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三国之逆命枭雄 > 第 14章突然进犯的黄巾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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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州与河东郡的边境介休城此时已经是大军云集,有一些凉意的风如挣脱樊笼的猛兽,嘶吼着掠过并州刺史丁原的临时府邸塞外飞檐翘角,屋檐下悬挂的铜铃被扯得叮当乱响,声响尖锐刺耳,像是无数根细针在刺挠人的耳膜。府内正厅,被温暖的阳光照得明亮,并州文武齐聚一堂,并州刺史丁原端坐于主位,身着深褐色锦袍,领口绣着暗纹的猛虎图案,此刻却被他紧绷的肩背撑得有些变形。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攥着青铜酒樽,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指腹摩挲着樽壁上的饕餮纹路,却感受不到丝毫冰凉——掌心早已被冷汗浸湿。侯成垂手侍立,正添油加醋地汇报着闻喜的意外失败,将张昭形容成一个狂妄自大、目无尊长的狂徒,刻意夸大了并州狼骑的伤亡,却对自己的指挥失当只字不提。

    “好个张昭!”丁原的胸膛剧烈起伏,压抑的怒火终于冲破阈值,随着一声怒吼,手中的青铜酒樽被狠狠砸在案几上。“哐当”一声脆响,酒樽应声碎裂,杯中的烈酒如血色瀑布般飞溅而出,在泛黄的羊皮地图上晕开大片深褐色的污渍,恰似未干的血迹,将河东郡的轮廓浸染得模糊不清。他猛地站起身,锦袍下摆扫过案几,上面的竹简、笔墨哗啦啦滚落一地,“本刺史好心征召,他竟敢公然违抗!真当我并州无人不成?”

    一旁侍立的吕布挺身而立标杆笔直得像一杆长枪,单手按着自己的宝剑,银白铠甲,肩甲上的兽首纹路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听到丁原的怒喝,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义父何必动怒?”他抬眼望向丁原,目光锐利如刀,“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麾下不过几千乌合之众。待孩儿领一支兵马,踏平闻喜,定将那狂徒的首级提来,为义父出气,也让天下人看看,我并州铁骑的厉害!”话音落下,他眼中寒光一闪而过,在场众人视乎已经嗅到了鲜血的味道。

    “不可!”一个沉厚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吕布的豪言。高顺跨前一步,冷峻的面容在摇曳的烛火下显得愈发阴森,眉峰紧蹙,如刻刀雕琢般棱角分明。他身着玄铁铠甲,甲片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抱拳而立,声音低沉而坚定,字字如重锤般敲在众人心里:“将军三思。闻喜地处黄河之东,乃司隶与并州的咽喉要道,若贸然出兵,恐遭雒阳各方势力猜忌。如今何进与十常侍矛盾激化,董卓又在西凉蠢蠢欲动,各方势力都在盯着并州,此时动兵,无异于授人以柄。”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吕布,语气带着一丝警示,“况且张昭能以一己之力击退数万黄巾军和侯成的五百狼骑,麾下必有猛将相助,还有谋士运筹帷幄,不可小觑。我军若贸然进攻,未必能讨到好处,反而可能损兵折将,动摇并州根基。”

    丁原的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地图上闻喜的位置,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陷入了沉思。烛火映在他的脸上,明暗交替,显露出他内心的挣扎——既咽不下这口恶气,又忌惮各方势力的觊觎。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火,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高顺所言有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如今雒阳局势动荡,董仲颖那老匹夫野心勃勃,手握数十万西凉铁骑,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中原。我们若因闻喜一事大动干戈,恐给董卓可乘之机,让他渔翁得利。”说到此处,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咬牙切齿道:“但张昭这口气,本刺史咽不下去!”他抬手一挥,语气斩钉截铁,“传令下去,派斥候密切监视闻喜动向,一旦雒阳局势有变,或张昭露出破绽,定要让他知道,并州不是他能招惹的!”

