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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叔,老蔫叔,咱们这回掏上了!!!”杨枫小心翼翼顺着原路返回,挥手将警戒的二人叫到跟前。
“你们猜我看到啥了?马鹿!”
“啥玩意,马鹿!!!”
此话一出,张权和何老蔫惊得目瞪口呆。
何大驴瓮声瓮气道:“爹,你眼珠子咋红了,是不是迷眼了?我给你揉揉。”
说着,大巴掌就伸了回去。
“活爹啊,你可别吵吵了。”
知道儿子是好心,可现在何老蔫已经顾不上这些人,整个人颤抖得不像样子,犹如前面有美女洗澡。
张权也没好到哪去,磕磕巴巴道:“枫,那头马鹿多大,公的母的?”
“有公有母,前面还有个崽子,我瞅着小马鹿不知道被啥玩意给磕了腿,一时半会走不了,一家三口想主意呢?”
乍一看到马鹿,杨枫也被吓了一跳。
这玩意个大,警觉性强。
基本不会单独行动。
一家三口离开鹿群,这种情况十分少见。
更少见的是,善于奔跑的马鹿竟然被磕了腿。
这下子,想不发财都不行。
要知道。
马鹿一旦撩起蹄子玩命跑,一跃就是好几米。
几个眨眼的工夫,就能和猎人拉开几百米的距离。
没有猎犬,碰上马鹿你也就是看看。
刚端起枪。
人家就跑得没影了。
“那还说啥了,咱三一家一头,我的公的。”
何老蔫朝着手掌里吐了口唾沫,直接分走最终最挣钱的公鹿。
“滚犊子,真不要你大脸,马鹿是小枫发现的,枪口是我给你,你咋好意思要公鹿,小枫,公鹿归你,母鹿归我,小鹿崽子给老何头。”
“走,带我去瞧瞧。”
张权一改先前老不正经的模样,跟着杨枫朝前走。
果不其然。
前方小溪边缘,确实有三头两大一小的马鹿。
“小枫,一会我瞄准公鹿,你的猎枪面积大,去打母鹿。”
张权吸了几口气,端墙对着公鹿的脖颈子。
“我呢?”
与此同时,端着盒子炮的何老蔫凑了过来。
“叔,你给我们放哨。”
杨枫拉了拉何老蔫袖口,让他把腰弯下。
和黑瞎子一样。
马鹿也有每天饮水,喜食盐分的生理需求。
换言之。
马鹿出没的位置,同样也是疯熊的活动范围。
一会枪响,万一惊动疯熊就麻烦了。
普通的熊害怕枪声和火药味。
疯熊可不怕这个。
必须留个人放哨,看到疯熊马上开火。
“那可说好了,小马鹿留给我没毛病,公鹿的心头血的分我点,那啥,我有个亲戚身子骨不好,我给他要的。”
何老蔫解释道。
“爹,不是你吵吵着要喝马鹿血吗?你啥时候成我亲戚了?你不是我爹吗?”
话刚说完,何大驴精准拆台。
杨枫和张权对视一眼。
老犊子铁肾啊。
前不久才吃了杨枫弄的六味地黄丸。
咋还惦记上鹿血酒了?
相比起梅花鹿,马鹿血酿的酒可谓是十全大补酒。
除了鹿血,还有鹿鞭。
普通梅花鹿一两百斤。
任何一头成年马鹿,起码四百斤往上。
以形补形。
谁喝谁知道。
反正全身都是老爷们的宝。
“别说话了,看老子的枪法,当年老子就是用这支枪,崩了三个小鬼子的脑袋!”
张权今年四十六岁。
喝多就说他十三岁时,抢了小鬼子的三八大盖。
反手用这把枪崩了三个杂碎。
天天说,听得几个人耳朵都起茧了。
此刻。
公马鹿突然竖起耳朵,似乎闻到了火药味。
抬起头四处张望。
张权没急着搂火,小心将三八大盖的枪管架在树杈。
表尺推到二百。
准星稳稳瞄准鹿颈,打胸不一定死,打脖子才准。
食指慢慢加力。
“啪!”
伴随着一声枪响,体型巨大的公马鹿摇摇晃晃倒在地上。
子弹打进公马鹿的颈侧,血没当场喷出来。
“艹,偏了半分!”
张权拉动枪栓。
弹壳跳出来,第二发重新上膛。
“趴下吧你!”
枪声再响,公马鹿后腿一软,几百斤的身子借着惯性前扑。
鹿角插进泥里,后腿蹬了两下彻底不动了。
同一时间,母马鹿和小马鹿没有丝毫迟疑,冲着没有枪声的地方跑。
纵然腿部受伤,小马鹿跑起来依旧不慢。
又是一声枪响。
小马鹿中弹倒地。
前方奔跑的母鹿猛地回头,动作迅速地跑回来。
不是救孩子。
而是和后面紧追不放的人类拼命!
马鹿除了体型大,价值不菲,速度快,还有一个显著特点。
战斗力凶猛。
公鹿因为头顶鹿角有八根叉,又被称为八叉鹿。
别说人类扛不住马鹿的正面攻击。
皮糙肉厚的野猪,都能被鹿角刺穿身体。
眼下。
母鹿彻底疯了。
即使没有鹿角,五六百斤的体重配合高速冲击带来的力道,绝对能将杨枫身上骨头全部撞断。
即将接近之际,母鹿皮毛炸起,前蹄腾空半人多高。
“卧槽!”
杨枫迅速往后仰倒。
猎枪射程只有几十米,逼得杨枫不得不靠近射击。
母鹿前蹄擦着杨枫鼻尖砸下来。
砸在身后草木皮飞溅。
母鹿没角,可比带角的公鹿凶猛十倍。
杨枫仰面朝天猎枪横在胸前。
来不及瞄准,凭感觉扣扳机。
枪管里喷出的猎枪弹在母马鹿胸口炸开一个血洞。
鹿血溅了杨枫一脸。
岂料,母马鹿竟没倒。
四条腿又猛地撑住地面,歪着头还要继续撞击杨枫。
杨枫翻身爬起。
第二发子弹顶进膛。
“别怨我。”
准星压住鹿头眉心,枪声再次响起。
几百斤重的身子砸下来,蹄子抽搐着终于死了。
见母鹿头骨破裂,杨枫这才松了口气。
抡起护犊子,母鹿堪比母狼。
丈夫死了没啥。
孩子要是有事,它是真给您玩命。
何大驴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伸手拍打母鹿的肚皮。
“枫哥,刚才母鹿差点压在你身上,跟我爹和西头张寡妇唠嗑一个姿势,张寡妇哼哼唧唧,跟这母鹿中枪似的。”
何老蔫气得青筋直蹦,大声说道:“老子那是……那是帮人家修篱笆!”
“修篱笆你咋不穿裤子?”
何大驴瞪着无辜的大眼睛。
刹那间。
杨枫和正往这里走的张权,齐刷刷看向何老蔫。
张寡妇长得跟猪八戒他二姨似的。
五十斤的麻袋,一个肩膀一个。
比爷们都爷们。
何老蔫这么不忌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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