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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氏坞堡的青石甬道上,暮色如血浸染着大地。张昭身披的亮银龙鳞甲在余晖中流转着冷冽的幽光,每一片甲叶都似在无声诉说着征战的沧桑,与裴氏家主裴茂那厚重的玄色锦袍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两人并肩缓行,身后跟着周仓与裴氏族老,沉重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回廊里反复回响,仿佛是命运的鼓点,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众人的心。裴氏妇孺在裴潜和裴秀的带领之下,已于两天前沿着蜿蜒的山间小路,匆匆赶往闻喜。如今这座曾经人声鼎沸、固若金汤的裴氏坞堡,只剩下一千龙渊军亲军护卫和两千裴氏青壮,他们严阵以待,守护着这片家园,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张将军,”裴茂突然停下脚步,抬头望着高耸入云的坞堡箭楼,眼神中满是忧虑,“裴氏愿助将军一臂之力,但闻喜城虽在扩建,可容纳的流民终究有限……”他的话语中透着无奈,裴氏一族向来以仁德为本,不忍心看着流民无处可去。
话音未落,张昭抬手打断,神锋盘龙戟轻轻点地,发出清脆的声响。“裴公放心,如今的闻喜已经完全超出所有人的预料,我已在来之前命卫兹在闻喜城内开辟临时安置点。待战事结束,还会在绛县重建新城。”他转头看向裴茂,眼中闪过一抹金光,正是“王者之威”技能悄然生效,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若此次裴氏躲过劫难,日后绛邑诸事,皆可由裴家主持。”
裴茂瞳孔微缩,作为历经宦海沉浮、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世家掌舵人,他从未见过如此年轻却气场摄人的将领。那股与生俱来的威严,仿佛能让人不由自主地臣服。他思忖片刻,抱拳行礼,沉声道:“既如此,裴氏定当全力配合。只是……”他压低声音,神色凝重,“据裴家人士透露安邑的王邑与匈奴勾结,恐会趁虚而入攻打闻喜。”
张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杀意乍现:“我已知晓一切,河东太守王邑擅自勾结南匈奴叛乱,龙渊军决定绞杀河东郡的所有不稳定因素,还河东郡老百姓的太平。”他喃喃道,声音虽轻,却字字如刀,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周仓,派人通知贾长史一切按计划行事。我要让匈奴大军有来无回。”周仓重重地点头,握紧手中的虎尾三节棍,随时准备执行命令。
安邑太守府内,气氛阴森压抑。王邑正对着舆图发出阴冷的狞笑,他的手指重重戳在闻喜的位置,青铜护甲刮得牛皮地图不住地抖动,仿佛要将闻喜从地图上抹去。“张昭,你以为守住绛县就能高枕无忧?匈奴大军踏平绛县裴氏坞堡,便直取闻喜到时候你们两败俱伤,我就趁势出兵消灭河东一切不稳定的因素!”他狂妄地大笑,眼中满是贪婪与野心。
一名谋士匆匆而入,神色慌张:“大人,匈奴传来消息,张昭救援绛县斩杀南匈奴前锋主将大豆得一,南匈奴左贤王於扶罗勃然大怒,三万铁骑直扑绛县裴氏坞堡!”
王邑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天助我也!传令下去,全军提前行动!待匈奴与张昭两败俱伤,我们……”他的笑声中充满了阴谋得逞的快意,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闻喜城北部,中条山脉巍峨壮丽,云雾缭绕间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紫金谷内,贾逵正指挥着龙渊军紧张地忙碌着。士兵们手持铁锹,在山谷隐蔽处奋力挖掘沟渠,将一桶桶火油灌注其中,又堆放了大量的易燃之物。随后,他们小心翼翼地在上面覆盖浮土,将这里伪装成寻常道路,不露出丝毫破绽。而在峡谷两侧的峭壁上,五千龙渊预备军早正在布置一切,强弩、滚石已经在紫金谷的两侧准备就绪,只等猎物入瓮。贾逵站在高处,目光如炬,仔细检查着每一处细节,心中默默祈祷着计划能够顺利实施。
裴氏坞堡外,匈奴的三万铁骑如黑云压城,遮天蔽日般涌来。马蹄声如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左贤王於扶罗望着将近五丈高的裴氏坞堡城墙,眉头紧皱。以他们南匈奴人的攻城能力,想要拿下这座坚固的坞堡,几乎没有任何希望。但於扶罗心中的怒火已经被彻底点燃,他一咬牙,挥动手中马鞭狠狠抽在马臀上,怒吼道:“给我攻城!踏平裴氏,活捉张昭!”