    闻喜县衙内,寂静得只能听见竹简翻动的沙沙声,与并州介休方面的剑拔弩张形成鲜明对比。张昭坐在案前,身着一袭青布长袍,烛火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射在墙壁上,显得格外单薄孤寂。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竹简上的刻痕,目光深邃而忧虑,像是在凝视着远方不可预知的风暴。杨阿若已带着隐刃的特制令牌起程前往雒阳,杨阿若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保护任红昌的安全,貂蝉的悲剧绝对不能让再次重演,天下兴亡大事寄托一个弱女子身上,这就是世家大族最可笑的悲剧。临行前张昭的话语和那坚毅的眼神还历历在目,杨阿若心中不安的情绪却如潮水般不断翻涌,让她呼吸都觉得沉重。

    “如果有这样一个男人守护我,就算是死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主人,红色警报!红色警报!”纯儿轻灵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甚至夹杂着一丝颤抖,“西凉铁骑已经开始行动!二十万西凉铁骑分三批秘密潜伏入陇山古道,前锋五千人马已抵达大散关附近,只要雒阳局势发生变化,便能瞬息直取关中长安和雒阳!如今西凉猛将齐出,华雄负责中路夺取长安、李傕、郭汜、张济等人负责兵进河东,另一路由徐荣带领秘密潜伏到函谷关附近,雒阳争夺战模式已然开启!”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如同一道惊雷在张昭脑海中炸开,让他手中的竹简“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他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露出震惊之色,心脏狂跳不止,仿佛要冲破胸膛。董卓!这个名字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刺穿了他最后的侥幸。他一直知道董卓野心勃勃,却没想到对方动作如此之快,如此隐秘。二十万西凉铁骑,那是何等恐怖的力量,一旦进入中原,必将掀起腥风血雨。

    就在这时,贾逵匆匆走进书房,脚步急促,带起一阵风,吹得烛火猛地晃动,将两人的影子搅得支离破碎。他手中紧握着一卷密信,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呼吸急促,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主公!紧急情报!”他将密信递到张昭面前,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唐舟从黄巾军暗部得到雒阳传回的消息,大将军何进已秘密下令,召西凉刺史董卓率军进入雒阳,震慑雒阳的世家大族,宫中禁军已开始密集的调动,雒阳城外的驻军也是蠢蠢欲动,雒阳的城内暗流涌动,随时可能爆发内乱!”

    张昭猛地抬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与了然,仿佛已经看到了雒阳即将陷入的血雨腥风。他弯腰捡起竹简,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沉声道:“果然来了!”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一股微风扑面而来,带着泥土的气息,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董卓此人野心勃勃,残暴嗜杀,雒阳落入他手,天下必将大乱。”他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喃喃自语道,“丁原与董卓素来不和,如今董卓得势,手握重兵进入雒阳,丁原怕是坐不住了……他若与董卓争斗,并州边境必然空虚,可他若按兵不动,又恐被董卓吞并,这对我们来说,既是危机,也是机遇。”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如擂鼓般打破了屋内的沉寂,带着一股焦灼的气息。“主公!不好了!”周仓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虎目圆睁,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像是刚经历了一场狂奔,身上的甲胄还沾着草屑和尘土,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跃跃欲试的兴奋:“主公!城外发现无数黄巾军,黑压压的一片,已经彻底包围了闻喜城!看旗号,是白波黄巾的黑山军!”

    张昭与贾逵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一丝警惕与凝重。黄巾军?这个时候?是巧合,还是有人暗中指使?张昭来不及细想,迅速起身。“走!去城头看看!”张昭沉声道,没有丝毫慌乱,率先迈出书房,脚步沉稳。

    闻喜城头,寒风如刀般刮过脸颊,卷起阵阵黄沙,打得人皮肤生疼。守城的士兵们早已严阵以待,手持兵器,身体紧绷,眼神中带着紧张与恐惧,却没有人后退一步。张昭扶着冰冷的城墙垛口,指尖传来砖石的粗糙与寒意,他举目远眺,只见远处尘土飞扬,如同一道黄色的屏障,遮天蔽日,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昏黄色。一支打着黑色旗帜的队伍正朝着闻喜疾驰而来,旗帜上,一只血色的狼头在夜色中狰狞可怖,獠牙毕露,仿佛随时会扑下来撕咬猎物,旗角在风中猎猎作响,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像是魔鬼的狞笑。

