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萌狐崽崽只想干饭,咋成全员团宠了 > 第一卷 第20章 饭团闪亮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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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园会的喧嚣被远远抛到身后,陆芸芸却没有立刻乘车离去。

    她立在马车旁,娇俏的小脸依旧惨白,方才被蜘蛛幻象吓得魂飞魄散的惊魂未定还未散去。

    精致的妆容下是掩饰不住的焦躁与怨毒,方才在游园会上的失态,成了她此生最大的耻辱,而更让她担心的,是萧家两位堂叔那边是否会出纰漏。

    等了许久,终于看到武卫与老书生匆匆赶来,均是两位堂叔的心腹。

    陆芸芸立刻停下脚步,扬起那张写满骄纵的小脸,语气带着上位者的审视:

    “两位堂叔有没有说不该说的?勾结妖物之事,可曾泄露?”

    武卫连忙上前,低声道:“陆小姐放心,两位老爷口风极严,只说家主气他们办事不力,略施惩戒,绝无半句多余的话。”

    老书生也恭敬回道:“那萧瑾慕虽然手段狠了些,却还没有拿到确凿证据,不敢对两位老爷如何,陆小姐不必担忧。”

    陆芸芸悬着的心彻底放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她看着萧府的方向,眼底满是怨毒:“算他们识趣。不过,那小贱人今日让我颜面尽失,这笔账,我记下了。”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冰冷:“不过是个靠着妖术苟活的野丫头,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让她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让她知道,在江南,谁才是真正的主子!”

    说罢,她狠狠一甩衣袖,踩着人肉垫噔噔噔上了马车,车帘落下,将她满目的怨毒隔绝在内。

    ——

    游园会散后,花园里恢复了宁静,只余下秋菊在晚风里轻轻摇曳。

    倾倾紧紧牵着萧瑾慕的手,小脚步轻快得像是飞起来,时不时抬头看着萧瑾慕,又看看周围对她笑的人,小嘴角一直咧着,露出一口洁白的小牙齿。

    傅折洲随萧瑾慕穿过月洞门,沿着青石小径往书房去。

    三人身后只跟着荣青一人,步履不疾不徐,却各自在心中推演着接下来的对话。

    书房里早已备好了茶。

    不是宴客用的雨前龙井,而是陈年普洱,汤色浓酽,香气沉郁。

    萧瑾慕示意荣青守在门外,亲自执壶为傅折洲斟茶。

    “折洲兄,请。”

    傅折洲端起茶盏,却不急着饮,目光在书房里扫过。

    满架典籍井然有序,案上摊着几本账册,边角磨损得厉害,显然是时常翻阅。

    最引人注目的,是东面墙上挂着一幅江南漕运图,上面用朱笔标了密密麻麻的记号。

    “瑾慕这书房,倒不像十岁孩童该有的模样。”傅折洲淡淡道。

    萧瑾慕笑了笑,不接这话,只道:“今日园中喧闹,让折洲兄见笑了。”

    “见笑谈不上。”傅折洲放下茶盏,目光落回萧瑾慕脸上,“倒是见识了。萧家二公子,确实需要管教。”

    这话说得含蓄,意思却明白。

    他认可萧瑾慕的手段。

    萧瑾慕垂眸看着茶汤里浮沉的叶片,忽然转了话题:“听闻总督大人近来为漕粮改道之事烦忧?”

    傅折洲眸光微凝。

    漕粮改道是朝中近日才有的风声,父亲在书房与幕僚商议时,连伺候多年的老仆都要屏退。萧家一个十岁的孩子,如何得知?

