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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斯雨提着方继业连夜从英国伦敦送来的模块、探头、发光二极管和镇流硅堆,回到了自己入住的 Kwt 酒店。回到酒店时,她发现诺鲁普基和罗马尼亚的其他同行还没回来。
她便提着那包东西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那些电器配件一股脑倒在房间的桌上。
她发现这些模块上都印有英文字样,比如运算模块、计时模块、逻辑模块;探头上也标注着接近开关、磁性摩尔开关、光电开关等等。
她笑呵呵地盯着这批模块,仿佛看着满桌子闪闪发光的金子。
她心里明白得很,有了这些模块和探头,就能为国内的那些设备来一场技术性大升级啦。
接着,她又翻看了这些模块的使用说明书、接线图以及工作原理,心里那叫一个乐开了花。
她自言自语道:
“捡到宝啦,捡到宝了!”
说完,还伸出双臂环抱着这一堆元器件,脸上露出捡到宝的欣慰神色。
“嘟!呯!嘟!”
门被敲响了。她打开门一看,原来是诺鲁普基。
“那斯雨小姐吃过晚餐了吗?要是没吃,咱们一起吃,再喝点小酒。”
诺鲁普基热情地邀请她共进晚餐。
那斯雨见到是诺鲁普基,连忙邀他进自己房间。她指着办公桌上那一堆电器元件说:
“诺鲁普基先生,你瞧!桌子上这些电气元件就是咱们今后要采购的配件。看着不大吧?”
这位罗马尼亚商务部的专家兼副部长,拿起一个小小的模块左看右看,摇了摇头说:
“这么小的东西长了那么多脚,你们要的就是这玩意儿?”
“对,今后咱们采购的都是这种玩意儿。所以说,问题不大吧?”
那斯雨又开始给这位罗马尼亚官员“灌鸡汤”,一边忽悠一边拿起电器配件说:
“咱们回去的时候,把这些配件随便扔在后备箱里。过海关检查时,他们还以为是汽车维修配件呢。”
“要是沾上点机油,扔在地上都没人捡。”
诺鲁普基嫌弃地撇了撇嘴,看着那堆电气元件,接着说:
“咱们走吧,去吃晚餐。这些东西放桌上,没人要的。”
于是,两人走出房间,会同在走廊等着的其他罗马尼亚同行,一起前往餐厅。
到了餐厅,大家各自点了喜欢的晚餐。几个男的还点了些酒品,边吃边猛灌酒。
那斯雨看着他们几个男人这副喝酒模样,无奈地摇摇头,心想,这就是欧洲人的饮食习惯和风俗吧。
吃完饭后,那斯雨用法国法郎买了单。大家乐呵呵地回到酒店,各自洗澡休息,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晨,大家都穿着整洁的服装,各自提着行李来到停在酒店的车边,把行李都扔到车后备箱。
那斯雨也没把那一堆电气元件装袋,就随便洒在后备箱底下,和工具箱放在一起,上面再放上大家的行李。然后,一行人向德地氏公司驶去。
到了德地氏公司办公楼,工作人员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们了。大家在一片寒暄问好声中走进办公楼的会议室。
到了会议室,宾主双方分别在长条桌两边坐好。德地氏公司的工作人员给罗马尼亚一行五人每人发了一份《采购协议》文本。
以诺鲁普基为代表的罗马尼亚贸易考察团一行五人,认真阅读了前天已议定的有关条款文件。确认文件中的设备货款、发货时间、设备清单、装箱单、配件单等都无误后,便签下了字,还当场在德地氏公司打电话给罗马尼亚国内要求汇货款。
于是,一场历经数日的设备实地考察圆满结束。
大家亲切握手道别,罗马尼亚设备考察团完成任务,准备启程回国。
那斯雨拉了拉诺鲁普基的衣角,到没人的地方塞给他 200 英镑,说:
“此地到瑞士巴塞尔不到 120 公里。咱们到了瑞士,在那儿逗留两三个小时,这些钱你请同事们吃个午餐,下午再回罗马尼亚。”
诺鲁普基看都没看就把钱塞进口袋,回答道:
“没问题,这顺路。”
到瑞士巴塞尔还不到早上 10 点,也就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于是,那斯雨让诺鲁普基找了家咖啡馆停车,他们去点了些咖啡。而那斯雨则到电话亭给契卡妮娃家里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那斯雨告诉契卡妮娃自己在巴塞尔咖啡馆的地址。契卡妮娃博士让她在咖啡馆等,自己开车来接。
那斯雨站在咖啡馆门口,环顾瑞士巴塞尔市中心,这里宛如一座金融圣殿,弥漫着浓厚又独特的商业气息。
她静静地站在街角一家温馨咖啡馆门口,轻轻抿了口手中还有余温的咖啡,目光缓缓抬起,环顾四周。
眼前的大街,仿佛是金融巨头们的竞技场。街道两旁,一幢幢银行大楼拔地而起,风格各异,却都透着沉稳威严的气质。有的是古典欧式风格,高耸的石柱、精美的浮雕,诉说着悠久的金融历史;有的是现代简约风,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耀着银色光芒,彰显着高效与专业。
一辆辆豪华轿车在街道上缓缓驶过,车身倒映着银行大楼的轮廓。偶尔能看到一群游客好奇地驻足,仰望着这些金融大厦,脸上满是惊叹和敬畏。银行门口,站岗的保安身姿挺拔,眼神警惕,守护着这一方金融净土。
那斯雨站在那里,能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力量,一种由金钱、智慧和信誉交织而成的力量。在这个银行林立的地方,时间仿佛都更珍贵了,每一秒都可能蕴含着巨大的商机和风险。这就是瑞士巴塞尔市中心,一个让全球金融界瞩目的地方。
一辆小车徐徐停在那斯雨身边,从车里探出一个戴墨镜的中年妇女,用英语问道:
“Hi!你是那斯雨小姐吗?”
