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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得他们之间关系多亲密似得。

    周子须拧了眉,冷声道:“晋王慎言。”

    “做个交易,重九宴我要见乔元尚一面。”程章收起失落的表情说道。

    “……”这回轮到周子须沉默了,在宫中见面风险有是有,也不大,但她怕程章另有图谋。

    “我怎么知道你手里的东西是真的。”

    “这就不是本王该考虑的事情了。”程章起身理了理衣袖,重新扬起嘴角,“静候佳音。”

    就在程章走出房门前,周子须终于开口道:“我会请示长姐。”

    她还是不愿意错过任何一个线索。

    喝了药之后周子须找到沈彦珩。

    “三掌柜呢?”

    “我心腹看押着,你放心,晋王的人没碰他。”沈彦珩迎过来,低声汇报道,“晋王请辞先回京都了。”

    “不用管他,把人提上来我亲自审问。”

    三掌柜就是将周子须抓上山的人,因着大腿被周子须砍了一刀所以一直在屋中养伤,这才直接被擒。

    “是你!你竟然就是那新来的领军!”

    见到被簇拥在中间主位坐着的周子须,三掌柜哪里还不明白自己上了当。

    “我不喜欢废话,五年前山庄四掌柜是在为文王做事吧。”

    三掌柜哪里想到周子须如此单刀直入的就摊牌了,脸上一瞬间露出惊恐的表情但很快收敛,他朝地上啐了一口,阴狠地说道:“哥儿几个都是为晋王做事,有本事找他去!”

    说好的会保下他们手足三人,如今却只剩他,而那个晋王竟然还先跑了!他才不会让这人好过!

    “你倒是手足情深,不过难道你不知道他留了什么东西才让我知道幕后之人吗?至于晋王……就是你不说,我也会找他麻烦。”

    语毕周子须也不再多说,叫人将人带下去好好看管。

    “老大你真找到证据了?”他们可是试探了好久都没找到。

    “没指向性证据,我猜的。”周子须摇摇头,她确实找到一些四掌柜收支的流水记录和书信,但顶多只能证明他被人收买,却无法证明那个人就是文王,不过是诈他一下罢了。

    就三掌柜的表现来看,恐怕也确实和文王脱不了关系。

    “老大,回京之后你可有什么打算?”沈彦珩凑到周子须跟前,想靠近些但又碍于男女之别退开,“你把那两人杀了,难道要把三掌柜推出去?”

    不杀这些头头,恐怕京中要很多人睡不着,他们路上也不会这么太平。

    “他们身边的亲信我让大二先抓起来了,三掌柜还活着的消息不要传出去,路上让他‘死’一下吧。”

    周子须不如沈彦珩那般畏手畏脚,她直接揽过沈彦珩的肩膀同他一起走。

    “至于京都那些人,虽然不能一次性拔出来,但先让他们出出血还是可以的。”

    “回去叫上顺天、小玉,我们四个聚上一聚。”

    顺天是宋帆的字,他们四人从小便一起玩耍。

    “也好,回去咱们不醉不归!”沈彦珩拍拍胸膛咧嘴憨笑道。

    虎啸山庄拦路收费压迫普通百姓久矣,周子须大捷归京的消息一夜之间便传遍了大街小巷,一时间周子须在百姓心中的好感又上一层。

    而大半官员都心里忐忑,听说了那孙大雷和二掌柜已经被杀,三掌柜也在路上因伤病故,才将心放下。

    只是这才放下不久,大胜归来的周子须就甩出一沓厚厚的账本,上面记录了山庄与他们客气往来的证据。

    “竟然如此多人都与这虎啸山庄有染。”巩怀粗粗看了眼名单,朝堂之上几乎没几人能清白脱身,顿时有些头大。

    总不能把这些人都拖下去下大狱吧,都在监狱了谁来干活。

    巩怀试探着问道:“周爱卿觉得这些人该如何处置?”

    周子须沉思半晌,皱眉敛目像是极为纠结。

    “臣以为……此事牵扯官员众多,若一同处置确为不妥。”

    众人皆松了口气。

    法不责众,看来这个周子须还拎得清。

    “但也不能不罚,否则都觉得法不责众。一人作恶众人相随,天下必乱!”

    周子须像是能听见其他人的心声一样,被说中心思的人不禁心虚垂头。

    “臣以为,可依据这账簿来交纳罚银,给了多少银钱,又收了多少银钱统统填充国库。”

    太狠了!收的贿赂上缴国库就罢了,怎么花出去的也要交!这不是要掏空他们的家底吗!

    但无人反驳。

    花钱买平安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太后也十分宽慰,好在没一根筋地让她处置大臣,她挥挥手又象征性地处置了几名账簿上的出头鸟。

    “收罚银之事便交由周爱卿去办。”

    一个朝会开下来,众人都期期艾艾,想和周子须套套近乎但又碍于老脸要面子。

    “各位大人,下官会将各位所需缴纳罚银具体派人送到府上,七日后便会派人去取,请各位大人多多配合。”

    语毕,周子须便又被小太监叫走了。

    “周爱卿来啦,坐吧。”

    巩怀先一步回得宫殿,周子须又被群臣围了一会,眼下巩怀已经换了便服,捧着茶杯笑意盈盈地看着盯着地板目不斜视的俊美君子。

    “谢太后赐座……敢问太后召臣来可有何事?”

    依旧微垂头,巩怀只能看见那双浓睫落下的阴影。

    连通房都没有的小子,想来是上次吓狠了。

    想到这里巩怀轻笑一声道:“无事便不能召你来了?”

    “……”周子须不语,似乎有些羞意。

    巩怀走到周子须面前,声音比起在大殿之上少了威严多了女子独有的温柔。

    “周爱卿莫要误会,早年哀家还是皇后时便十分崇敬周大将军,后来周大将军遗憾逝去,乔太襄进宫,先皇曾吩咐哀家多照看你姐弟二人。”

    “朝堂之事多是万不得已,周爱卿莫埋怨哀家,你年少,有的是机会……先皇嘱咐,你我亲近一些亦未尝不可。”

    胡言乱语。

    周子须抿了唇,皱着的眉却松开,仿佛真听了进去抱拳道:“臣替长姐多谢太后垂爱。”

    那如山上青松不卑不亢,也不会故意拉扯暧昧的样子反而更加勾起巩怀的征服欲。

    “曾听元尚提起你爱吃板栗酥,今日备了些。”

    巩怀接过身侧内官手中食盒亲手递给周子须。

    周子须顿了顿,最终还是接下了。

    “多谢太后赏赐。”

    “回去吧,几日舟车劳顿你也该累了。”

    退下的身影毫不留恋。

    身后内官不由疑惑道:“娘娘若是瞧上周大人,何不直接用强?量他也不敢反抗。”

    “你不懂,这种未经情事的男子要一点点勾上手才有意思。”巩怀看着门外矫健的背影一脸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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