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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家的事情要是按他说的做还有救。如果楚昭的父母还是优柔寡断,那么他也帮不了。
楚家的事情到此为止。
他也顾不上细琢磨,公司里一堆事等着他。
他虽然名誉上是学习,但是策划案是他提的。
他又是薛诗诗亲自安排进项目组的,所以这个项目其实都是由他在负责。
现在他可是被各种会议、报告、数据分析淹没了。
他倒是乐在其中,这种纯粹靠脑子和能力解决问题的感觉,比应付那些乱七八糟的人际关系爽快多了。
就在江沐白忙碌的时候,
安泽出现在了一家隐秘的私人会所包厢里。
在他的对面坐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却眼神精明的中年男人.
中年人掏出了一个文件袋,然后将将文件袋推到安泽的面前。
“安少,这是关于楚昭的初步资料。”
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我们查了他过去三年的几乎所有能查到的记录,有些信息是挺有意思的。”
安泽迫不及待地打开文件袋,抽出里面的资料。
前面是一些基本信息,学历、工作经历,这些和他了解的楚昭差不多,几乎没有差别,乏善可陈。
但很快,他的眼睛亮了起来。
资料里详细列举了楚昭在薛家做赘婿期间的种种不堪。
多次被拍到在酒吧买醉,找公主,深夜不归,有时甚至需要薛家的司机去接。
社交记录显示,他曾和一些名声不太好的纨绔子弟有过往来,参与过几次金额不小的牌局输多赢少。
薛诗诗给他的钱全都被他以这种方式挥霍了。
甚至有一份模糊的诊所就诊记录复印件,暗示其可能因心理压力服用过某些精神类药物。
这表明,这个楚昭说不定心理已经出现了问题。
还有重要的一点儿,证据显示他可能吸食过毒品。
这个发现让安泽大喜过望,一个瘾君子,只要这个消息坐实,那么楚昭的一辈子就完了。
吸毒,是最不能原谅的,因为这种人某种意义上已经不属于人了,就连孩子恐怕都生不了。
最后,还有几张角度偷拍的照片,是江沐白前几天进出一家破旧工厂的画面。
那是楚家的工厂,那么是不是也可以说,楚昭手脚不干净,涉嫌挪用过薛家的资金支持楚家?
安泽越看嘴角的笑意越深,眼里闪烁着恶毒的快意。
这些黑料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违法犯罪证据,
但拼凑起来,足以描绘出一个失败、颓废、懦弱、靠女人、并且可能心理有问题甚至吸毒的男人形象。
“不错,”安泽满意地点头,抽出一张支票递给对方,“这是尾款。”
调查负责人收好支票,起身离开。
安泽独自坐在包厢里,反复看着那些资料和照片,嘴角带着阴恻恻的笑容:“诗诗,我要让你亲眼看看,你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
薛家老宅,
薛诗诗今天难得的回来看一看。
薛父看着薛诗诗道:“诗诗,听说那个家伙最近在公司?”
薛诗诗道:“你说的是江沐白?”
薛父嘴角带着一丝不耐烦:“他以为改一个名字就能掩饰他是一个废物的事实了吗?”
薛诗诗嘴角翘了翘:“也许名字不一样,人也不一样呢?”
薛父愣了一下,无奈摇头道:“诗诗,当初是我们不对,现在我们也想开了,如果你对他真的不满意……”
薛诗诗忽然打断了薛父,“我没有对江沐白不满意。”
薛父愣了一下,有些生气的道:“那既然如此为什么到了现在你还没有孩子?”
“你知不知道,没有孩子我们家就是有万贯家财又有什么好用?”
薛诗诗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好的,我知道了,我会抓紧!”
薛父气结,“诗诗,我觉得楚昭已经和你不合适了,这种人恐怕没办法和你长久的走下去,我觉得你还是……”
薛诗诗眉头蹙起,眼神有些不满了。
就在这时门铃响起。
很快一个人就走了进来,是安泽。
“伯父好,我来看看您!”安泽手中提着礼物。
随即看到了薛诗诗,眼前一亮,故作惊讶的道:“诗诗,你也在,早知道这样我就和你一起来了。”
薛父笑了笑,邀请安泽坐下喝茶。
茶过三巡,话题不知怎的,就再次转到了楚昭的身上。
薛父闻言道:“别给我提他,我现在听到他的名字就头疼。”
安泽叹了口气:“伯父,有些话我本不该说。但楚昭的一些所作所为,实在有些让人看不下去。
我也是听到外面的的那些传言,才注意到的,这楚昭以前的那些过往,实在是……”
薛父挑了挑眉:“什么过往?他又干什么丢人现眼的事了?”
倒是薛诗诗在旁边安静的坐着,像是没有听到安泽的话。
安泽道:“伯父难道不知道吗?”
薛父道:“小泽,你尽管说。”
安泽这才“不得已”地,将调查内容说了一遍。
听到楚昭喝酒找女人赌博还吸毒的事情薛父气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大家族,尤其是像他们这样的大家族,碰毒品简直是不可饶恕的。
只要碰了毒品,多大的家业也会被败光,因为毒品败掉的不仅是钱,还有人,人这一辈子都完了,钱再多又有什么用?
薛父气的咳嗽起来:“诗诗,这种人你还留着干什么?”
安泽此时也是一脸痛心。“我也是偶然听朋友说起,又核实了一下,才知道这些。”
“诗诗以前嫁给他,真是受委屈了!我实在是担心,他这样下去,不仅自己毁了自己,可能还会连累诗诗,甚至影响薛家的名声。”
安泽说话时,目光不时地看向薛诗诗,观察着她的反应。
可是让安泽惊讶的是,薛诗诗脸色平静异常,好像自己说楚昭的事情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薛父再次开口道:“他果然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跑到外面去丢人现眼,还改个名字装神弄鬼!诗诗,你看看,这种人你还留着他做什么?你立刻和他离婚!”
安泽再次看向了薛诗诗,像是在等待她的反应。
然而,薛诗诗只是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的青瓷茶杯,发出轻微的“叮”一声轻响。
她抬起眼,那目光平静得像深秋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
“说完了?”她开口,声音清冷,听不出任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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