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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女人怎么可能，忍得住好奇心不问呢？月秀娇羞地笑笑道：“文彬哥哥会负责的。”那女人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什么？开什么玩笑，那孩子是陈文彬的？！女人的嘴角冷漠地扯起，鄙夷地看着月秀。
“妹子，你没睡醒吧？陈老师可不是那样人，你就是想嫁给他，也不能这么泼脏水。”
月秀笑起来，“我泼啥脏水了，他喜欢我喜欢的紧。”她说着，扯开衣领，露出了斑驳的有些吓人的红痕。
几个女人都凑过来，一个个眼睛瞪的像鸡蛋，这是陈老师干的？太羞人了，整个胸脯子上都是。
月秀将衣领收紧，笑道：“文彬哥说了，过段时间就办酒席。”
几个女人都不再说话，一时间难以接受，怎么也没办法把至人未婚先育，这种事跟温文尔雅的陈文彬联系起来，更别说那胸脯给吸的了。
月秀微微笑着，完全一副小女人沉在蜜里的样子。
月秀在街上一直待到晌午才回来，陈老头抬眼看她，“饿了，做饭。”
“晌午只能吃馒头、咸菜，文彬哥说，晚上才炒菜。”月秀往锅里添水。
陈老头气哼哼地骂道：“白眼狼！老子养了个白眼狼。”
月秀柔声地道：“你都土埋半截了，有口吃的就不错了。”
“你说什么？你个小贱货，这家还是我做主！”陈老头气得脸红脖子粗。
“嘁，这个我还是能看出来的，这个家文彬哥做主。”月秀将筷子放在了桌子上。
陈老头咬着牙，狠瞪了她一眼。一个个的看他老了，都敢骑到他脖子上拉屎了，想当年，他咳嗽一声，都能给他们吓跪下，陈文彬他妈跪着爬着磕头求饶。现在可倒好了，长大了，翅膀硬了。
陈老头越想越气，准备等陈文彬回来给他好看。他就着咸菜，灌下去半斤白酒，腿脚就已经不受控制了，歪在桌上睡着了。
傍晚，陈文彬下班回来，骑车从街上过，那些女人没再热情地跟他打招呼，全都低下头当没看见，陈文彬预感到发生了什么，他狠蹬了几下车子往家赶。
裁缝铺里，春杏正在描绘秋款的服装样式。
王彩妮凑近她道：“这两天街上可热闹，你听说了吗？”
春杏笑着摇摇头，她不常去街上，自然也不知道外头传啥。无非都是东家长西家短的。
王彩妮表情有些微妙，压低声音道，“那个月秀的事。昨儿还有人说孩子是我老弟顾北辰的，今儿又变了，又说是陈文彬的，而且月秀和陈文彬马上就要请喜酒了。”
春杏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事怎么就没完了，什么都能扯到顾北辰身上。
她倒是听说二丫跟赵铁生领了证，办了酒，这也算是好事。一物降一物，赵铁生还真得二丫能降得住。
陈文彬刚进门，就听见从陈老头屋里传出女人的惊叫声，随后月秀衣衫不整地哭着跑了出来。
“文彬哥哥，你爹他……呜呜呜……我不活了！呜呜呜……”月秀越哭声音越大。
“闭嘴。”陈文彬冷声道。
他冷着脸，关上了门，把皮包放在桌上，又把中山装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挽起袖口往陈老头屋里走去。
不多时，里面传来叫骂声，随后陈老头捂着头跑了出来，拉开门往外跑去，边跑边喊：“打人了，儿子打老子啦！人民教师道德败坏！……”
陈文彬皱眉，门不是关上了吗？他赶紧快跑几步，往外追。
月秀在后面跟着跑，哭喊道：“文彬哥哥，你别打了，我没事的，陈老伯只是摸了摸。你别把他打死了，要坐牢的……”
陈老头这时候酒醒了一半，拼了命跑，陈文彬气得咬牙切齿，得赶紧把他弄回家，这死老头子可什么话都往外说。
街上开始聚集起人来，陈老头一看人多了，就不跑了，他了解陈文彬，他是伪君子，人前装象。
“大家伙快来看，儿子打老子！陈文彬就你还人民教师？品德败坏，怎么教书育人？”陈老头慷慨激昂。
陈文彬后槽牙要的咯吱响，嘴角勾起，温声道：“爹，你又喝多做噩梦了，儿子什么时候打过你？孝顺你还来不及呢！”
众人听了也都笑起来，陈文彬可是有名的孝子，他娘活着的时候，他就可孝顺了，攒钱给他娘买果子吃。陈老头好喝酒，他家那酒就没断过，没了他就给续上。
“陈老头，你又喝蒙圈了？每次喝多了就说你儿子打你，我看你是好日子过多了，哈哈哈……”旁边看热闹的笑道。
陈老头急得不行，每次都没人信他。他说再多，换来的都是一笑置之，大家都以为他发酒懵。
“你们怎么就不信呢？这白眼狼全是装的，不是个东西！”陈老头急得脸红脖子粗。
“爹！”陈文彬叫道，“快回家，天儿不早了。”
“我不回！！”陈老头气得要死。
刚才他在院子里，正睡得香，月秀非得把他扶到屋里去，这也不知道怎么地，一来二去地月秀的衣领扣子就掉了，那白花花的两团肉，一下就掉了出来。
他也是许久没摸着女人了，就忍不住捞了两把。这月秀就跟炸毛的鸡一样大叫起来。
至于吗？不就摸了两下？能咋地！
更可气的是，这时候陈文彬回来了，进屋就朝着他的肚子一顿打，发了狠的打，要不然他非得跟他过上两招。
“文彬哥哥，别打了，会死人的！”月秀从后面大喊着跑过来，“不要为了我，把陈老伯打死了，他毕竟是你爹啊！”
陈文彬的牙都要咬碎了，愚蠢的女人！
他立马转身勾唇笑着，眼底却全是杀意，“月秀，没事了。”
待月秀走进，他摸着她的后颈道：“我爹喝多酒，胡言乱语，你怎么也糊涂了？”
月秀挣脱他，认真地道：“我没胡说，刚才你朝着陈老伯的肚子打了十来下，你那力道，会死人的。”
“哈哈哈哈……陈文彬这下你没话说了吧？月秀，说，他打我了是不是？你看见对不对？”陈老头仿佛沉冤得雪般地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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