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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枫拔腿就追,可越追越远,眨眼间,那些身影便消失在嶙峋山石之间。好在——整座山早已被铁桶般围得密不透风。
“搜山!一字排开,步步推进,给我把它们逼出来!”易枫冷声下令。
他还特意强调:“只准伤,不准杀!”
他怕士兵误杀羚羊,魂魄离体后若不在场,便无法融合。
人多势众,效率惊人。
不多时,斥候回报:发现目标!
紧接着,呐喊声起,士兵们齐齐压上,驱赶围堵。
“停!别动手,交给我!”
正有一对羚羊被逼入死角,困于断崖之前,易枫猛然冲出,厉声喝止。
他手中长戟寒光一闪,直取两兽咽喉。
羚羊纵然迅捷,此刻四面楚歌,腾挪无路,终究难逃一死,顷刻间倒在血泊之中。
【发现羚羊魂,是否吸收融合?】
熟悉的冰冷提示音,准时在脑海中响起。
“融合!”易枫毫不犹豫。
刹那间,一股灼热气息涌入四肢百骸,仿佛经脉被烈火焚烧,刺痛钻心。但这感觉转瞬即逝。
紧接着——
【叮!融合成功,获得‘超快速度’!】
易枫手腕一抖,长戟挥出数道残影,快得连他自己都看不清轨迹。
“这速度……”他瞳孔微震,喃喃低语,“简直逆天!”
即便未尽全力,也能明显感觉到身体轻盈如风,反应快了一倍不止。
想想也是,羚羊本就比狼更快,如今他叠加了狼速与羚速,真正做到了踏风而行。
“再去打些野味,今晚加餐,烤肉管够!”
心情大好,易枫朗声下令。
“诺!!”将士们顿时欢呼雀跃。
很快又猎获数头羚羊,大军就在山脚架起篝火,油脂滴落,香气四溢,烤肉滋滋作响,滋味鲜美无比。
吃饱喝足,稍作休整,队伍再度启程,直奔肥下。
毕竟——十万大军还在那儿等着他去救。
与此同时,在邯郸北面宜安的一处高地上,一支雄师静静驻扎。
正是从北地星夜驰援而来的李牧所部,整整十万精锐。
然而李牧并未直扑邯郸,而是在宜安据险扎营,深挖壕沟,高筑壁垒,强弩在架,滚木礌石齐备,严阵以待,防备秦军突袭。
“将军,咱们不回邯郸救援吗?在这儿扎营算怎么回事?”李牧身边一名副将皱眉望着他,满脸困惑。
眼下秦军兵锋直指邯郸,可李牧却按兵不动,反倒把十万大军稳稳扎在宜安,看这架势,竟是要长期驻守。
“邯郸城高池深,又有护城河天险,秦军一时半会儿啃不动。再说,他们攻的那些地方离邯郸不远不近,真想围城,早动手了,何必绕这么大一圈?”李牧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他们不敢强攻,是怕咱们这支生力军抄他们后路。现在四处出击,不过是设了个局——就想逼我们南下驰援,好半道伏击,一举歼灭我军主力。”他语气淡然,却字字如刀,“一旦我们动了,他们的计就成了。”
正说着,一名斥候快步闯入,单膝跪地:“报!秦国上将军桓齮率十万大军,正朝我军营地杀来!”
“将军神机妙算,果然一语中的!”众将闻言纷纷叹服,眼神中满是敬佩。
可随即又有人不解发问:“桓齮在北面四面出击,为的是引我们出战。那将军按兵不动,又是何意?”
李牧轻笑一声,神色从容:“敌能诱我,我就不能反过来诱他?传令——全军固守营垒,不得擅自出击!”
“诺!”诸将齐声应命,抱拳领令。
数十里外,桓齮勒马停步,挥手命十万秦军就地扎营。
他本想玩一出“围点打援”,用小股兵力骚扰,逼李牧南下决战。谁知李牧根本不接招,反而深沟高垒,稳如磐石。
后方藏着一支十万赵军,像根刺扎在脊背上,让他寝食难安。
哪敢贸然去攻邯郸?万一李牧断他粮道,再和城内赵军来个前后夹击,十万大军就得全交代在这儿!