    “这是黄巾军里最精锐的黑衫军和白波军的混编队伍!”贾逵站在张昭身旁,脸色铁青握着剑柄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上一次进攻闻喜城的黄巾军就有他们的身影,一直以来黄巾军最精锐的黑衫军由张燕一人统领,个个悍勇善战,人数虽然只有数千人可凶残无比。上一次黄巾军攻打闻喜就是黑衫军率先破城的,虽然最后黄巾军以失败告终失败,损失惨重,这可一次他们卷土重来,怕是来者不善啊。”

    张昭握紧腰间宝剑的剑柄,他深吸一口气,寒风灌入肺腑,让他精神一振,沉声道:“来得正好!”他的声音在城头回荡,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丁原暂时没有任何动作,董卓马上要进入雒阳,此时正好是我们立威的好时机!河东黄巾军军既然自寻死路,那就让他们有来无回!传令下去,全军戒备!弓手就位,床弩上弦,滚木礌石准备就绪,待敌军靠近,听我号令,全力反击!”

    士兵们听到张昭的命令,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原本紧张的情绪平复了不少,纷纷高声应诺:“遵令!”声音整齐划一,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心。

    片刻后,黄巾军军在城下三里处停住脚步,密密麻麻的队伍如潮水般铺开,一眼望不到边际。大地在马蹄的践踏下微微震颤,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地震来临一般,让人脚下发虚。为首的将领骑着一匹浑身漆黑的战马,那马高大威猛,肌肉线条流畅,四肢粗壮有力,鼻孔中喷出的白气在寒风中瞬间凝成冰晶,散落在地上。将领身着一件黑亮的铁甲,手持一柄锯齿大刀,刀身雪亮配合着刚刚干涸的血渍,显得寒气逼人,锯齿状的刀刃透着森然杀机,一看就是饮血无数。

    此人正是白波军的主将杨奉,他勒住马缰,黑马不安地刨着蹄子,扬起阵阵尘土。他抬起头,目光如饿狼般死死盯着城头上的张昭,高声喊道:“闻喜张昭!还认得我杨奉吗?”他的声音如同炸雷,震得城头的士兵耳膜生疼,“上一次,你们侥幸逃脱黄巾军的洗礼,保住了闻喜城。这一次,我们黄巾军再次调集数万大军,誓要拿下闻喜!识相的,速速献出城池,缴出所有的粮草辎重和金银财宝,再让张昭自缚出城受降,本将军或许可以饶城中百姓一命!否则,待我军破城,闻喜必将化为齑粉,鸡犬不留!”

    闻喜城头的张昭冷笑一声,声音中带着无尽的轻蔑,如同寒冰般刺骨:“杨奉!你不过是上一次侥幸逃过一死的黄巾余孽,一群烧杀抢掠的乱贼,也敢在此放肆!”他抬手举起神锋盘龙戟,戟尖直指杨奉,声音铿锵有力,“闻喜城固若金汤,粮草充足,想要拿下闻喜,先问问我手中的盘龙戟答应不答应!有本事,就来取!我张昭在此恭候!”

    杨奉被张昭的话激怒,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杀意。他猛地举起手中的锯齿大刀,朝着闻喜城的方向狠狠一挥,怒吼道:“给我攻城!破城之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财物归你们,女人归你们,给我杀!”

    刹那间,喊杀声四起,如雷霆万钧般响彻天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黄巾军如潮水般涌向城墙,密密麻麻的身影让人望而生畏,这一次的黄巾军手里的兵器完全和上一次不一样,他们手持汉军制式环首刀,向闻喜城射出的是汉军制式的白羽箭,战斗力直接提高了好几个档次,黄巾军脸上带着疯狂的神色,眼中闪烁着贪婪与嗜血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城中的财宝和粮食,一个个悍不畏死,踩着同伴的尸体向前冲。

    张昭沉着冷静,站在城头最高处,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战场,大声下令:“弓箭手,放箭!”

