皱巴巴的老头子,真是让人提不起兴致啊……”
猿飞日斩:“……”
TMD这个性情大变是吧?!
虽然鸣人疑似因为蛇毒变得抽象,但猿飞日斩心里还是倍感庆幸。
无论如何,鸣人醒了,还能说话,还能吐槽,看起来神智清醒,没有生命危险。
猿飞日斩接着又问了鸣人很多事,确认了封印稳定,鸣人也没中幻术。
太好了。
猿飞日斩松了口气。
“好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他慈爱地摸了摸鸣人的头,“你好好休息,爷爷一定会严惩伤害你的人。”
说罢,他戴上斗笠,准备离开去处理团藏和后续事宜。
“喂,火影爷爷。”鸣人忽然揪住了他的火影袍一角。
猿飞日斩疑惑地转身:“怎么了?”
“火影爷爷,那些家伙呢?”鸣人问道,语气里没有怨恨,只有好奇。
“信”和那些打他的孩子吗?
猿飞日斩自然是不会随便放过的。
被人蛊惑也好,遭到控制也罢,哪怕是出于小孩子不懂事的幼稚,这种意图杀害人柱力的恶劣性质就必须严惩。
说白了就是要杀鸡儆猴,不然以后动不动刺杀人柱力不就跟砂隐那帮沙币一样等着遭老罪了吗?
况且鸣人对猿飞日斩而言,也不只是人柱力,他是真把鸣人当成自己的孩子去看待的。
但这些大人的事情没有必要让鸣人接触,于是,三代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
“会被抓进监狱,毕竟差点杀害了无辜的村民。”
鸣人眉头一皱,用一副“你没事吧”的眼神看着猿飞日斩:“火影爷爷,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这里有点不清醒了?”
他还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做以说明。
“啊?”猿飞日斩一愣。
“他只是打了我,虽然很痛,但也不至于蹲一辈子大牢吧?”鸣人语气夸张,“你可是火影诶,跟我们这些小孩较什么真?”
猿飞日斩彻底愣住了。
他预想过鸣人可能会害怕、会愤怒、会要求严惩,甚至可能会因为创伤而留下心理阴影……
但他万万没想到,鸣人醒来后,竟然在替那个差点杀死他的凶手求情?!
这种豁达……或者说,这种超然物外的态度,真的是一个孩子能有的吗?
看着鸣人那双与波风水门如出一辙的眼睛,猿飞日斩心中五味杂陈,有欣慰,有愧疚,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震动。
水门,你的孩子虽然受了很多不公正的待遇,但他却是像你一样的小太阳啊……
猿飞日斩露出了一个带着暖意的笑容,又揉了揉鸣人的头发:“爷爷知道了。放心吧,我会妥善处理的。你好好养伤。”
说完,猿飞日斩转身离开了病房,脚步似乎比来时轻快了一些。
鸣人松了口气。
猿飞日斩并不知道刚才与他对话的早已不是鸣人,而是“鸣人”。
“鸣人”之所以那么大度,也是因为觉得记忆里那个灰发黑眸的家伙很像佐井的giegie——“信”。
如果“信”在这里被重处甚至处死,那么那个未来会成为佐井的“祭”,很可能提前被根彻底塑造成没有感情的工具。
这不符合现在这个鸣人的利益,也不符合他心中对火影世界的某些期望。
—————————————
回忆结束。
办公室的门也被粗暴地推开。
志村团藏拄着拐杖,率先走入。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也面色凝重地跟了进来。
无需通报,这是顾问长老在“紧急事态”下的特权。
“日斩,你都看到了。”团藏独眼扫过水晶球,声音冰冷,“九尾人柱力再次暴走,根据当年的协议——”
“团藏,鸣人是个好孩子。”猿飞日斩打断了他。“鸣人这次是为了珍视的同伴才使用了九尾之力。况且他在同伴的呼唤下恢复了清醒,没有造成任何无关人员的伤亡。”
“强词夺理!”转寝小春皱眉道,“暴走就是暴走!尾兽的力量何等危险,怎能因‘理由’而区别对待?今日他能因同伴受伤而暴走,明日就可能因其他刺激而失控!协议是为了村子的安全!”
“没错。”水户门炎冷声道,“日斩,我们知道你对那孩子有感情。但感情不能凌驾于村子的利益之上。当年九尾之乱的惨剧,绝不能再现。”
团藏向前一步,拐杖重重顿地:“漩涡鸣人必须立刻被监管!他体内的九尾力量太不稳定,必须交由更专业、更严格的部门来控制和教育!”