所以,不拔掉这颗钉子,休想碰邯郸一根手指头。
这一战,他志在必得。
可接下来几天,桓齮越打越窝火。
他在营前叫骂挑衅,甚至指着鼻子骂李牧“懦夫怯战”,对方依旧纹丝不动。
李牧就带着大军缩在营寨里,日复一日死守不出,硬生生把他拖进僵局。
两军对峙十余日,秦军始终找不到破绽。桓齮气得咬牙切齿,终于醒悟:
“好啊,你想学廉颇打持久?那我便效白起,另辟战场!”
当即下令——绕过宜安,全军东进,直扑肥下!
他耗不起。秦军深入赵境,补给线拉得太长,拖得越久,越是致命。
而李牧等的就是这一刻。
肥下距宜安不过数十里,桓齮大军一到,立刻展开猛攻,把憋了十多天的怒火尽数倾泻在守军头上。
城中赵军兵力薄弱,节节败退,连连向李牧求援。
但桓齮身为统帅,并非莽夫。
抵达肥下后,他迅速布阵:九万大军一分为二——
一万留守宜安旧营,虚张声势;另一支八万人的主力,则悄然埋伏于李牧必经之路两侧,只待赵军出援,便杀个措手不及。
然而,李牧仿佛洞悉一切,依旧稳坐中军,纹风不动。
数日过去,前线毫无动静。
就在桓齮焦躁不安之际,一名浑身浴血的秦兵跌撞冲入帐中,声音颤抖:“将军……大事不好!宜安大营……被李牧端了!”
“什么?!”
桓齮猛然站起,脸色瞬间惨白。
宜安大营,可是全军命脉!
粮草、辎重、器械,尽数囤积于此。
一旦失守,大军腹背受敌,粮尽援绝,唯有死路一条!
“全军听令,随本将军夺回大营!”
桓齮一声厉喝,战旗一挥,率领大军火速朝着宜安方向的营寨疾驰而去,誓要夺回失地。
刚出合肥地界,前方烟尘滚滚,万余赵军横刀立马,拦住去路。
可桓齮心系宜安营寨安危,根本不退反进,亲自执戟率前锋破阵,直扑西面秦营。
越往前行,战况越不对劲——赵军兵力如潮水般不断涌出,层层叠叠,杀之不绝。
纵是铁血秦军,也渐渐步履沉重,寸步难行。
直到此刻,桓齮才猛然醒悟:中计了!
可惜为时已晚。身后无退路,唯有向前拼死一搏。若不夺回营寨,十万将士将尽数葬送于此。
他双目赤红,怒吼传遍三军:“给我冲!杀出去!”
高坡之上,李牧负手而立,冷眼俯瞰战场。
“放箭!”
一声令下,两侧密林骤然爆发出千百弓影,利箭如暴雨倾泻,遮天蔽日,狠狠砸入秦军队列。
毫无防备的秦军瞬间大乱,阵型崩裂。
“杀——!”李牧再吼,声震四野。
刹那间,数万赵国铁骑自山谷杀出,如猛虎下山,直插秦军后背,彻底封死退路。
这支骑兵常年镇守雁门,与匈奴血战多年,个个骁勇善战,马蹄所至,尸横遍野。
秦军溃不成军,人仰马翻,惨叫连天。
桓齮目睹此景,心头剧震,肝胆俱裂。
他猛然想起当年李牧北击匈奴那一战——十几万匈奴精锐,尽数覆灭于苍茫草原。自此之后,胡人闻其名而胆寒,远遁漠北,不敢南窥。
今日,这噩梦竟重现于己身!
他心知大势已去,再战唯有死路一条。
当即弃阵而逃,带着亲兵拼死突围,浴血杀出一条血路,亡命奔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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