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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匕首给兔子剥皮需要不少时间,但谢泠风显然是各种高手,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拥有丰富的野外生存技能。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看他等下怎么办。
周宇冷笑一声。
泡面好了,他动作利索地把泡面盛进折叠小碗,和筷子一起齐齐整整摆在孟知雪面前的小桌板上。
接着他从烤炉上夹起一串刚烤好的鸡翅,取了签子,也用一次性餐盘放在孟知雪面前。
烤鸡翅上刷了一层蜂蜜,火候控得极好,外皮焦黄发亮,冒着甜滋滋的油香,光是看着就色香味俱全。
孟知雪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不吝啬赞美:“哇,好香!”
笑着看她一眼,周宇劲头更足了。
他又从登山包里翻出一个保温桶:“这里面是鸡汤,你先吃着,我给你热汤。”
孟知雪小口小口吃着烤鸡翅,一点没有心理负担地说道:“好。”
她还指挥:“我要滚烫滚烫的,等会儿小口喝。”
“好。”周宇桃花眸满是笑意。
加热鸡汤的空闲,他又从登山包里拿出一件纯色的羊绒披肩,抖开了,严严实实地围在孟知雪肩头。
谢泠风找了一根结实新鲜的长木棍,把兔子整个穿上,架上火堆,突然重重地哼了一声。
周宇置若罔闻。
孟知雪捧着热乎乎的鸡汤,看着面前摆得满满当当的小桌板,再看看野人似的谢泠风,决定保持沉默。
论野外生存,谢泠风还是很厉害的。但论细心体贴,论会照顾人,那还是周宇更强。
不过……
孟知雪实在有点馋烤兔肉,友情提醒谢泠风:“你就这么烤,不给兔子刷点油,撒点调料吗?”
野兔没有什么脂肪,直接烤只会把兔肉烤得又柴又黑,不好吃,糟蹋食材呀。
“……?”谢泠风武力值高,厨艺只能说应该吃不死人,终于想起自己连把盐都没有这回事,抬起大长腿踢了踢好兄弟,“喂,调料给我用用。”
周宇慢条斯理地撕开一包湿纸巾擦手,头也不抬地回道:“叫声大哥就给你。”
谢泠风气得冷笑:“让我叫你大哥,你怎么不叫我爸爸呢?”
周宇挑眉:“要不是宝宝想吃,你叫我爷爷都没用。我给了你机会,但既然你不想要这个机会,那就算了。”
“宝宝?周总你需要去去油了,以后别喷香水了,喷洗洁精适合你!”谢泠风牙酸地怼了一声,又看向孟知雪,指望她能说句公道话,“你说呢?”
孟知雪“呵呵”干笑一声,埋头喝汤,连眼皮都不抬,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事不关己,宛如一条爱好和平的咸鱼。
她懒得纠正周宇的称呼。
也不回应谢泠风的损话和告状。
开玩笑,他们两个人的风波别往她身上卷好吗?
沉默了半晌,谢泠风咬着牙,从嗓子眼儿里挤出两个字:“大哥!”
这一声喊得憋屈但铿锵有力,仿佛分分钟能把“大哥”给拖上刑场,一听就是兄弟情深。
周宇舒坦了,随手把调料盒扔过去。
谢泠风抬手接住盒子,三两下给兔子表面刷上一层油,又给兔肉里里外外抹上一层盐。
处理好了,他四下扫了一眼,从捡起地上的一根枯木棍,作势要往周宇肩膀上敲:“占我便宜是吧?起来练练!看谁才是哥!”
周宇轻嗤一声,顺手捡了一根差不多长的棍子,两步跨到篝火另一边:“练练就练练,怕你?”
孟知雪:“……”
于是,她就坐在小马扎上,围观两个身价过亿、平时在写字楼里指点江山的男人,像两个小学生一样围着篝火“乒乒乓乓”地战斗起来。
谢泠风动作野,攻击性强,棍子挥得虎虎生风。周宇防得稳,不落下风,格挡间还不忘嘲讽两句。
火光映在两人脸上,这一幕还有点赏心悦目。
孟知雪喝完最后一口鸡汤,咬了一口蜂蜜鸡翅,脑子里突然跳出一个奇怪的念头:
她现在这样子,怎么这么像个坐在后院看戏的“渣男”?
而周宇和谢泠风,活脱脱就是那两个为了争宠打得不可开交的“姐姐妹妹”。
她被自己的想法雷得打了个冷颤,赶紧低头继续吃肉。
夜色静谧。
晚风徐徐,月明星稀。
时间走到晚上10点,孟知雪伸了个懒腰,想睡觉了。
“我先去睡了哦,你们继续。”
丢下这句,她没管那两个还在讨论“谁刚才那一棍子更卑鄙”的男人,自顾自进帐篷钻进了睡袋。
山里的夜晚很静,除了外面的偶尔传来的说话声,只有风声和偶尔的一两声鸟叫。
下午爬山很消耗体力,她很快就睡熟了。
帐篷外。
两个京圈顶级的豪门大佬,在深秋的荒山野岭面面相觑,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冷着脸看着对方半晌,周宇和谢泠风靠着多年的兄弟情,默契达成最终协议:猜拳定生死!
毕竟是野外,大晚上的还是有人守夜更安全。
赢的守上半夜,输的守下半夜。
不然,只有一个睡袋,不轮流睡,难道真两个大男人睡一起?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对两个大男人的幼稚行为,睡着的孟知雪完全不知情。
帐篷里。
一盏灯挂在顶部,电热取暖器散发着柔和的热度,她抱着一个暖宝宝睡得很香。
只是睡着睡着,她迷迷糊糊的,突然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大暖炉里,浑身热得发烫。
费力地睁开眼,眼前赫然是一张放大的带着痞气笑容的脸。
是谢泠风。
“嘘,别出声。”谢泠风邪肆一笑,低头在她唇上吻了吻,压低声音说道,“周宇在外面守夜,等会儿就要进来休息了,上半夜是我陪你睡,我得要点好处。”
孟知雪:“……???”
她这么大的人,她需要陪?
但不等她说话,谢泠风长臂一伸便将她连人带睡袋一起抱在怀里带着点冷冽气息的吻就压了下来。
先是额头,接着是鼻尖,最后他狠狠吮住了她的唇。
像是一头饿狼终于逮到猎物,迫不及待地享用。
“唔……谢泠风,你放开。”孟知雪压低声音挣扎,但整个人被束缚在睡袋里,根本动弹不得。
谢泠风撤离了一寸,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有些惊人。
但他没松手,反而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细细密密地亲着。
一边亲,一边低低的笑。
“谢泠风!你,周宇就在外面……”孟知雪急了,压着嗓子警告,想让他适可而止。
“在外面又怎么样?进来我都不怕!”谢泠风坏笑一声,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痒得她缩脖子。
“我现在亲的是脖子,又没堵着你的嘴。”他声音沙哑,带着一股慵懒的邪肆,“你想求救,尽管大声叫他进来。让他看看,他守夜的时候,我在帐篷里对他心心念念的‘宝宝’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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