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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的身世查出来了?江辞人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呆呆地跟着裴季然上了吉普车。
整个人忽然就紧张起来。
“你战友查出什么来了?我是不是你的…”
江辞不敢问下去,她怕会听到她不想听的答案。
其实裴季然比她还紧张。
只是他伪装得好,“他只在电话里说让我拿了信自己看,结果如何,我也不清楚。”
好吧!
只能拿到信自己看了。
这一路,两个人心里都挺忐忑的。
哪怕江辞知道剧情,她是何慧茹的女儿,可从何慧茹没认出耳坠那一刻起。
她就不确定起来。
这时代又没有DNA鉴定,如果有,一切都好说。
偏偏没有。
全靠一点点的去查。
“团长,到了。”
小天停下吉普车,提醒二人邮局到了。
江辞的心跟着又往上提了提。
连下车时都差点绊个踉跄。
裴季然见她这样,心都跟着揪了一下,“你在车里等着吧!我跟小天去拿。”
“好、好吧!”
江辞重新钻回车里。
紧张的手指绞着手指。
看着裴季然跟小天进了邮局后,每一分钟感觉都是煎熬。
十分钟后。
小天扛着一个大包出来。
裴季然自己滑动轮椅出来,手里明显拿着一个信封。
江辞赶紧推开车门下去推他。
等三人重新上车坐好,江辞不安地催促裴季然,“打开看看。”
“好。”
袋子打开,里面折叠着两张薄薄的纸。
纸上详细写着江辞被江父救回来之前的一些零星过往。
大致就是江辞跟裴季然堂妹是被同一伙人拐走的,拐卖期间有两个孩子生了大病,高烧不退。
其中一个没有挺过去,死了。
一个因为高烧失去了记忆。
至于死掉的那个孩子到底是江辞还是裴季然堂妹,据当时调查案子的公安说。
当时审那人贩子时,人贩子也记不清了。
因为那一年被他拐的孩子太多了,早记不清谁是谁了。
而人贩子也在当年被抓不久执行了枪决。
线索到这里就断了。
那江辞到底是江辞还是裴季然堂妹,信里面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信里附带的几张当年案件记录的照片,同样没有结果。
看完信,江辞,裴季然都沉默了。
沉默过会,江辞道:“想知道结果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
“滴血寻亲。”
裴季然:?
“你要…”
江辞点点头,“但失败率很高,我从没用过。”
“试试吧!”
两人关系总这么不清不楚的始终是两人的一块心病。
“好。”
回到卫生院,天已经黑了。
江辞没顾上做晚饭,先找了一个干净的盆,里面放了半盆清水。
江辞从空间里拿出朱砂墨,黄符纸,看得裴季然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阵仗让裴季然下意识抬手攥住了江辞的手,“其实也不是非要滴血寻亲,我们要相信伟大的革命领袖。
一切牛鬼蛇神都是封建迷信。”
江辞:…
“你说我搞封建迷信?”
“不是说你搞封建迷信,是我觉得,这样也挺好。”
“你…随你吧!”
裴季然不愿意,她也不能强迫他。
收好东西,开始规整今天买回来的年货。
整理好年货,想起院子里的兔子。
江辞打开门准备看看兔子还活着没有。
“江医生,搁家呢?你说你咋这么客气啊!俺们说好送你年货的,回头来找你,你人就出门了。”
“是哩!”
“可算堵到你了。”
江辞打开门就见家属院的几个嫂子手里拎着东西,正在门口观望,见她出来,立即拿着东西进了院子。
江辞这才想起白天家属院的嫂子们说过送她东西的事。
急忙推辞道:“嫂子,你们真不用给我送东西,我这里什么都不缺了…”
“不缺那是你买的,俺们送的,是俺们心意,你就拿着吧!”
“是嘞!江医生你就收着吧!其实,其实俺们还有事…求你。”
江辞:啊?
有事求她?
那她更不能收了。
“嫂子们你们真的太客气了,这东西我真的不能收,收东西办事。这不是犯错误吗?”
不行,不行。
江辞连连推辞,说什么都不收。
结果于爱菊直接把东西给她放屋里去了,不收也得收。
江辞没办法,跟着她们进屋推搡,不许放东西。
场面搞得一度像是在打架。
坐在边上的裴季然见状,滑动轮椅,逃离了现场。
“江医生你咋这样哩!东西你必须收下,不然事情俺们没法张嘴。”
“对对对。”
“赶紧收下收下。”
江辞一个人招架不住十几个嫂子,最后东西都放下了。
于爱菊才在众人鼓励眼神下,跟江辞说:“事情是这样的,今年那个文工团不是搞了个新节目吗?
咱们区的司令带着他家属就要过来看文工团的春节晚会演出…”
嗯!
江辞点点头,“哦!司令要带家属来啊!那这跟你们给我送东西也没关系啊!你们不是该给司令送吗?”
“嗐!事还没说完哩!于嫂子你别大喘气,直接说吧!”
有家属提醒于爱菊。
于爱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拉住懵逼的江辞说:“司令带家属要来,领导媳妇儿妇联主任呢就发话让咱们家属推一个代表出来,上台献艺。
你说我们哪里会啥才艺啊!”
“是啊!俺们都是土里刨食的贫农出身,最高文化也就初中毕业。能有啥才艺,这不是为难俺们吗?”
“再说,俺们没上过台,那么多人看着,俺们害怕。到时候别说表演了,上去只顾发抖了,那可就丢了咱军属的脸了不是。”
“对,所以,我们这一商量。觉得江医生最合适不过了。”
“我…上台表演?”
还代表所有家属?
江辞都惊呆了。
她们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不行不行,我也没有才艺,嫂子你不要为难我了。我就会给人看病,总不能让我上台表演给人看病吧!”
江辞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江医生,你听我说…”
于爱菊按住江辞的手,扭头扫了眼里屋的房门,放低声音说:“听说文工团的孙同志明晚表演的节目,可是压轴出场。
她之前那么挑唆你跟你家裴团长的关系,你就不想出这口气,上台压她一头?”
啊?
江辞无语,她是不喜欢孙梅梅。
任谁也不喜欢总惦记自己男人的女人。
可江辞还真没想过上台表演压人家一头。
毕竟人家是专业的,她就算来自现代,但对演出也没有经验,怎么压人家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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