他所谓的“部门”,自然是指他领导的“根”。
办公室内的空气凝固了。
猿飞日斩看着眼前三人。
团藏眼神阴鸷,炎和小春则是一副“为了村子不得不如此”的忧虑模样。
他们联手施压,搬出大义和协议,想要迫使他就范。
就像多年前那样。
但这一次,猿飞日斩不准备再退让了。
他缓缓从座位上站起。
这位年迈的火影,身材已不如年轻时高大,甚至有些佝偻。
但当他挺直腰背时,那属于“忍雄”的磅礴气势依旧摄人心魄!
办公桌上的文件无风自动,墙上的火影袍猎猎作响。
团藏瞳孔微缩,炎和小春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专业?严格?”猿飞日斩的声音并不高,却字字如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团藏,你指的是你那个培养出‘信’这样,为了任务不惜对同村同伴下毒手的‘根’吗?!”
团藏脸色一变:“那件事早有定论!是‘信’个人行为,与根无关!而且鸣人自己也选择了原谅——”
“够了!”猿飞日斩猛地挥手,打断了团藏的辩解。
他的目光扫过三人,最终定格在团藏身上,“这些年,我妥协了太多次。为了所谓的平衡,为了村子的‘稳定’,我眼看着一些事情发生,却无法阻止。”
“但这一次,我不会再退让!”
“漩涡鸣人,是四代火影波风水门与漩涡玖辛奈之子,是木叶的英雄遗孤!他更是一个活生生的、有感情、有羁绊、懂得保护同伴、也值得被同伴保护的孩子!”
“他在卡卡西的教导下,与宇智波佐助、春野樱组成了第七班。”
“他们共同完成了高难度任务,在波之国拯救了一个国家的希望!他们彼此信任,互相扶持,这正是木叶代代相传的火之意志!”
“今天,他的同伴春野樱为了守护朋友险些丧命!鸣人才因愤怒和悲伤而失控。”
“但他能在同伴的呼唤下清醒过来——这恰恰证明,羁绊不是他的弱点,而是能让他控制住尾兽之力的钥匙!”
猿飞日斩一步踏前,须发皆张:
“你们口口声声为了村子,可曾真正看过这个村子未来的希望是什么样子?!”
“是冰冷的监控和隔离?是将一个有无限可能的孩子变成没有感情的武器?!”
“还是让他生活在阳光下,与同伴一起欢笑、一起哭泣、一起成长,成为真正能托付未来的忍者?!”
他抬起手,指向火影办公室墙壁上历代火影的画像,指在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和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面容上。
“初代大人建立木叶,是为了创造一个让孩子们能安然成长、不再年幼就上战场厮杀的世界!”
“二代大人完善制度,是为了保护这个来之不易的和平家园!”
“而你们现在要做的,是在亲手扼杀这份初衷!是在告诉所有木叶的孩子们:”
“同伴遇险时,不要愤怒,不要悲伤,因为那可能导致‘失控’;珍视的感情是累赘,需要被剔除!”
“这样的村子,还是木叶吗?!”
“这样的我们,还有资格自称是初代和二代意志的继承者吗?!”
团藏脸色铁青,独眼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但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来反驳。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面面相觑,被老友这突如其来的爆发震住了。
他们很久没见过日斩如此动怒,如此……锋芒毕露了。
“协议是死的,人是活的。”猿飞日斩平复了一下激荡的情绪,但眼神中的坚定没有丝毫动摇,“从今日起,关于漩涡鸣人的一切处置,由我,第三代火影,全权决定!”
他目光如电,逼视团藏:“至于你,团藏,管好你的‘根’。如果让我发现任何针对鸣人及第七班的阴谋……我会亲自出手,清理掉木叶这棵大树下,不该存在的腐根!”
猿飞日斩最后这句话,已是比警告更进一步的威胁。
团藏的手指紧紧攥着拐杖,指节发白。
“猿飞,你会后悔的。”
“团藏,我才是火影!”
“砰!”
团藏气得摔门而去,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也相继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内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猿飞日斩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他慢慢坐回椅子上,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许多力气。
刚才的爆发,不仅仅是为了鸣人,也是为了发泄这些年来积压在心中的无数郁结。
他看向水晶球,看着那些孩子,看到他们即便经历如此劫难,也依旧紧紧靠在一起的姿态,猿飞日斩苍老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拿起笔,在一份文件上快速书写。
那是关于中忍考试第二场的后续处理意见,以及……准许第七班在伤员情况稳定后,继续参加后续考试的决定。
“去吧,孩子们。”老人轻声自语,目光穿过窗户,望向死亡森林的方向,也望向更远的未来,“让所有人看看,木叶的新芽,是如何在风雨中茁壮成长的。”
笔尖落下,签字盖章。
火影的决意,就此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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