“是的,我就是那斯雨。”
“哦!那上车吧。”
上午的阳光慵懒地洒在街道上,那斯雨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向路边那辆老旧的伏尔加轿车。车身是深沉的墨绿色,岁月在它身上留下了斑驳痕迹,车门上的漆有些剥落,露出底下灰色的底漆。车窗玻璃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在阳光映照下隐隐泛着光。
那斯雨走到副驾驶位置,轻轻拉开车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然后坐了进去。车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皮革和烟草混合的味道,座椅的皮革已经有些磨损,表面坑洼不平。
她转头看向身旁这位典型的斯拉夫中年妇女。妇女有着白皙且略显粗糙的皮肤,上面零星分布着一些雀斑,像是岁月洒下的点点印记。她的眉毛浓密而杂乱,如同冬日里未被修剪的灌木丛。眼睛深陷而湛蓝,宛如西伯利亚的湖泊,深邃而冰冷。一头略显花白的金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散落下来,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契卡妮娃问道:
“吴将钱存在哪个银行?”
“在瑞士联合银行。”
“哦!不远,就几公里。”
不久,他们便到了瑞士联合银行。
踏入瑞士联合银行那宏伟的大门,奢华而庄重的气息扑面而来。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映照着高悬的水晶吊灯洒下的璀璨光芒。大厅宽敞明亮,柔和的灯光均匀地铺洒在每一个角落,让人内心瞬间沉静下来。
再往里走,便是一个个独立的业务办理区域。玻璃隔断既保证了一定的私密性,又不会让人感到压抑。透过玻璃,可以看到客户与银行职员正专注地交流着,时而点头,时而在文件上签字。整个银行内秩序井然,只偶尔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键盘敲击的轻响。
那斯雨在契卡妮娃博士的带领下,先用自己的护照在瑞士联合银行的窗口开了一个账号,然后去了后面的客户专用区。
一位经理模样的欧洲男人拿着资料坐在他们面前,首先要求填写银行账号。
那斯雨又回到柜台窗口。过了一会儿,银行内部人员拿着盖了章的表格出来了,问:“这笔钱准备取现金还是转账?”
那斯雨把刚办的银行存折推给他,说:
“把这个账户里的钱转到这个户头上。”
这位银行经理拿起原来的账户资料和刚办的银行存折,对那斯雨说:
“这位小姐,你跟我来一下。”
于是,那斯雨跟着这位银行经理转到另外一个房间。经理把资料递给另外一个男人后就走了。
这位银行工作人员对那斯雨说:“请你写下银行的取款密码。”
那斯雨又在另一张表上写上了取款密码。
不到几分钟,这位银行工作人员就对那斯雨说:
“小姐,已经办好了。已从原来的账户上将所有的钱都转到这张银行存折上。”
那斯雨拿着刚办的银行存折,到前面的柜台查了一下自己账户里的钱。确认是 107 万英镑无误后,又回到小会议室与契卡妮娃博士见面。
契卡妮娃询问了吴荷莲老师近十年的情况,又问了她的婚姻和现在的处境,那斯雨都一一作了回答。
她对吴老师的遭遇和现状表示深深的担忧,自言自语道:
“可怜的吴,那么有才华,怎么会有如此的人生呀!”
接着,她又问到这笔钱。那斯雨从自己的包里拿出那三份《资产投资协议书》,说:
“我委托英国伦敦詹姆斯博士作为理财专家,专门负责这笔资金的投资,你看看这份协议。”
“噢!是詹姆斯啊,他是我牛津大学的老同学,靠谱。”
契卡妮娃博士大惊小怪地说,然后又看了协议,说:
“我做这笔资产的监督人,这是吴的意思吗?Ok,ok,没问题,我来签。”
于是,她爽快地在三份协议上签下作为监督人的名字。
那斯雨笑着对契卡妮娃说:
“我出国一次可太不容易了,所以我带一份走,你留一份,再有一份,你寄给伦敦的詹姆斯先生,这是他的地址和联系方式。”
那斯雨递给契卡妮娃一张纸条,又把刚得到的瑞士联合银行的银行存折推给她,说:
“这份协议,三方签订后已经生效了。我这张银行卡里一共有 107 万英镑,你把 100 万汇给英国的詹姆斯先生。”
她指了指纸条上的一行,说:
“这是詹姆斯博士在英国的开户银行账号。”
那斯雨继续说:
“剩下的 7 万英镑就放在这张银行存折里。要是我需要用钱,你就从这个卡里面往外汇款。”
说完,那斯雨又从挎包里拿出一张纸条,推给契卡妮娃,说:
“要是你有什么事要联系我,可以往这个地方寄信,这是罗马尼亚布加勒斯特市我朋友的地址和电话号码。”
那斯雨一口气把这些事情都说完了,接着又说:
“契卡妮娃博士,真不好意思啊,我的罗马尼亚朋友还在咖啡馆里等我,我们还要继续往罗马尼亚赶路,这里到罗马尼亚布加勒斯特将近要开 20 个小时的车呢。”
“行,你也挺忙的,我就不留你了,事情我都明白啦。要不咱们一起吃个午餐吧?”
“不用了不用了,谢谢。我到咖啡馆随便吃点,就和同伴们一起回罗马尼亚了。”
契卡妮娃开车把那斯雨送回刚才的咖啡馆。两人拥别后,那斯雨到咖啡馆里和同行们会合,吃了点糕点、喝了一杯咖啡,就和大家启程回罗马尼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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