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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木叶的街道和酒馆里前所未有地热闹。「我的天!你今天没去,真是亏大了!」一个满面红光的村民大叔拍着朋友的肩膀,唾沫横飞:「那个铁之国来的武士,好家夥!是真厉害!虽然手段有点....咳,不那麽讲究,但连真红上忍和日差上忍都败在他手里了!」
「什麽?连那两位都....」同伴惊得酒杯都端不稳了。
「可不是嘛!但最绝的在後面!」大叔眼睛放光,手舞足蹈:「咱们村的真一,东野真一!那孩子站出来了!好家夥,你是没看见,跟那个武士硬碰硬对砍,刀都砍断了!然後唰一下,手一挥就是一片火海,根本不用结印!」
他灌了口酒,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最後那招才吓人!一个通红通红、跟小太阳似的火球砸下去,那武士全身变得跟铜像似的才扛住!打完,你猜怎麽着?那武士居然拍着手,当着全场人的面,说真一是什麽前无古人的天才,还说什麽愿称你为最强!约定以後等他们都成了各自国家的最强再打!」
「最强?真一他才十岁啊!」朋友倒吸一口凉气。
「是未来的忍界最强!不过,也差不多,以真一这孩子的天赋,将来一定能成为这个时代的忍界最强!」
「这样吗?真不愧是真一呢!」朋友感慨:「以前只觉得这孩子优秀,今天才知道,还是远远低估了他。」
类似的议论在木叶各个角落嗡嗡作响,兴奋、自豪与惊叹的情绪在炊烟与灯火中弥漫。
火影办公室内,灯火通明。
一名任务部的工作人员正躬身向三代火影做着最终汇报。
「三代大人,委托人一心先生刚才在任务接待处结清了所有款项。」工作人员报告道:「他本人表示对本次交流极为满意,认为物超所值,除了基础的五十万两,还按照最高标准追加了两百万两的委托金,总计两百五十万两,已经全部入库。」
猿飞日斩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後,闻言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嗯!此事虽然过程一波三折,惹出不少风波,但最终结果,总算不错。」
说到这,他思索片刻後,继续道:「既然是真一与委托人进行最後对决,并且真一的表现也赢得了对方的认可,那麽这次特殊任务,就算在真一名下完成吧,任务记录和报酬分配,都按此办理。」
「是,三代大人,我这就去安排。」工作人员恭敬应道。
「对了。」三代火影似乎想起什麽,随口问道:「那位委托人一心先生,现在何处?已经离开木叶了吗?」
「回禀火影大人,一心先生此刻正在村内的味之匠料理店用餐。」工作人员答道,「据陪同的接待人员说,他打算用餐完毕後,便直接离村,返回铁之国。」
汇报本该到此结束,但工作人员脸上却浮现出一丝极其古怪的神色,仿佛接下来的话有些难以启齿。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补充道:「另外三代大人,一心先生在交付佣金後,离开前还问了我们一个问题。」
「哦?什麽问题?」三代火影抬起眼帘。
工作人员组织了一下语言,尽量原样复述:「他问木叶在接下来的战争中,需不需要雇佣兵?如果需要,他可以作为雇佣兵,为木叶上战场战斗,价钱好商量。」
雇佣兵?
猿飞日斩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一种混合着荒谬与好笑的感觉涌上心头。
历来只有各方势力、各国贵族来木叶发布任务,雇佣木叶的忍者,何曾有过别人反过来问木叶需不需要雇佣兵的?