    城墙上顿时箭如雨下,无数羽箭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如黑色的暴雨般射向冲锋的白波军。中箭的士兵纷纷倒地,有的被射穿咽喉,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土地;有的被射中胸膛,痛苦地在地上翻滚,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有的被射中双腿,摔倒在地,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后面冲锋的同伴踩成肉泥。然而,黄巾军人多势众,前赴后继,倒下一批,又冲上来一批,很快便逼近城墙,架起数十架云梯,开始攀爬城墙。

    “杀!”韩当站在城墙东段,挥舞着铁脊长矛,率先冲向一架云梯。他怒吼着,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双目赤红,长矛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刺向一名正在攀爬的黄巾军士兵。那士兵猝不及防,被长矛刺穿胸膛,鲜血顺着矛杆流下,滴落在云梯上,他惨叫着从高处坠落,身体重重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瞬间血肉模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韩当毫不停歇,手腕一转,长矛如灵蛇般舞动,又刺穿了另一名士兵的喉咙,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股嗜血的疯狂。

    郝昭守在城墙西段,手中的金色大刀上下翻飞,刀光如烈日般耀眼,所到之处,血肉横飞。一名黄巾军士兵刚爬上城头,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郝昭一刀劈中,身体从中间被劈成两半,内脏和鲜血喷洒而出,溅了旁边士兵一身。郝昭眼神冰冷,没有丝毫动容,大刀再次挥出,又一名士兵的头颅被砍下,滚落在城头上,眼睛还圆睁着,充满了恐惧与不甘。每一次挥刀,都能带起一片血雾,敌军的残肢断臂四处飞溅,在城墙上堆积起来,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

    张辽则率领一千龙渊军骑兵,在城下静静的等待出击时刻的到来,他们身着黑色铁甲,手持狭长的斩马剑,随时准备对进攻的白波军发起致命一击。张昭站在城头,心中却在盘算着更大的计划。此战不仅要守住闻喜,更要让各方势力知道,他张昭不是好惹的,闻喜也不是谁都能捏的软柿子。只有展现出足够的实力,才能在这乱世中立足,才能为龙渊军的崛起争取时间。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高声喊道:“诸位将士!敌军虽众,却都是乌合之众!可敢随我一起出城,好好教训一下这群黄巾贼,让他们知道我闻喜将士的厉害!”

    “愿随主公出战!”城头上的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音震天动地,充满了豪情与斗志。

    说罢,张昭转身下城,跨上早已备好的白龙驹。白龙驹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一声响亮的嘶鸣。张昭手中神锋盘龙戟寒光闪烁,戟尖直指前方,他一马当先,朝着城门冲去。“开门!”城门守将高声下令,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发出“吱呀”的钝响,如同一头巨兽张开了血盆大口。

    韩当和郝昭紧随其后,一千龙渊军在张辽的带领下,紧随其后,他们挥舞着狭长的斩马剑,如钢铁洪流般冲入战场。闻喜城中只留下贾逵和周仓两个人,周仓本想出战是因为张昭的阻止让他保护贾诩的人身安全才失去出战的机会的。战场上,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战马嘶鸣声、士兵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悲壮的战歌。鲜血染红了大地,尸体堆积如山,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汗臭味,让人作呕,却更激发了将士们的斗志。

    张昭的神锋盘龙戟威力巨大,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千钧之力,能轻易带走数条生命。他骑着白龙马,在敌军阵中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一名黄巾军士兵手持大刀,从侧面冲了过来,朝着张昭的腰间砍去。张昭侧身避开,手中的盘龙戟顺势一挑,锋利的戟刃刺穿了那士兵的肩膀,将他挑起来,重重砸向地面,那士兵瞬间没了声息。

    杨奉在阵中看到张昭如此勇猛,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上一次交手就被打得惨败。他知道,今日若不能拿下张昭,白波军军必将惨败。他催马上前,手中的锯齿大刀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张昭劈来:“张昭!纳命来!”

