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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一:黎明的训练场——通信联络课】天刚蒙蒙亮,沙柳寨外的打谷场已浮起层薄雾,三十一个身影在雾里挪动,像刚从地里冒出来的豆苗。张小福(鲁明)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军装,袖口磨出了毛边,手里攥着三根布条——红、黄、蓝,是从老乡染布坊讨来的下脚料。面前站着的一排战士里,副排长老郑(郑德才)最显眼,四十岁的人,左手缺了两根手指,是长征下来的老兵,前任排长牺牲后,他就一直带着一排,此刻正眯着眼抽旱烟,看新排长要耍啥花样。
“从今天起,咱一排得有自己的规矩。”张小福的声音不高,却像颗石子投进雾里,让人心头一震,“打鬼子不是凭蛮劲,得靠配合。先说联络——白天离得远了用旗语:红布举过头顶,是‘停止’;黄布左右摆,是‘向左迂回’;蓝布上下晃,是‘火力掩护’。”他挥着布条示范,动作干脆得像劈柴,“离得近了用手势:食指指眼,是‘观察’;手掌拍腰,是‘拿手榴弹’;拳头砸掌心,是‘冲锋’。”
三班长王二虎是冀南本地人,性子愣,忍不住插了句:“排长,夜里黑灯瞎火的,布条手势都看不见咋办?”
张小福从兜里掏出个小布包,倒出十几颗鹅卵石,用墨涂黑了,在晨光里泛着暗光:“夜里用这个。一颗石头敲树干,‘安全’;两颗连敲,‘有情况’;三颗急敲,‘快撤’。记住,别用枪打信号,枪声招鬼子。”他把石子分下去,“现在两两一组,练半小时,我抽查。”
老郑蹲在边上,吧嗒着旱烟心想:这法子比之前靠喊、靠扔土块靠谱多了。
【场景二:土坯房里的沙盘——战术启蒙】
中午日头毒得能晒化鞋底,张小福把全排拉进了村西头的空坯房,地上堆着个简易沙盘——用瓦片当炮楼,树枝当哨兵,玉米粒摆成日军的行军路线。这是他昨晚借着油灯堆的,连贾宋镇石板桥的弧度都捏得跟真的一样,连老郑都认得出:“这桥洞子,跟我上次路过时见的不差啥。”
“都围过来,看看上周伏击鬼子粮车的仗。”张小福抓起根细木棍,指着沙盘上的“粮车”(几块碎砖),“当时咱们三个班在这里埋伏,二班长带的左翼,本应等粮车过了河再堵后路,结果提前暴露,让最后两辆跑了。为啥?”
一班长老马(马金彪)闷头抽烟,烟锅烫了手:“怪我,没跟二班长对上时间。”
“不怪你,是咱们没在沙盘上把路线标清楚。”张小福把玉米粒往沙盘上挪,“你看,粮车走的是这条土路,河边有个拐弯,视线死角在这里——下次遇这种地形,左翼要先派人摸到拐弯处,举白毛巾当信号,看见信号再动,就不会乱。”
他扒拉沙土,堆出贾宋镇的轮廓:“今晚炸桥,咱们也按沙盘走。一排分三组:突击组带炸药包,从河套芦苇荡摸过去,负责炸桥;掩护组在桥西土坡架机枪,压制炮楼火力;我带接应组在北边树林,炸桥后吹三声口哨,咱们从这里撤。”他拿起个陶土罐当炮楼,“炮楼有两个机枪口,东头那个对着桥,西头对着芦苇荡,突击组得趁换岗时从西头绕……”
战士们盯着沙盘,眼里的茫然少了些。以前打仗,连长说“冲”就跟着跑,现在对着沙土,哪有沟、哪有坡、啥时候动,都明明白白。王二虎挠挠头:“排长,这沙盘比说书先生讲得还清楚。”
【场景三:刺刀与准星——硬功夫打磨】
下午的训练分了两拨:老马带射击组,在村口坟地练瞄准。张小福把从系统里学的“三点一线稳呼吸”教给他们:“枪托抵紧肩窝,呼气时扣扳机,别想着打鬼子,就想着打他胸前的扣子——打准了扣子,子弹就进心窝子。”他给每个人的步枪上绑了根细线,线尾坠着块小石头,“瞄准的时候,线不晃了再扣扳机。”
另一边,王二虎带拼刺组,在打谷场对着稻草人练突刺。张小福纠正他们的姿势:“别光用胳膊劲,脚要像钉在地上,拧腰送胯,刺刀才能扎得深。鬼子的刺刀长,咱们就绕着他转,他转身慢,这就是空子。”
他自己也下场,跟王二虎过了两招。王二虎猛扑过来,刺刀直逼胸口,张小福身子一矮,用枪托格开对方的枪,顺势一个绊腿,把王二虎摔在麦秸堆上。“看见没?拼刺不光靠勇,得看脚步和时机。”他把王二虎拉起来,拍掉他身上的麦秸。
战士们看得直叫好,连老郑都凑过来:“小福排长,你这身手哪学的?”