这个铁之国的武士,这份好斗和心思,还真是别具一格。
虽然第三次忍界大战尚未正式爆发,但边境摩擦不断,各大国厉兵秣马,紧张局势一触即发,这是明眼人都能看出的现实,对方此时提出这个,倒也不算完全无的放矢。
三代火影沉吟片刻,轻轻敲了敲桌面,对工作人员吩咐道:「替我转达对一心先生慷慨支付的感谢,以及对他强大实力的敬佩,至於雇佣兵一事.....」
「请转告一心先生,木叶感谢他的好意,不过,木叶隐村自立村以来,便是依靠村内忍者的团结与力量守护家园,足以应对一切挑战,我们对自己的忍者有充分的信心。」
「此外,铁之国作为永久中立国,其武士不参与忍者之间的争斗乃是传统与立场,一心先生身为铁之国声名显赫的武士,若受雇於木叶参与战事,恐对铁之国的中立立场与一心先生本人的声誉有所影响,这份心意,木叶心领了。」
工作人员心领神会,躬身道:「是,我明白了,一定会将火影大人的意思,妥善转达给一心先生。」
「去吧。」
工作人员退下後,办公室内重新恢复了宁静,片刻後,他仿佛突然又想起了什麽,眼神微凝,对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角落沉声开口:「你们两人,去根那边看看,确保这几天,不要突生任何不必要的波澜。」
他的语气平淡,不需要明说,暗部也瞬间明白了火影的意图一看住根。
看住那位总喜欢把一切潜在威胁、尤其是无法掌控的强大外来者视为眼中钉,并时常以「为了木叶」之名行极端之事,最後却总需要火影来收拾残局、背负责任的志村团藏长老。
「是!」
两声简短的应答後,办公室内细微的空气流动了一下,随即再度归於沉寂。
猿飞日斩轻轻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希望这只是多此一举吧。
那个武士一心,虽然为人张扬,行事风格惹人非议,但毕竟是正规委托的客人,展现了强大实力,支付了丰厚报酬,前脚来木叶委托比试,後脚就神秘消失,甚至直接死了。
必然会引来巨大的非议,就算不是他们木叶做的,他们木叶也得背黑锅。
一心并不知道火影办公室内发生的这番布置,即便知道了,也不在意。
此刻,他正在味之匠料理店中,对着几大盘招牌烤肉和真一麻婆豆腐,吃得酣畅淋漓,对周围食客们投来的混杂着敬畏、好奇的复杂目光视若无睹。
吃饱喝足,一心将几张钞票拍在桌上,扛起那杆标志性的、让人望而生畏的方天画戟,在藤原店主有些紧张又强装镇定的「欢迎下次光临」声中,晃悠悠地走出了店门。
木叶的街道华灯初上,晚风微凉。
他高大的身影和那杆凶器在路人中显得格外扎眼,所过之处,人群下意识地避开一条通路,窃窃私语声在身後汇聚。
「看,就是那个人!」
「就是他把真红上忍和日差上忍...
「,「嘘,小声点。」
一心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只是迈着不紧不慢却跨度极大的步伐,沿着主於道,朝着木叶大门的方向走去。
他的表情平静,甚至带着点酒足饭饱後的慵懒,仿佛今天在竞技场掀起滔天巨浪、与木叶天才立下最强之约的人不是他一般。
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与那杆斜扛在肩上的画戟影子交叠在一起,投射在木叶整洁的道路上,渐行渐远。
根?团藏?
什么小瘪三。
跟我的通灵之术说去吧。
他看似大大咧咧、毫无防备地离开,实则早已布好了退路。
早在以武士一心的身份正式进入木叶之前,也就是两天前在月见村与本体汇合、签订通灵契约的那晚,一切便已安排妥当。
当时,本体除了调整分身词条和签订通灵契约,还额外释放了两个影分身。
这两个影分身同时启程,向着火之国西北方向潜行。
算算时间,现在差不多该到草之国附近了。
这其中一个影分身身上,携带着一瓶属於本体的血液。
只要他此刻踏出木叶大门,安全距离得到确认,待在木叶的东野真一本体,心念一动,便能瞬间解除其中一个影分身影分身解除,记忆与信息回归。
那麽,远在草之国附近的另一个影分身见到旁边的影分身回归,便会立刻知晓「木叶之事已毕」。
接下来就简单了。
那个影分身会利用随身携带的本体血液作为媒介,施展通灵之术。
届时,无论木叶内外有何等暗流,无论那个所谓的根,还是什麽其他觊觎他的人是否真的敢动手,他都能在无视空间距离的通灵之术下,直接从木叶附近,被召唤到草之国去。
这,才是他敢於单刀赴会、在木叶搅动风云的最大底气,是先天立於不败之地的从容。
木叶宏伟的大门已在眼前,守卫的忍者看着他走近,眼神复杂,但查看了一下手续验证了下身份後,就默默让开了通道。
一心最後回头看了一眼夜幕初降、灯火璀璨的木叶隐村,目光在那高耸的火影岩上略微停留,随即轻笑一声。
转身,大步流星地踏出了大门,身影迅速融入了门外的黑暗与远山轮廓之中守门的忍者望着他消失的方向,不约而同地,暗暗松了口气。
这个麻烦又强大的客人,总算是走了。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几乎就在一心身影消失在道路拐角的同时。
草之国某处偏僻的山林间,一团白烟炸开。
高大魁梧、扛着方天画戟的一心,已然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眺望着东南方木叶的方向,脸上露出了满意笑容。