    张昭早有防备,手中盘龙戟一横,“铛”的一声巨响,戟身与刀身狠狠相撞,火星四溅。巨大的冲击力让张昭手臂发麻,白龙驹也向后退了几步。他心中暗惊,杨奉的狠辣绝对是黄巾军之中数一数二的,难怪能成为白波军的主将。

    一道身影突然从侧面冲了过来,一杆丈六红缨长枪斜着刺向张昭的小腹,速度快如闪电,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张昭!受死吧!张燕来也!”一声大吼,震得人耳膜生疼。

    张昭心中一凛,张燕!黑衫军的首领,此人勇猛善战,枪法精湛,是黄巾军里少有文武全才的猛将。他来不及多想,身体在马上如毒蛇般诡异一扭,险之又险地躲过这致命一击。长枪擦着他的衣襟划过,带出一道浅浅的血痕。张昭反手一招“犀牛望月”,神锋盘龙戟带着凛冽的寒光,朝着张燕的后背劈去。

    张燕见状,连忙侧身躲闪,却还是慢了一步,戟刃划过他的肩膀,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他的战袍。他吃痛,怒吼一声,转身再次挺枪刺来,与张昭缠斗在一起。

    杨奉见状,也催马上前,两人一左一右,夹击张昭。锯齿大刀与红缨长枪配合默契,招招致命,一时之间逼得张昭连连后退。张昭沉着应对,神锋盘龙戟在他手中舞得密不透风,防守得滴水不漏,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他知道,久守必失,必须尽快打破僵局。

    全力奋战的张辽从混乱的战场之中杀了过来,秋水雁翎刀一挥,朝着杨奉的后背劈去。杨奉不得不放弃攻击张昭,回身格挡。“铛”的一声,大刀与雁翎刀相撞,杨凤被震得手臂发麻,心中暗惊张辽的实力。张昭趁机发起反击,盘龙戟如蛟龙出海,朝着张燕刺去。张燕猝不及防,被戟尖刺穿了大腿,惨叫一声,从马上摔了下来。

    “杨奉!还不快上!”张燕倒在地上怒吼着。

    张昭解决了张燕,转身看向杨奉,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他催马冲了过去,盘龙戟带着千钧之力,朝着杨奉劈去。杨奉心中大惊,连忙举刀格挡,却哪里挡得住张昭的全力一击。“咔嚓”一声脆响,锯齿大刀被盘龙戟劈成两段,戟刃顺势划过杨奉的小腹和前腹。顿时,杨奉的内脏如瀑布般流淌出来,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他惨叫着倒在地上,身体痛苦地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眼睛圆睁着,充满了不甘与恐惧。

    杨奉被杀,张燕被俘虏,黄巾军见主将接连被杀被俘,顿时士气大跌,失去了斗志,开始纷纷溃败。“投降者免死!从此有饭吃有衣穿,顽抗者杀无赦!犯我闻喜者,虽远必诛!”张昭的声音响彻整个战场,如洪钟般震撼人心,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听到张昭的喊话,许多白波军士兵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投降。他们早已厌倦了颠沛流离、烧杀抢掠的生活,渴望能有一口饭吃,有一件衣服穿。只有少数死硬分子还在负隅顽抗,却很快被龙渊军士兵斩杀。

    然而,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比之前黄巾军冲锋时的声音更加密集,更加响亮。大地再次剧烈震颤,仿佛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张昭心中一紧,猛地抬头望去,只见西北方向的地平线上,扬起一道巨大的尘柱,一支没有旗号的队伍正朝着战场疾驰而来。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若隐若现,看不清具体人数,只能看到密密麻麻的军队,如黑色的潮水般涌来,气势磅礴,让人望而生畏。

    是敌是友?张昭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与警惕。

    “张辽,率人收拢降兵,清点伤亡,加固防线!郝昭、韩当,我们应对这股未知的敌人!”

    “遵令!”三人齐声应诺,迅速行动起来。

    张昭骑着白龙驹,带着郝昭、韩当和数百名精锐骑兵,静静的等待那支不明队伍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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