张小福笑了笑:“以前在老家,跟护院师傅练过几天。”——他没说,这是系统里“日军刺术破解手册”里的招式。
【场景四:骨干碰头会——人心归拢】
晚饭时,张小福把三个班长和老郑叫到一起,地上摆着半碗炒黑豆,是老乡给的,谁都没动。
“先说分工。”张小福开门见山,“老马经验足,管全排的射击训练,你的班当掩护组主力;二虎勇猛,带突击组,炸桥时你先上;三班长小张心细,带接应组,负责看退路和伤员。老郑叔,您帮我盯着全排的弹药和干粮,有啥情况随时跟我说。”
没人反对。老马点头:“排长咋安排,咱就咋干。”王二虎拍着胸脯:“保证把桥炸开花!”
张小福把黑豆往他们面前推了推:“我知道大家觉得我新来的,压不住场子。但我跟你们保证,跟着我打仗,能少死人,多缴枪。”他顿了顿,“还有个事,我想给咱们排添点家伙。”
【场景五:系统面板的新请求——务实的火力升级】
夜深了,战士们都睡熟了,打谷场的稻草人在月光下像个个影子。张小福躺在草垛上,悄悄调出系统面板。权限提升后,“装备兑换”栏亮了起来。
他琢磨了半天——不能要太扎眼的,得是这年代能见到的。最终敲下请求:
1. 12把日军30式刺刀(比八路军的自制刺刀锋利,适配缴获的三八大盖,拼刺时能用);
2. 4个简易标尺(用黄铜片做的,能卡在步枪上,提升百米外的命中率,边区铁匠能仿造);
3. 1挺MP18***(俗称“花机关”,日军和伪军都有装备,适合突击组近战,子弹用7.63mm毛瑟弹,能从伪军那里缴获);
4. 20颗改良马尾手榴弹(拉绳加长,延时从5秒调到3秒,不容易被鬼子扔回来)。
提交请求后,面板弹出一行字:“装备符合时代背景,2小时后送达指定地点(村西老磨盘下)。”
张小福松了口气,望向窗外。远处,邢台方向的狗吠声隐约传来,像闷雷滚过平原。他知道,今晚的训练只是开始,要让这三十人真能顶用,还得靠实打实的胜仗。
老郑不知啥时候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件打满补丁的褂子:“夜里凉,披上。”张小福接过来,褂子上有股烟草味,像极了爷爷当年穿的那件。
“老郑叔,”他突然开口,“您说,咱能把桥炸了不?”
老郑蹲下来,吧嗒着烟:“只要你这沙盘上的道道管用,就能。”
月光透过坯房的缝隙照进来,落在沙盘上,玉米粒泛着微光,像撒了把星星。张小福知道,这些星星,今晚就得变成炸桥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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