木叶之旅,圆满结束。
「有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施展通灵术的影分身说完最後一句,便评地化作一团白雾,消散在夜风中,直接回归了远在木叶的东野真一本体。
「哦?」感受着影分身回归後,传过来的信息,一心咧嘴一笑:「还真是有点意思。」
半个小时後,同一片森林边缘。
大树齐根断裂,横七竖八地倒塌在地,道路扭曲得不成样子,仿佛被巨兽蹂躏过。
七八具屍体歪斜地倒在狼藉之中,从他们头上佩戴的护额和统一的服饰来看,显然是草隐村的忍者。
死状大多乾脆利落,或颅骨碎裂、或一分为二、或被巨力砸得扭曲变形,透着一股纯粹暴力带来的高效与震慑。
一心大刀金马地坐在一块稍显乾净的大石上,方天画戟斜插在身边的地面,戟刃上还沾染着些许新鲜的血迹。
他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面前惊魂未定、相互搀扶的一对年轻男女。
两人皆有一头醒目的血红发色,年纪约莫二十上下。
男子身形略显瘦削,戴着一副圆形的黑框眼镜,面色苍白,带着书卷气,此刻眼神里充满了後怕与警惕,但努力保持着镇定。
女子依偎在他身旁,同样红发如火,更有一双与发色相映的、宛如红宝石般的眼眸,此刻正不安地看向一心,又忍不住瞥向那些草忍的屍体,身体微微发抖。
「多、多谢这位大人出手相救。」男子定了定神,拉着妻子,对着石头上的魁梧武士深深鞠躬,声音还带着劫後余生的颤抖,女子也跟着低头致谢,声音细若蚊蚋。
「嗯。」一心嗯了一声,目光在他们醒目的红发上扫过,直接问道:「草隐的人,抓你们两个干什麽?」
话虽然这麽说,但他心中其实已经有了大致猜测。
年轻男女对视一眼,眼中闪过挣扎,最终,男子上前一步,决定如实相告:「大人,我们是漩涡一族的遗民,我叫漩涡道策,这是我的妻子,漩涡归蝶。」
原来在涡之国毁灭後,年幼的他们便跟随各自残存的族人四处流浪,历经艰辛,最终在几年前辗转来到草之国这相对偏远的边境地区,隐姓埋名定居下来。
两人相依为命,开了一家小小的医馆维持生计,道策传承了一些游涡一族关於医疗忍术和草药的知识,在当地渐渐有了点小名气,而妻子归蝶则作为他的助手,打理医馆。
日子本可以这样平淡地过下去,直到几天前,一个变故打破了宁静。
一名身受重伤、奄奄一息的草隐村忍者被同伴送到了他们的医馆。
道策检查後发现,伤势实在太重,以他的医术和现有的条件,根本回天乏术。
就在他准备宣布无能为力时,善良的妻子归蝶不忍心看着一个生命在眼前消逝,做出了一个决定——她让那名濒死的草忍咬了她的手臂。
奇蹟发生了。
那草忍在咬过归蝶的手臂後,严重的伤势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稳定并开始恢复。
人,被救活了。
然而,带来的却是灾祸。
那名草忍康复回到村子後,非但没有报答救命之恩,反而将归蝶这种神奇的治疗能力报告了上去。
很快,一队草忍便找上门来,不由分说便要强行带走他们夫妇,显然是想将归蝶或许还有道策的医术作为医疗资源控制起来。
反抗是徒劳的,就在他们被押走送往草隐的绝望之际,这位扛着夸张兵器、
如同战神般的武士从天而降,以摧枯拉朽之势解决了所有草忍。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漩涡道策讲述完毕,再次深深鞠躬,旁边的归蝶也紧紧握住了丈夫的手,眼眸中仍残留着恐惧。
「这样啊。」一心点点头,脸上看不出多少情绪,心中却暗道一声果然。
红发,治疗能力,草隐....看来眼前这对夫妻,多半就是未来香的父母了。
「那你们接下来打算怎麽办?」
漩涡道策和漩涡归蝶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相同的茫然与无措。
草之国是待不下去了,其他地方.....流浪的生活他们早已尝尽艰辛,更别提还可能被其他忍村或势力觊觎归蝶的能力。
见两人沉默,一心也不多劝,只是扛起方天画戟,转身便朝着森林深处走去,丢下一句:「没地方去的话,就跟着我吧,愿意,就跟上来。」
他的步伐不算快,但却丝毫没有等待的意思。
夫妻俩再次对视,目光中交织着犹豫、不安。
是继续漫无目的地流浪,等待未知的厄运?
还是跟随这个强大、神秘、似乎对他们并无恶意的武士?
最终,漩涡道策咬了咬牙,用力握紧了妻子微凉的手。
「我们跟上去,归蝶。」他低声道,眼神变得坚定:「至少这位大人救了我们的命。」
归蝶点了点头,红眸中恐惧稍退,望着前方那道魁梧的背影,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不再犹豫,迈开脚步,跟上了那个扛着巨大兵器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茂密的丛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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