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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凌又如何不清楚，李玉渊这段时间是在做什么，涉及到钱忠退场后的权利交接，虽然钱忠很有明确意图的在推举李玉渊，但是组织部自然是有组织部的考虑的。房间里，方思源也没有多言什么，李玉渊那个级别的事情，还不是他能够考虑和参与的。
之前方思源还是正科的时候，已经算是太多普通人的巅峰了，可在王晨安的风波中，依旧是无足轻重的一枚棋子。
方思源开口，“董老，您关于钱忠退休的这一点怎么看？”
不和董凌聊李玉渊是否能不能上位，而是聊聊钱忠，董老自然是没有那么抗拒。
“钱忠是知道自己老了。”
董凌叹了口气，话中似乎别有深意。
方思源自然听得明白，钱忠是很清楚自己身上知道的事情太多，同时年纪大了，上升的空间也十分有限。
如果说在周常军没有出事之前，钱忠还有一些宏图伟愿，但周常军倒下后，省里面的局面复杂，他是根本不可能平安切入的。
所以钱忠选择了急流勇退。
“我也是老了，不然这苏青省，可留不住我。”
董凌目光凝重，接着道，“我一直给李玉渊说的是，树大招风，想要爬得更高，就要根基足够稳，他现在还不够稳。”
董凌这个层面的话，方思源便是听不懂了，李玉渊在做什么事情，方思源具体也不是很了解。
“就像你，现在那几个集团，已经开始显露作用了，你可以出风头，但是做事要足够低调，足够考虑全面，足够稳。”
“不要怕时间漫长，该怕的，是这会不会是一场梦。”
董凌的话，很有深意，方思源微微点头，记在了心里。
“我明白的。”
……
等李玉渊回来后，方思源一行人在小院子呆到晚上九点，安排董凌睡下之后，便是离开。
临行前，董玥玥单独找了个机会和方思源讲话。
“思源，那个……其实爸的事情，我也很愧疚，但我不是故意的。”
方思源眼神柔软一些，的确董玥玥并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只是之前被保护得太好了，这些年没有见识到人心的恶。
“你要更快成长起来，现在我们是一家人，董老认可我，我当然也不会对董家有什么坏心思，你肯定是知道的。”
董玥玥微微点头，“嗯，我看得出来。”
方思源年龄比董玥玥小一些，想了想，方思源轻笑，”以后我叫你一声玥姐，总之不要担心会有什么变数，董老只是想，他离开之后你能好好生活。”
董玥玥当然知道董凌的用意，但是不可否认的，当董凌决定收这层关系的时候，董玥玥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不是不舒服其他人，而是责备自己。
为什么，自己不够强大，为什么她总是被骗？
方思源轻笑，“我记得，玥姐之前是做财务工作的吧？”
董玥玥点头，“是的。”
“现在没有上班？”
董玥玥摇头，“没有，从那边回来之后，就荒废了很久了，这些工作比较生疏。”
方思源微微点头，倒是也没有承诺什么，只是心中有了些想法，授人与鱼不如授人与渔。
董凌想要自己护着董家一点，那不如就让董玥玥自己成长起来。
之前李玉渊是想给董玥玥找一个好归属，但事实证明，人心险恶，哪怕相处了多年的人，也不是仅仅从面貌上可以看出来的。
……
回去的路上，李玉渊开口，“董家原本可以更加壮大的，董凌很有能力，只是后继无人。”
方思源点头，他知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自己是占了大便宜。
而李玉渊提起这话的意思，也是想让自己成为董家的那个后继有人。
当然，这一切都要看董凌的想法了。
“师父，总之不管什么情况，我都做好眼前的事情就好了。”
李玉渊轻笑，“你能有这样的心态，当然是更好的事情。”
将李玉渊送回家，方思源自己打了个车离开。
而另一边，郭茉莉今天的直播正式开始，刚开播她还有些不习惯。
但很快就有了突破，因为直播中途，秦城给她发来了一份邮件。
其中的内容是，招募这些人购买虚拟货币，每一个新客户，可以获得三千块的直播补贴。
另外告知了郭茉莉一个信息，让郭茉莉自己可以先尝试跟着买一些。
在租下来的房子里，其他几名警员也在，只不过都是便衣状态。
直播结束后，果然后台有很多私信，这些人都是可以发展的‘客户’，郭茉莉恍然大悟，怪不得说心悦传媒的变现能力恐怖呢？
一晚上的直播，郭茉莉就收到了好几千的打赏，如果这些私信中，再有一两个人上钩，那一晚上随便赚好几万呢。
这是多少人几个月的收入。
一旁的女警员也是陷入沉思，“心悦传媒这种方式，已经完全构成了传销的性质，只是缺不能用单纯的传销来定义。”
接触到这一层消息，还没有能够和林欣蕊直接关联，也生怕她随便推出一个替死鬼来作伪证。
所以证据还是要继续收集的。
王林同样也在现场，“我觉得，可以购入，按照他这个线索试试。”
说着，王林预期一顿，“按照规矩来说，这种虚拟货币的非法收入，后期会上交，但直播的收益是归你的，你可以留着。”
郭茉莉听到这话，人都是微微愣住，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这张脸居然还真的能够在互联网赚钱。
每天直播就是几千块，这可是一个不小的收入啊。
“真的吗？谢谢你，王林队长！”
王林轻笑，“不过，你可别觉得主播来钱快，飞了心思啊，警局的事情才是核心，你完成这件事情，我也会给吴局长说说，应该会有晋升机会的。”
“放心吧，王林队长，我不会分不清主次的。”
正在聊天时，秦城却是发来消息，“今天工作结束了，要不要出来喝点？我顺便传授你一点经验？”
看着这句话，郭茉莉有些愣住。
王林低头看着，郭茉莉发问，“队长，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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