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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手,缓慢地将她的手套摘下来,眸中是毫不掩饰的欲望。没有了作为纵横四海,经历万千世界的DM经验,眼前的人比巳时更加直白,也更加……野蛮,恰恰使宿眠有些招架不住。
比起从前温柔,懂得克制与勾引的斯文败类,现在的巳时更像是一只嗷嗷待哺的幼兽,不懂得藏起利爪。
“福尔蒂,你今天敢动我,我会杀掉你。”
苍白的威胁,福尔蒂垂眸,盯着她因不适将头微微扬起,鼻尖贴上了他的脉搏,呼吸急促,连说的话也毫无威慑力。
他俯身,将嘴唇贴无锁骨,颤栗来得更加猛烈,腰身弓起,给了他满意的回应。
看起来,那位和他长得很像的男人,将这小公主保护得很好。
单单只是脱个手套,女孩就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变得惊慌失措,瞳孔湿润,紧绷的身体也软了下来,敏感得简直让他兴奋。
未拥有记忆的巳时当然不会知道,那是宿眠的病,她会因为外界的动作,预想未来所发生的所有事情。
哪怕只是轻微的征兆,也会被她的神经方大成迫在眉睫的灾厄。
只是这次的预想,似乎不是灾厄。
“福尔蒂……”
福尔蒂顿住了,他感觉抓住女孩手腕的那只手,触碰到了一丝冰凉的液体。
“别看我。”
十分轻声的呢喃,福尔蒂怔住,抽回了手,将女孩抱了起来,宿眠立刻遮住了他的眼睛。
……
谁也没有说话,福尔蒂轻拍着女孩的脊背,虽然很无耻,但意识到她哭了之后,欲望更加强烈了。
他闭了闭眼,不道德的念头催生疯长,几乎要将他吞没,是来自意识的本能,像是压抑了很久很久。
一个陌生的名字出现在脑海,她叫宿眠。
谁叫宿眠?
“殿下。”
“是我冲动了。”
他在她手上写字,“请责罚我。”
怀里的人并没有说话。
她不懂,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流眼泪。
刚刚发生的一切,让她生起陌生的情愫,瞬间浸透四肢百骸,直达心脏。
心跳的惊涛骇浪,将静谧的空气衬托得震耳欲聋。
不是愤怒,也不是厌恶。
是一种来自对失控的恐惧,还有一丝被掌控的委屈。
也许她不知道,委屈的源头,是不甘在熟悉的人面前暴露脆弱,是朝夕相伴产生的依赖。
凭什么她的欲望可以被他轻易拿捏,就算他失去记忆,也能让她的身体被“驯服”得如此彻底。
即使宿眠知道,他不会做得太过分,因为巳时始终是巳时,那个对她恶劣却又心软的巳时,所以掉眼泪也成了轻而易举的事情。
她知道,眼泪一定会让他停下。
宿眠,你到底怎么了?
她深吸一口气,直视那双深邃却又担忧的眼睛,也许本能的吸引,已经超越了记忆。
收起复杂的情绪,宿眠突然欺身而上,将腿架在他的劲腰两侧,用手掐住他的脖子,抬起男人的脸。
喝了点酒就敢为所欲为,是不是太嚣张了点,折腾她这么久,也该让她发泄发泄怒火了。
身份好不容易比他高一次,怎能不抓住这个机会呢?
“你今天很放肆啊,福尔蒂。”
她感觉到福尔蒂的喉结在手心滚动一瞬,宿眠的力道不轻,掌心紧贴着他温热的皮肤。
福尔蒂没有挣扎,只是顺着她的力道微微仰头。
带着点微醺的意味,眼神却从未离开她,被掐住脖子,表现出温顺与服从的意味,可他的眼神差点暴露了他。
宿眠眯起眼,掌心愈发炽热,连带着呼吸都失控起来。
清冷如她,在这种事上亦是白纸一张,如何凌虐别人,宿眠没有任何经验,她扮演过类似的角色,但真正身体力行倒是第一次。
她希望也是最后一次。
还有她发誓自己真的没有这种癖好,宿眠深吸一口气,拿出费利克斯送的那根皮鞭,故作姿态地缠绕在手上。
老实说面对的是费利克斯时,她是真的震撼加嫌弃的,也不知道这种瓜爆出来会有多大影响力。
但如果是巳时……宿眠一顿,莫名有些腿软。
“侦探小姐,就这点力气也想驯服我?”
“哈……好吧,也许你想听。”
“主人。”
!!!
宿眠猛地回神,福尔蒂挑了挑眉,觉得有些难耐。
拿根鞭子脸红成这样,真是……要命。
“啪–”的一声,宿眠将皮鞭朝地上重重地挥了一下,福尔蒂才吝啬地将视线落到那根皮鞭上。
他对这种东西没什么兴趣,不过刚好握着它的人,让一切都变了味。
“看着我。”
宿眠生涩地命令道,绒毛披肩蹭过男人的大腿,像猫的尾巴。
“脱衣服。”
没带丝毫犹豫,福尔蒂勾着唇,一颗一颗解开马甲的扣子。
手背上的骨节红润,皮肤透出青筋的颜色,张力十足,眼神却从未移动半分。
露出结实的胸肌,带着还未消去的疤痕,反而显得格外具有爆发力与韧性。
人鱼线从上至下,没入紧绷的腹部。
宿眠被盯得无所适从,只能象征性地朝他的腰侧挥鞭,虽然力道不大,但皮鞭本身材质特殊,碰上便留下一抹红痕。
“啪–”
“以下欺上,该打。”
“啪–”
这一鞭落在了肩头。
“私自与王后会面,该罚。”
“啪–”
这一鞭落在了大腿。
“没经过我的允许喝酒,你简直是胆大包天。”
福尔蒂只是在鞭子落下时才会颤抖一瞬,眼睛听话地注视她,跪得端端正正。
可宿眠却累得不行,手掌因为惯性已经红透了,草草扫了眼她的“杰作”,丢掉手里的烫手之物。
“结束了吗?”
福尔蒂用唇语开口,用脑袋蹭了蹭她,红发蹭过下颚,烈酒的味道袭来。
她突然感到冰凉的东西圈住了自己的身体,整个人一下子僵住了。
男人的影子高大起来,獠牙更加明显,瞳孔从灰黑色变成了琥珀色,用蛇身圈住了她。
福尔蒂凑近宿眠的耳边。
“该,我,了。”
*
清晨,玩家们被一道巨大的声音吵醒,声音凄厉尖锐,很快吸引来了城堡里的宾客们。
宿眠顶着巨大的黑眼圈,整个人怨气冲天。
门口的士兵臭骂一声,竟没抓住那女人,踩着两脚泥就这样冲进大堂,紧接着是她撕心裂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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