匈奴士兵们扛着特制的云梯,推着包铁撞车,呐喊着冲向坞堡。城墙上,裴茂亲自指挥,裴氏青壮们神情紧张,却毫不畏惧。他们将煮沸的桐油泼下,滚烫的桐油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匈奴士兵们惨叫着,身上燃起熊熊大火。箭矢、石块如雨点般倾泻,匈奴士兵纷纷倒下,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坞堡下的土地。
“龙渊军随我出战,斩杀南匈奴左贤王於扶罗!”张昭一声怒吼,声如洪钟,响彻云霄。他转头看向裴潜:“裴先生,我们有缘再会!”裴潜会意,立刻敲响坞堡内的铜钟。钟声响起,预先埋伏在裴氏坞堡之内的一千亲军护卫如猛虎出笼般杀出裴氏坞堡的城门。突然的变化令南匈奴骑兵阵型大乱,原本整齐的队列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於扶罗气得暴跳如雷,他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嘶声力竭地喊道:“给我杀!杀光这些汉人!”匈奴骑兵们重整旗鼓,朝着龙焱铁卫冲来。
张昭犹如一道闪电,直扑南匈奴左贤王於扶罗而去。他手中的神锋盘龙戟寒光闪烁,每一次挥动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力。周仓紧跟其后,挥动虎尾三节棍横扫一切想要靠近张昭的南匈奴骑兵。三节棍舞动间,虎虎生风,匈奴骑兵纷纷被击飞出去。亲军护卫都是百里挑一的龙渊军最忠诚的人,这些人奋力的挥动斩马刀,悍不畏死的和南匈奴铁骑绞杀在一处。他们训练有素,配合默契,每一次出刀都精准无比,刀光剑影中,匈奴骑兵不断倒下。
一名南匈奴大将挥舞着狼牙棒,朝着张昭冲来,企图阻挡他的去路。张昭眼神一凛,神锋盘龙戟横扫而出,戟尖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直接刺穿了那名大将的咽喉。鲜血喷涌而出,那名大将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张昭,随后重重地摔落在地。
又一名匈奴大将拍马赶到,手中长枪直刺张昭面门。张昭侧身躲过,神锋盘龙戟如灵蛇般探出,挑断了对方的手腕。那名大将惨叫一声,长枪落地,张昭趁机挥戟,将其斩于马下。
在张昭的带领下,亲军护卫也是越战越勇,匈奴骑兵的阵型被冲得七零八落。於扶罗见状,心中又惊又怒,他亲自率领一队精锐骑兵,朝着张昭杀来。张昭毫不畏惧,迎着於扶罗冲去。两人兵器相交,火星四溅,巨大的冲击力让双方的战马都后退了几步。
张昭眼中杀意更浓,他大喝一声,神锋盘龙戟如狂风暴雨般朝着於扶罗攻去。於扶罗也是南匈奴少有的猛将拼尽全力抵挡张昭的进攻,於夫罗越是交战越是心惊心中却暗暗心惊,眼前这个年轻将领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张昭抓住一个破绽,神锋盘龙戟横扫而过,削掉了於扶罗的一只耳朵。於扶罗惨叫一声,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染红了他的战甲。他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不敢再与张昭正面交锋。
张昭斩杀五员南匈奴大将后,带着亲军护卫遁入山林之中。於扶罗满脸是血,大怒之下指挥三万骑兵发了疯的追入中条山。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了张昭,报仇雪恨。
匈奴的骑兵根本没有想到过汉军会对他们埋伏,当三万南匈奴骑兵有一万五千人冲过紫金谷的时候,只听一声巨响,南匈奴的后队就被无尽的烈焰包裹。刹那间,火光冲天,照亮了整个山谷。利箭如蝗,从峡谷两侧的峭壁上射下,匈奴骑兵纷纷中箭落马。火油顺着沟渠流淌,点燃了周围的易燃之物,火势迅速蔓延,形成了一道火墙,将匈奴骑兵的退路彻底封死。巨石、滚木如雨点般落下,砸在匈奴骑兵的身上,惨叫声此起彼伏,十里多长的紫金谷变成火之炼狱。
南匈奴左贤王於扶罗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惊恐地看着紫金谷内的士兵在火海中挣扎,心中充满了绝望。他拼命地指挥士兵想要把这些南匈奴的勇士救出来。可在利箭、火油、巨石、滚木的多方加持下,八千南匈奴骑兵死于紫金谷的烈火之中。於扶罗拼死也就救出了不到两千人的溃兵,他望着熊熊燃烧的山谷,心中充满了悔恨和不甘带着一万六千多南匈奴骑兵杀到闻喜城下五里的距离扎下营寨。
当於扶罗的残部抵达闻喜城下时,夜幕已经完全笼罩大地。城头的火把将城墙照得通红,龙渊军的将士们严阵以待,张昭手持神锋盘龙戟,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盯着城下的匈奴骑兵。於扶罗抹去脸上的血污,望着城楼上的张昭,咬牙切齿地咆哮道:“张昭!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张昭反而没有看城下的南匈奴营寨反而是看着安邑的方向盘算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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