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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长并没有换,杜鹃女士,你之前见到的是我众多形象中的一个。”杜鹃这才松了口气。
对于将隐私之事告诉太多人,一般人都会有些排斥。
“店长,原本我是想自己慢慢解决两个孩子的问题,可惜,经过两年的尝试,我似乎失败了。”
“杜鹃女士,你的语速比之前快不少,不用急,慢慢说。”
“抱歉,可能我确实太过激动,上次离开之后,我再想找到您的店铺,可惜同样的地方,入口已经消失,我甚至曾以为那是一场梦,时隔两年,今天路过街道时,终于再次发现这道缝隙。”
陈咩咩很重视这个情况:“今天,你是否做了什么不同的事呢?”
杜鹃沉默了下来:“日常生活方面,一切和往常一样,一定要说的话,我家里发生了些事,我心神不宁,无所适从,感到格外迷茫。”
“看来你需要一位倾听者,我很乐意做这个听众。”
“感谢,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该和谁去说。以及找谁求助。
昨天夜里,我的丈夫去世了,家里只剩我和三个孩子。
大壮在学校住校,他还没收到消息,小琴自闭症日益严重,对此无动于衷,我刚刚诞生的孩子还需要人照顾。
我还没处理好大壮与小琴的关系,家里的顶梁柱就倒了,今后没有了生活来源,我不知道能不能维持得住这个家。”
“稍微打断一下,杜鹃女士,我记得你说过,你的这位丈夫出生小家族,薄有家资是吧。”
“曾经是的,他家里有一点祖辈留下的积蓄,自己也是位神秘者,本来还算富足。
可从三年前我与华年一起遭遇怪异后,他的家底便逐渐被掏空,巨额的治疗费用使得家里入不敷出。
到现在,家里除了那幢房子,已经没有没有任何财产,不,大概率他在外面还欠着一些债务,只不过债主暂时还没上门。”
“伊先生怎么死的?”
杜鹃微微愣了愣:“您知道我丈夫?”
[黄衣]摆摆手:“你上次来过,我自然会去稍微了解下。”
杜鹃点点头,也不奇怪,继续回答:
“对外的说法,我丈夫是劳累过度而亡,这样说不算错误,但也不够准确。
他的[神秘]是[伤势分摊],他的能力无法在战斗中使用,但可以在非战斗状态下对伤者使用,将其因[神秘]造成的伤,从伤者身上分摊给几个人。
在我看来,这不是什么好能力。
因为[伤势分摊]并非没有代价,他自己是跑不掉的分摊伤势的承受者之一,普通情况下,他消耗的是体力,数倍的体力,每次用完能力,全身都被汗水打湿,好像被从水里捞出来。
更危险的是,对于一些超出他能力范围的,如果强行分摊,除了更多体力外,还会将部分伤势残留在他自己身体里。
三年前,为了治疗华年、小琴还有我,他已经黑发变白发,这一年来,为了小琴的后续治疗费用与资源,他接了很多不该接受的工作。”
[黄衣]微微叹息一声:“你的丈夫属实有家庭的担当,不过稍微操之过急,有些得不偿失。”
“我之前劝他无果,便知道迟早有这么一天,只不过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杜鹃女士,我有个疑问,三年前,伊先生还不是你的丈夫吧,事后他拼命救妻女华年女士与小琴,还算正常,为何要不计代价救你?”
杜鹃一口将杯中茶喝完,似乎这样可以稍微平复心情。
“其实无论是邻居们,还是家里的大壮,也都有这个疑问,他们觉得我早就和伊先生搞到一起,因私情关系,我才获救。
确实,以那次的伤势,以及我的家境,没有伊先生出手,我应该挺不过来。
可事实是,当时我和他清清白白。
他救我,是因为他觉得他家亏欠了我。
我们当年遇到怪异,不是因为运气不好,而是为了救人。
那一天我去找华年玩,在她家做客。
黄昏时候,小琴还没回家,华年很担心。
可惜越担心,害怕的事越会发生。
门外传来怪异的动静,以及小琴的呼救声。
当时我们来不及多想,直接打开门,冲了出去。
幸运的是,那只怪异的注意力似乎没有放在我们身上,我们仅仅承受了它的一点被动伤害,算是成功活了下来。
大概在伊先生看来,我因救他女儿而负伤,他觉得应该救我。”
循环为杜鹃续上茶。
“华年女士是否精通厨艺?”
这个冷不丁的问题,让处于沉闷的氛围中杜鹃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她连锅里该放多少盐都不知道。”
“可我怎么听说,她还自己设计菜谱。”
“不会下厨的人就擅长干这事,她经常灵光一现,然后就捣鼓出一些神奇的想法。不过想法也只是想法,不能当真的。”
“难道一次成功的案例都没有?”
“几乎没有,等等,可能也算有一次吧。”
不知不觉间,聊了有快一个小时。
“店长先生,家里孩子还等我照顾,我不能在外面太久。”
“嗯,事情我已经大致清楚,那么杜鹃女士,这次你的诉求是什么?”
“店长,其实经过这两年,我的心境也有了变化。
之前出于对华年的承诺,出于对‘母亲’这个新身份的责任,我一直想处理好与大壮与小琴的关系。
我也做出了不少努力,但追究没有收到成效,人心都是肉长的,时间久了,热情总被冷漠回应,我也有些难以坚持。
现在我也有了自己的孩子,我想将他好好养育成人。”
“你的意思是,你希望你亲生孩子有一个好前程?”
循环将杜鹃送出门。
[黄衣]很快起身。
众怪异纷纷爬上他的衣服,准备与他一起出门。
“希望我们的推测没有出错,走吧,让我们去看看一个不同的世界。”
[黄衣]走出店门。
挤出狭窄的[门之隙]。
天上恒月高悬。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八分相似,但又不大相同的童话路街道。
老俞头好似年轻了不少,正在店里与人聊天。
往前走几步,童话路16号处,熟悉的[四季咖啡馆]与店长秋天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间名为[四季茶铺]的茶摊,店长是一位年岁不小的大叔。
“看来,我们回到了几年之前啊。”
[黄衣]的低语没有获得回应。
他这才发现,身上的各种“小挂件”全都消失无踪。
青花吊坠、蜗牛胸针、悬浮水滴、折纸制品等等,全都不见。
[黄衣]回头望向刚刚挤出来的[门之隙]。
“看样子,你们无法一起跟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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