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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冰琦的脸色实在算不上好看。陌森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她今天上门就难以脱身。
但不上门，陌森一定会继续安排仿生人去伤害她的学生。
甚至是念念。
孟冰琦一点儿都不吝啬用最大的恶意去想陌森。
陌森这样的疯子，做出来的事情只会比她想象得还要严重。
看似孟冰琦还有选择，实则根本没得选。
陌森的这些计谋，都是专门针对着孟冰琦而定下的。
前面是深渊，后面是悬崖。
孟冰琦怎么选都只会是个死局。
她冷静了下来，和陌森对视着，眼神里没有多余的情绪。
唯有对陌森的厌恶，以及洞悉了他目的的通透。
陌森也不打断孟冰琦，而是饶有兴味地和她对视。
“怎么样，你现在要认输吗？”
说着，陌森又笑了几声。
他走了几步，很快就站在了孟冰琦身边。
孟冰琦没有回话，却站了起来。
在陌森用探究的目光看向她时，孟冰琦抬手就是一耳光。
清脆的‘啪’一声后，陌森偏着头，所有的动作都停住了。
【我的天这么大胆的吗……】
【我都忍不住为孟冰琦捏把汗啊！】
【她就不怕陌森恼羞成怒吗？！】
【淡定，淡定啊！】
【孟冰琦做这些肯定有她自己的计较】
和弹幕的想法相反，孟冰琦没有想过后果。
她也不愿意做什么都去思考后果了。
陌森已经恶心到这个地步，孟冰琦忍不了一点儿。
被她扇了一耳光，陌森却没生气。
他反而眼神都好像亮了起来，紧紧地盯着孟冰琦。
不仅如此，陌森还抬手摸了摸被孟冰琦打过的脸颊。
“嘶……”
他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却笑了几声。
“你这个疯子。”
孟冰琦冷冷出声，陌森点点头。
“你怎么认为都行，能够让你彻底控制不住情绪，不就证明你是在乎我的吗？”
奇葩又荒谬的理论，陌森却深信不疑。
他将自己给完全说服，一心认定孟冰琦对他是不同的。
偏激又疯癫，却又符合他本身的疯子模样。
“陌森，我不是个好脾气的人，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来试探我的底线……”
孟冰琦说着，冷冷看了过去。
她的话音落下的瞬间，陌森身后的房门打开了。
几个和孟冰琦长相一模一样的仿生人，从门后鱼贯而出。
陌森拍了拍手，而后，满脸遗憾。
“不知道究竟是缺了什么，你看。”
他缓慢地走到了这些仿生人的面前，用挑剔又不满的目光，将她们给看了个遍。
“不知道究竟是欠缺了什么，虽然外形上已经跟你完全相似了，但……就是和你不一样。”
陌森的话里有着难以掩饰地不解，他边说边看向了孟冰琦。
“孟冰琦，你确实很特别，因为你的特别，才让制造你的仿生人变得那么困难。”
他的语气有几分惋惜，但更多的是兴奋。
有一个孟冰琦，就足够他不停地研究，反复去探索。
他想要拥有孟冰琦，既着迷于孟冰琦的神秘和特别，又想将这一切完全拆解出来，并不断地复刻。
无论是哪一点，都暴露着他平静神情下，越发疯狂的心。
面对着陌森好似在看向一个工具的目光，孟冰琦冷笑几声。
“你究竟是对我感兴趣，还是你的控制欲和征服欲在作祟，你真的不清楚吗？”
孟冰琦问得直截了当，她一句话里，就将陌森自己都有些难以区分的感情，全部指了出来。
只是陌森沉默了一瞬，就坦然接受了这一切。
他笑得满是深意。
“有区别吗？孟冰琦，无论怎么说，你引起了我的兴趣，是无法磨灭的事实。”
陌森说完，还朝着孟冰琦走近了几步。
他没有慕临渊那么高，但也足以低头俯视孟冰琦。
那双碧色的眼睛里，全是对孟冰琦的占有欲。
“你现在不是我的，但以后……”
陌森笑了，尤其是看到孟冰琦再度抬手后，他不闪不避，几乎是迎着耳光的姿态。
让孟冰琦反而扇不下去了。
“是心疼我，所以对我留手了？”
面对陌森自顾自地询问，孟冰琦神情更是厌恶。
【怎么不打他啊，好欠揍！】
【这……扇下去还得担心被舔手吧？！】
【英雌所见略同……】
【孟冰琦其实也是在担心这个吧？】
【报告，我已嗑生嗑死！】
【你对得起我们的官配慕临渊吗？！这都嗑？！】
【只要没过一辈子，官配随时可以换】
添乱的弹幕一条条略过。
孟冰琦仍旧和陌森对峙着。
她没有再给任何回应，陌森显得有些失望。
但很快，他朝着那几个仿生人走近。
每一个都是孟冰琦的长相，甚至连那带着倔强和坚韧的眼神，也如出一辙。
陌森拉过了其中一个。
“这个最像你，可惜也只像你的七分。”
他语气里满是失望，看向眼前仿生人的目光，也是在看一件失败品。
和陌森说得一样，这个仿生人确实最为接近孟冰琦。
被他挑剔又嫌弃的眼神盯着，居然神情会有几分愤怒和被冒犯的不爽。
只是到底没有敢说些什么。
孟冰琦看了眼，冒出个想法来。
而后她讽刺一笑，笑得陌森都神情收敛了些。
“陌森，你真的需要仿生人吗？”
孟冰琦的话让陌森怔住，一时之间没有理解过来。
“你只是一个怕孤独的普通人而已，自诩天才的疯子，自以为是在为人类进步才做研究的可怜人。”
这些话是孟冰琦故意的，她在试图激怒陌森。
陌森的脸色也确实变了变，勾起的嘴角也压了下去。
他的愠怒，让孟冰琦笑得更是嘲弄。
“孟冰琦！”
陌森怒气冲冲喊了声，紧接着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他奋力掩饰下来，强行装出来一副平静的样子。
只是面容有几分藏不住的扭曲。
“被我说破了，你恼羞成怒？”
孟冰琦问得平静，被她那双眼眸看着，陌森只感觉自己藏起来的那些，全部都被她给看破。
似乎是为了掩饰被看穿的慌乱和心虚，大笑了几声后，陌森摆出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你爱说什么都可以，越是攻击我，越是证明你在乎我。”
“把人带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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