    “瑾慕消息灵通。”他不动声色。

    “不是灵通,是算出来的。”萧瑾慕推开茶盏,取过一张白纸,提笔蘸墨,寥寥数笔便勾出江南水系简图,

    “去岁淮河大水,三处河堤溃决,虽已抢修,但土质已松。今年若再遇汛期,旧河道必不堪用。户部那些大人再颟顸,也不敢拿百万石漕粮冒险。”

    他笔尖点在图上:“若改道,无非三条路。走洪泽湖一线,需经安徽;走运河故道,要过山东;最稳妥的,是借长江水道,绕道江西,再入运河。”

    笔尖最后落在长江段:“这一段,恰经过两江地界。押运、护卫、沿途补给,乃至与各州县交涉。折洲兄,令尊这个夏天,怕是不好过。”

    傅折洲看着那张图,第一次真正正视眼前这个坐在轮椅上的少年。

    不是传闻中那个病弱孤僻的萧家大公子,而是一个能一眼看透朝局脉络,将天灾、地理、人事算得分明的人。

    “瑾慕既然算得这么清楚,”傅折洲缓缓道,“可有解法?”

    “解法不敢当,只是有些浅见。”萧瑾慕从案下取出一本册子,推过去,

    “这是萧家这些年走长江水道的笔记。何处有暗礁,何时起雾,哪个码头能停大船,哪段河道水匪猖獗,虽不齐全,或可一观。”

    傅折洲翻开册子,里面是蝇头小楷,记录详实,甚至标注了某年某月某日,某处水流突变,疑有地下暗河汇入。

    这不是一日之功,是萧家几代行船攒下的底蕴。

    “如此厚礼,傅某愧不敢受。”傅折洲合上册子,目光灼灼,“瑾慕想要什么?”

    “不敢称厚礼,只是互通有无。”萧瑾慕为他续上茶,“萧家做的是盐运,与漕运本是同源。将来若真改道长江,沿途码头、仓储、人手,萧家或可略尽绵力。当然一切按市价,该多少银子,一分不会少。”

    傅折洲听懂了。

    萧瑾慕不要钱,也不要官面上的承诺。

    他要的,是在这场可能到来的漕运变局中,让萧家成为那个不可或缺的民间助力。

    一旦事成,萧家便不止是一个盐商,而是在总督府那里挂了名的实务伙伴。

    这份远见,这份胆魄,哪里像个十岁孩子?

    “瑾慕思虑周全。”傅折洲终于端起茶盏,饮了一口,“此事傅某会禀明家父。不过,”

    他话锋一转:“漕运事大,牵扯甚广。萧家如今内务未靖,那两位虽不成器,背后却站着别人。瑾慕若有心做大事,当先肃清内院才是。”

    倾倾玩累了,正乖乖靠在萧瑾慕腿边打盹,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模样软萌极了。

    忽然,一阵清甜的米香飘了过来,浓郁得勾人魂魄。

    倾倾鼻子猛得一抽,瞬间睁开眼,口水不由自主流了出来,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她噌一下弹起来,像只小狗狗一样在书房里东闻闻、西嗅嗅,小短腿跑得飞快,嘴里含糊不清地喊:“好香!是米香!萧瑾慕,是不是做点心的阿姨又做好吃的了?倾倾闻到啦!”

    萧瑾慕被她的动静打断,正想安抚。

    却见倾倾忽然停在傅折洲面前,猛得扑了上去,小脸蛋几乎贴到他的衣襟上,鼻尖不停嗅着。

    萧瑾慕脸色瞬间沉得可怕,周身的气压骤降,伸手飞快揪住倾倾的衣领,将她拉了回来,语气沉沉:“倾倾,不得无礼。”

    倾倾被拉着,不断扑腾小手小脚,脸上满是委屈和急切,指着傅折洲大声道:“萧瑾慕,米香就在他身上!真的好香!倾倾好饿,想吃香香的米糕。”

    场面一时陷入尴尬。

    傅折洲也面露错愕。

    就在这时,一粒莹白的米粒从他袖口里滚了出来,落在桌上,光芒一闪,化作一个白发小小的人儿,只有倾倾大拇指那么大,怯生生地站在桌角,模样娇小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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